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曜,你以后还是不要哭了,我看不得你哭。”
他话音落下,让祝曜更加不解,但下一秒,汹涌的吻便吞没了她的疑惑,男人把她整个人压在他和墙之前,让祝曜只能仰头被迫承受这个吻。
比起吻,更像是咬。
祝曜很是不满意,况且被玉佩还是什么硬物抵着,便又抬手用拳头垂他的背,直到她发出含糊地呜咽声,男人的动作才缓和了下来,勾着她无力的舌头含.吮。
心跳声通过胸膛传递过来。
眼泪不知何时滑落,又被人尽数吞咽。许子皓离开她的唇,哑着嗓子道:“哭什么,宝宝?又不吃了你。”
祝曜心想也没什么区别,朦胧的昏暗中,难以忍受地抬眼朝他看去:“你属狗的吗?别咬我……”
“娇气。”
许子皓心跳越来越快,再次弯唇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是畅意,嘴角都咧到了两边,祝曜听了很不爽:“你有病吗,笑什么。”
许子皓便又低头,张开嘴,在她的脸颊肉上咬了口,祝曜雪白的脸颊上立马有了一圈红,仍是很漂亮。
“我高兴啊,不给笑?”他又道:“能死你身上都值了。”
祝曜皱着细眉瞪他:“神经病,不要脸,登徒子,流氓,变态……”
“嗯嗯,多骂点,我听爽了,更不要脸的事还没做呢。”
祝曜此时的念头是她需要换一个保镖了。
条件是不要双开门的。
许子皓见她不说话,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说话啊说话啊,那我不咬你了,你坐上来给我亲亲行不行?”
祝曜扫了一眼他的衣袍:“你想得美,给我滚下去。”
许子皓没下去也没滚下去,依旧赖在她的单人房,而且人走到哪跟到哪。
夜深了,祝曜只好当他不存在,乖巧平躺好睡觉,许子皓则挤在她旁边,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喘息,像是故意而为之,她只好捂住他的嘴。
次日清晨,祝曜睁开眼,发现自己的睡姿已经从平躺变成被抱在怀里。
两人的头发也凌乱勾缠在一起,颜色一深一浅,被人恶作剧般地绑着,编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
“……”
祝曜顿时想出了一百种犯法的方法。
迎着许子皓偷笑的目光,祝曜弄了好一会才将头发解开,于是她选择对他实施冷暴力,只与二二聊天,完全无视许子皓。
不过,她在等。
或许白薇会来找她。
可迟迟没有,没有任何人来。
那么,是什么东西牵制了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祝曜耐心即将耗尽,打算再次犯法之际,牢房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终于来了……
“师姐,许久不见。”祝曜扬起个笑。
牢门外的应怜看闻言脚步一顿,紧接着,才缓缓走到祝曜的视野中。
她还是那副模样,着一袭月白长袍,霜雪般的长发垂落,清冷出尘,如同高不可攀的雪莲。
身后是一脸焦急的周明珩。
但在看到祝曜后,他脸上瞬间露出喜色,掏出钥匙飞快地打开那扇特制的牢门,一个箭步冲到祝曜面前,而后开始鬼哭狼嚎。
“呜呜呜小师姐,我来晚了,你没事吧?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带了吃的。”
“周明珩,能不能出去再说?你是不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在这里?”
祝曜被吵得有些头疼,拍开他的手,朝应怜看走去。
周明珩委屈地想要跟上,却被许子皓扯住手臂:“你为什么会知道应怜看的事?”
“因为是师姐让我去找她的。”周明珩转头,浅笑着掰开他的手:“怎么了,很意外吗?但师姐她就是相信我啊,你不会羡慕了吧?”
“对啊,我羡慕了。”许子皓大方承认,并像路边的狗一样无助:“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心里承受能力真的很差,听到这个生理不适真的很想哭,我做错什么要给我听这些哈哈哈……周明珩,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周明珩面无表情听完后,罕见地爆了句粗口:“你傻*啊?赶紧看看脑子吧。”
走出牢房,明媚的阳光重新洒落身上,驱散了阴冷潮湿的记忆。
此时的阳光显得多么宝贵。
多么适合出狱的一天。
应怜看牵着祝曜的手,像幼年期接她放学的大姐姐,尽管这种场面是幻想的。
“师妹,我先送你下山,山下有传送阵,其余的事……日后再说。”应怜看忽然停下脚步。
或许是因为她的语气太过温柔,祝曜仰头对上她的眼眸,这才发现,应怜看的眼珠在阳光下是种极漂亮的蓝,就像这天空一样。
但是,她的手很冷,像握上一块冰。
“那你呢?”
祝曜握紧了她的手,轻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