他丫的,她根本不知道藏锋阁在哪啊,这让她去哪找?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到有个熟悉的人影。定睛一看,正是季节!
纪宣宁心中一喜,赶忙追了上去。
“季节!”
听到有人叫自己,季节回过头,发现是纪宣宁,心中诧异,停下了脚步。
“纪小姐,叫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纪宣宁来到他面前,刚想开口,突然觉得不是场合。
“你现在有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我们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没人的地方,季节考量着她的话,一脸怀疑。
看着他的表情,纪宣宁知道他误会了,于是赶紧道:“有关燕惊寒的。”
听到这个名字,季节马上严肃了起来,看了看纪宣宁,对她说道:
“跟我来。”
二人来到了街角的一个茶馆,进了后院的一个屋子。季节示意她说。
纪宣宁思考了一下,张口就是一道惊雷。
“燕惊寒就是顾朔对吧。”
一抹杀意出现在季节眼底,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寒刃,纪宣宁都没看清他是怎么来到她身前,下一秒就觉得脖颈一凉。
古代人什么毛病啊,一言不合就上手。
要不是她需要顾朔的势力,她真的不想管。
“纪小姐是从何而知?”
翻了个白眼,纪宣宁开口道:
“不是我说,季节。你这样给他办事真不行。你这个行为明显的就是告诉别人顾朔就是燕惊寒。你应该装作我说的是笑话才对。”
似是没想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她还能如此淡定。季节有些惊讶,不过仍是说道:“不管是不是真的,纪小姐既然已经说出来了,我就不能让你活着回去。”
“等等!” 纪宣宁临危不乱,扬声道,“顾朔现在在天牢里,你知道吧。”
听了她的话,季节一愣。
阁主在天牢?这个他真不知道。
察觉到季节的反应,纪宣宁知道他现在还没收到消息,于是继续道:
“有人陷害他劫走了十年前那批黄金。这个案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能帮你们救他出来。”
季节眉毛一挑,
“纪小姐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一个闺阁女子,能如何做?”
“季节大人不如先把刀放下,想必我这细胳膊细腿也打不过你。”
刚说完,下一秒脖子上的危险就离开了。
季节收了刀,又恢复了原本吊儿郎当的样。
“纪小姐既说自己有法子可救我家大人出来,不知是什么方法?”
纪宣宁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十年前黄金案发生时,我父亲正在边关任职,我见过那批黄金的押送文书。顾朔当年根本不在事发地,怎么可能盗走黄金?这里面一定有假证,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翻案的证据。”
“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
“凭我需要顾朔活着。” 纪宣宁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你现在不信我,但是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需要顾朔。”
季节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抬了抬下巴:“说说你的想法。”
“首先得弄清楚,当年黄金案的卷宗现在在哪。” 纪宣宁身体前倾,语气凝重,“既然有人翻出旧案陷害顾朔,必然是在卷宗上动了手脚。我可以想办法进宫查阅刑部存档,你派人暗中配合我。”
季节指尖轻叩桌面:“宫里守卫森严,你一个闺阁女子如何能接触到刑部卷宗?”
“我兄长今晚就回京了,你也知道,他是皇上最器重的臣子,一定帮上忙。另外,你需要查清楚高长林提交的‘证据’到底是什么,是人证还是物证?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他背后站着的是七皇子。” 季节眼中闪过冷光,“他的上司与丽贵妃是旧相识,丽贵妃与阁主早就面和心不和,如今阁主回京,她着急让她儿子顾承煜当上太子,设计陷害栽赃我们阁主。”
纪宣宁皱眉;“顾朔不是丽贵妃的亲生儿子吗,为什么她要害自己的孩子?”
季节止住了话头,转移话题:“十年前黄金失踪案本就疑点重重,当时负责追查的官员半年后就离奇病逝,现在想来绝非偶然。”
纪宣宁心中一凛:“这么说,这是一场早就布好的局?”
“极有可能。” 季节点头,“顾承煜一直视阁主为眼中钉,这次怕是联合了朝中势力,想借旧案除掉他。我们必须在三日内找到证据,否则一旦定案,就算是皇上也难改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