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找过了,她当时不在。”
“不能。”
“我得找到时机才能出去。”
裴烬一一回答她的问题,但并没有告诉祝曜,他更想留在这里保护她,因为这并不理智,很难解释,也让他很难思考。
于是他伸手拉过被子,把祝曜压在床上,笑着道:“行了,别问了,小嘴巴巴个不停。”
祝曜短促地“啊”了一声,脑子已有些转不过来,不过,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此人智商恐怕在她之下。
她猛地想起另一件事,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不行,你必须快点回去。”
裴烬一愣:“为何?”
难不成是担心他被发现?
祝曜字字真切:“你不回去的话,我们的菜怎么办?”
这句话一说完,裴烬用轻微扩散的瞳孔表达他的沉默。
他失望地看着祝曜,咬牙道:“小祖宗,我求你了,我保证它们死不了,行吗?”
祝曜还想拒绝,就在此时,窗外忽然有人影晃动,一道声音虚虚实实:“曜曜?你还没睡吗?还是在说梦话?”
“听闻你方才梦魇了,要不要我陪你?”
喻轻青的声音带着种蛊惑,像哄小孩似的,甚至听出几分柔情似水的感觉,却让祝曜感到深深危机。
裴烬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压下想要冲出去和他同归于尽的冲动。
祝曜开始绞自己的手指。
怎、怎么会这样?
她是不是在做梦?
想到这一点,她用力掐了掐脸,却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祝曜,你掐我做什么?轻点!”裴烬压低声音,一脸委屈。
“裴烬,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你在做梦。”祝曜莫名道:“人生有梦,各自精彩。”
“没事的,你别担心。”她把被子往裴烬怀里塞了塞,贴心地捂住他的脸:“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出去买个橘子。”
“啊、说错了……我出去拦住他。”
话音刚落,她已经披上件绣花薄粉外衫,踩着鞋子快步往外走去。
裴烬从被子里探出头:“……”
其实他可以变成蛇躲起来的。
算了,还是不说了。
这种被保护的感觉,别的男人体会不来,他很满意。
屋外的月光格外明亮,清辉洒在庭院,衬得男人长身玉立,风姿隽永,即便半夜三更,脸上亦不见半分疲色。
见祝曜出现,喻轻青很是意外。
“做什么。”祝曜语气自然:“轻轻,你扰民了知道吗?”
“你没事就好,是我失礼了。”喻轻青痴愣地看着她,顿了几秒,扯出个笑:“就当我发神经吧。”
他移开目光,深呼吸了几下。
靠!怎么穿寝衣也这么好看啊……她身上怎么这么白?
喻轻青试图让自己冷静,同时也想摸摸鼻子。
“那你快回去吧!”
“好。”
他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转过身,若有所思地看向祝曜,弯唇一笑:“祝曜,你能跟我说晚安吗?”
“一定要说这个吗?”祝曜问。
说点别的可以吗,比如骂他之类的。
喻轻青却不答,缓缓朝她走近,周身很有压迫感:“嗯?那让我进屋坐坐呗。”
祝曜心头一跳。
不对劲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猛然意识到,喻轻青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而且他甚至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凭借一种叫直觉的东西。
好可怕!
“不、不行!”祝曜急忙后退一步,“我要睡觉了。”
“这样啊……”喻轻青语气听上去有些遗憾,祝曜刚松口气,下一秒,手腕却突然被他抓住。
“唉,没事,你睡你的,我坐我的,不打扰你。”
她听见他道。
喻轻青拉着她的手腕,就要往屋里走。祝曜绞尽脑汁,编出个借口:“不行的,成亲前不能共处一室!不吉利。”
“祝曜。”
喻轻青喊她名字,让她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他眼睛里的笑意消失,缓缓开口:“你不对劲。”
顿了顿,他又恢复笑容:“屋里是不是藏男人了?”
祝曜:“……”
没有告知的义务,谢谢。
喻轻青也不急,反而松开她的手腕,淡定地替她拢了拢外衫的领口,指尖不经意地蹭过她的脖颈处白皙的肌肤。
“唉,那这样吧——”
“跟我亲个嘴,我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