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她原本在和谢简知一起吃饭,远远看见祝昱往弟子居的方向走。
一种大事不妙的预感。
哦,也不是,主要是太好奇了。
她赶紧找了个借口甩掉谢简知,一路绕着小路跟过来,甚至小心翼翼地躲了好几次,才没被祝昱发现。
顷刻,祝曜收起思绪,在周明珩面前走来走去,并上下打量他:“周明珩,你们为什么打架?还有,谁赢了啊?”
她在树后面蹲了许久,望见祝昱走了进来,却不敢靠得太近,迷迷糊糊地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周明珩立刻借机卖惨,眼眶泛红:“师姐,我差点被你哥哥打死了。”
这个世界对他太好了!他再也不会说一句怨言。
周明珩热泪盈眶地想。
他握住祝曜的手:“师姐,我好疼啊,真的要死了。”
祝曜狐疑地看着他,原本想问的话咽了回去,抽回手:“别摸我,你身上好多血!”
周明珩:“不要。”
祝曜被他拉着进了内室,屋子里很整洁,只有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药味。
周明珩让她坐在软榻上,又不知从哪找出个九连环,递给她:“师姐,我身上脏,先去沐浴……很快就好!”
她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拿着九连环玩了起来。
果不其然,她甚至还没解开,周明珩就从浴室出来了。
他只简单洗了个冷水澡,身穿件薄薄的里衣,衣襟半敞,身上的血气已然被洗涤,靠着她坐下时,唯有干净的湿冷气息。
“周明珩。”祝曜忽然开口,神色纠结。
“怎、怎么了?”
周明珩心突突跳。
他这个角度看起来帅吗?会不会露得太多了?
祝曜道:“奇变偶不变?”
周明珩一愣,满脸疑惑:“什么意思啊师姐?是什么术法的口诀吗?”
灯火葳蕤,照亮他澄澈的眼睛。
“……”
祝曜摇摇头,道:“没什么。”
他看上去不是装的,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祝曜把九连环放在一旁的矮桌上,站起身:“唉,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别被祝昱揍死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被人猛地拉住,身体忽然失重,扑到一个怀抱中。
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刚沐浴后的湿冷气息。
“师姐……”
周明珩的声音变得绵长,身体也变得滚烫。
祝曜从他的怀里抬起头。
满脸认真问:“你发烧了?”
周明珩:“……”
可能是在发烧吧。
他深吸一口气,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问她:“师姐,你不是说回来就和那个谁分手吗?”
祝曜沉默。
还记得这事呢。
她含糊道:“哦对……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
周明珩却按住她的腰不放:“师姐,我很听话,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不如——”
祝曜飞快按住他的嘴,眼神也警惕起来。
再说就要出事了。
周明珩的声音闷闷地从她掌心溢出来:“我可以当小的那个……”
师姐爱不爱他他能不知道吗?男人当三又如何?必须快人一步,才能和师姐偷偷走向爱情。
而且,他比他们都年轻,别人拿什么跟他比?
周明珩移开她的手,指腹轻蹭她的掌心,语气里满是诱哄:“他不会知道的……”
祝曜大惊失色:“这、这不好吧?”
周明珩道:“师姐,没什么不好的,你就是太善良了。”
善良,什么善良,她吗?
祝曜的脑子现在很乱。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是坐下来聊了两句话,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而且……她为什么整个人都压在周明珩身上?
见祝曜动摇,周明珩趁热打铁道:“师姐,你不说话我就亲你了。”
祝曜张了张嘴:“我——”
声音刚从嘴里溢出来,就被人堵了回去。
周明珩的手压在她颈后,开始深深浅浅地吻她,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吻技以及不似之前那样青涩,把她的脑子也搅成一团浆糊。
祝曜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亲着亲着就亲到了床榻上。
她弱弱地推开他,小口喘息:“等等……”
周明珩像是没听见,完全凭着本能行事,哑声道:“师姐,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又问:“师姐,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祝曜回答不上来,只能敷衍地应了两声。
连喘息声都小小的,周明珩完全要被她逼疯,甚至在想,或许亲了嘴之后,还能更进一步吗?还能更过分吗?
滴落的汗水回应了这一切。
“师姐。”
“亲我。”
“……”
微弱月光下,他的手臂青筋鼓胀虬结,而搭在上面的几根手指白得晃眼。
艳丽的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痕。
不过,就算打他骂他也完全阻止不了。
他只会像第一次进入发.情期的狗一样,听不到任何的哭喘求饶,只想疯狂标记占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