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就很好,她并不排斥他,甚至愿意哄骗他。
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祝曜眼睫轻颤,仰起头,轻柔地抚上他的脸。
她深情告白:“谢简知,我真的很喜欢你。”
又来了,每天都要疯一下,必须听到她说喜欢他才能消停。
“不是说要下棋吗?”祝曜催促道:“快些呀。”
“好。”谢简知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祝曜无情地推开他,越过他蹲在划好的格子前。
谢简知跟着她走过去,脱了外袍铺在她屁股底下,语气无奈:“岁安,不要总是蹲着。”
“哦……”祝曜乖乖坐在他的衣服上。
两人开始用石子对弈。
距离上次下棋已经过去很多年,祝曜原本不会下棋,还是以前祝昱教她的。
就是她棋品太烂了爱悔棋。
“不对,不对,我下错了。”
每每她这样说,祝昱就会无奈一笑,任由她把棋子挪回去。
此时想收回棋的手却被谢简知按住:“岁安,落子无悔。”
确定了就不能反悔。
无论是对棋子还是他。
祝曜正想开口辩解,山洞内忽然传来异动,像是肢体摩挲岩壁的声音,听得人一阵恶寒。
谢简知面色一变:“你待这里不要乱跑,我过去看看。”
祝曜点点头,目送谢简知往山洞内走去,身影一点一点消失。
过了许久,山洞内再无半点声音,安静得诡异。
山洞深处只有望不到头的漆黑。
谢简知不会出意外死掉了吧?
祝曜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万一,万一……
那岂不是天助她也?
祝曜后退一步,方想趁机离开这里,身后忽然伸来双大手,用毫不手软的力道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祝曜:“?”
“哪来的小猫,偷偷摸摸的,被我抓到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从头顶传来。
“啊——”
祝曜本能地想尖叫,嘴却被人飞快捂住。
“别喊。”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恐吓道:“小祖宗,等会被山洞里的毒蜘蛛听见,爬出来咬死我们,到时候我们只能当对怨侣了。”
他顿了顿,低笑道:“听上去也不错……”
祝曜:“……”
脑子有问题。
身后的男人很高很壮,轻易把她圈在身前,祝曜只好道:“我不叫,你松开我。”
她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一张一合,蹭过男人的手心。
他手痒般捏了捏她的脸,捂住她嘴的手松开,转而用虎口轻轻卡住她的下巴,不让她转过头去看自己。
须臾,男人俯下身,挺拔的鼻子戳在他的颈侧,像大型动物在嗅认气息:“宝宝,那个男的是谁?他为什么叫你宝宝?”
祝曜不回答,他就在她颈侧不高兴地咬了一口。
“我以为你跟他玩玩的,你不会真喜欢那个小白脸吧?”他叹了口气道,软下声音:“没事,爱玩点好,等你玩够了就知道,还是我最好。”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腰侧撩拨,轻拢慢捻,掀起一阵阵轻微的痒意。
神经病啊!
祝曜勃然大怒,勃然中怒,勃然小怒。
她悄悄抬起手腕,想用蝶绫勒死他,被他不满地掐了下腰侧的软肉,紧接着,祝曜的两只手腕被他单手攥住。
“这么久不见,不想我就算了,还对我动手动脚的?”他轻笑了声,意味不明道:“别动来动去,出事了要对我负责的。”
祝曜实在忍无可忍,咬牙问道:“大哥,你到底是谁?我认识你吗?”
男人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我是你的亲亲夫君呀,宝宝怎么连我都忘了?”
是狗还差不多。
祝曜在内心默默吐槽。
下一秒,她面色一变,可怜地挤出滴鳄鱼的眼泪来:“疼……你先松开我!”
男人动作明显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红痕看得人脑子一热。
他咬了咬牙,手上的力度居然真的松了几分,扬起个笑:“掐一下就红了,小娇气包,也不知道祝昱怎么养的。”
很显然,这个神经病认识她,也认识祝昱。
但她记得自己不认识这么不要脸的人。
没等祝曜想出个所以然,男人又开口:“没事,宝宝,忘了我也没关系。你跟那个小白脸好好处,我很大度的,等轮到我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他的视线越过祝曜瞥了眼:“不过他看上去快不行了,看来……很快就轮到我了。”
祝曜:“?”
她微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他”是谁。
抬眼,谢简知从山洞深处走出来,手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狼狈。
而身后的男人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岁安……”
谢简知像是凭借本能般走到她面前,刚伸出手想碰她,紧接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祝曜扶住他眨了眨眼。
好吧,看来这个小白脸没这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