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管用……”斯塞恩双眼无神,坐在墙边靠在安诺身上,深沉的吐了口浊气,看了眼后舱,深深觉得自己也可以溜进去点一根放松。
沃加什眼冒金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嘴好硬,混星盗的就是不一样,嘴巴不严的也爬不到这个位置。”
洛里奇竖着伸直手臂表示还活着,“我好饿……”
“活没干完,吃什么吃!”斯塞恩威风凛凛站起来,身心俱疲靠回去。
安诺假模假样抽泣一声,“还不如去抓星盗,审虫真的不是我们的强项……”
“吐真剂,”斯塞恩单手指天,想了个主意,“弄点吐真剂。”
雌虫说着说着笑起来,“殿下,要不然我们去抢点联盟军用刑的吐真剂吧。”
“好主意啊。”洛里奇一秒活过来,和雌虫相视一笑,嘿嘿嘿的摇头摆脑并握手。
“不好。”
迟湛直接否定。
“就是,好个爪子,”洛里奇拍开斯塞恩的手,正气凛然道,“作为殿下的亲卫,和平的代表团,怎么可以用这种暴力的手段随意伤害别虫呢?”
“哇——你你你你你……”斯塞恩被他不要虫壳的态度震撼到,然后被他按下去。
洛里奇十分有经验地劝慰道:“年轻虫,不要着急,慢慢来。”
迟湛:“……”
三只雌虫:“……”你刚才不是这样的!
“中场休息,等会再忙。”沃加什感慨一声,躺在悬浮驾驶座上悠悠转了几圈。
后舱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凯维懒洋洋地晃悠出来,路过星盗时扫了其一眼,转头观察他们的神情,猜测的问,“问出什么了?”
“没有。”迟湛摇头,脸色不太好,一贯作为大招的精神力没有引出结果,这些天蓄积的自信被打下来一些。
凯维精神状态倒是好了不少,百感交集地道,“泽罗格漏了点东西没教,我现在补上。”
说着,他往腰后皮带上挂着的小盒上一摸,指间夹持一管针剂,末了,侧头环视了他们一眼。
“把他叫醒。”
“我来!”斯塞恩朗声应下,摆着帅气的姿势,一拳轰击在星盗腹部,忿忿地骂他,“垃圾虫,真是便宜你了。”
“嗬呃——!!!”
佛萨里额间顿时腾起青筋,冷汗凝聚在脸上,嘴唇颤着不停,还断断续续地威胁他们。
“要、么就杀了我,不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啊啊啊啊——”
凯维一管针剂扎他脖颈上,也不管有没有碰到血管,直接注入液体,抽出来抬手扔进回收仓。
雌虫的气势突然变了样,单手抓紧佛萨里头发抬起,凌厉地问他:“叫什么名字?”
佛萨里呼喘着想闭紧嘴巴,却不敌药意,“佛、佛、萨、里”
迟湛悄悄地移至一旁,沃加什同样乖巧坐着,两只雌虫默默往他们那移。
凯维没管他们,一把扯掉盖着眼睛的布条,紧盯他失焦的眼睛,继续审问。
“叫什么名字?”
“佛……萨里。”
见他还有抗拒意识,凯维一巴掌甩了过去,把虫打得眼冒金星,语气沉了一度,冷冰冰地敲击耳膜,“叫什么名字?!”
“佛萨里。”
安诺悄悄捂着半边脸,和斯塞恩贴得更紧,两虫目不转睛,嗷嗷学习。
“哪个星球的?”
“加南星。”
“为什么当星盗?”
“市区开、玩,玩飞行器,撞炸了整个幼育所。”
在场的虫心都冷了一截。
凯维继续追问,“当星盗后做了什么?”
“一开始抢偏远运输队的货物,抢旅行团的虫币,抢了好多、好多,数不清,数不清,后来抢、抢雌虫卖奴隶,抢雄虫卖身体还,还有……”
佛萨里的眼神愈加无神,说话时更加顺畅,甚至在后面情绪肉眼可见的激动。
“我们去过一个小镇,那里的虫见到我们就哈下跪,哈哈给我们贡献雄虫和奴隶,还、还让他们在大街上做***我们还&……%……*%¥%……”
几虫的脸色黑得掉渣。
凯维一连问了好几个不相关的问题关键一问:“你的翅翼断过吗?”
这时佛萨里终于显露出恐惧,潜意识里在抗拒,好在凯维给了他几巴掌,将他的潜意识打了回去。
“断过,打不赢,被策反了。”
“怎么长回去的?”
佛萨里拧起眉头,面露挣扎,捆在身后的手也开始扭动。
“啪!啪!啪!”
一连三个巴掌,凯维强势抓起他的头,沉声放大了音量,“快说!!”
“有、有虫送给我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佛萨里一副头疼欲裂的表情,意识在疯狂抢占理智。
一缕绷直的绸缎突然扎入他额头,雌虫瞬间熄声,状态比刚才还驯良。
迟湛闭着眼睛,在查探他最深的记忆。
凯维起身让开位置,迈着长腿靠在舱门边,倦倦地阖上眼睛。
半个小时后,雄虫才缓缓睁开眼结束。
“去魔星。”
“殿下,不是还有几个星球吗?”斯塞恩不太想放过那些伤害过他殿下的虫,不管是谁。
“那些药剂都是魔星流出的,我们去魔星。”
四虫齐声回应,“好!”
斯塞恩看向快半死不活的星盗头子,藏起自己的兴奋,“那我把他处理了?”
“扔出去,扔远点。”
“哦、好。”
两虫快速给他解了钢绳,一脚蹬出六七米远。
迟湛抽出枪上膛就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枪鸣,连续十枪直到看不清虫形,才退膛塞回枪仓。
收拾完星盗,迟湛看向一旁面色无异依旧倦倦的雌虫,“你要跟我们去魔星吗?”
“当然,”雌虫打了个哈切,悠悠点头,“我们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