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分析的对不对,到底男女主人公是不是这对人呢?
俞漪同秀气地打了个哈欠。
周从聿是会挑选影片的,没想到他的品味这么无趣。
俞漪同腹诽着,又偏头过去偷偷看他。
看他居然真的一本正经看得津津有味,是俞漪同学不来的。
学生时代她就坐不住,那时候没完没了地给周从聿传纸条打扰他,然后听他无奈又宠溺地问自己可不可以认真一点。
如今依旧。
俞漪同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周从聿的腰侧,将自己蜷缩在毛毯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
周从聿侧身望向俞漪同,勾着唇问她怎么了。
俞漪同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得已向他投降。她的眼眸低垂,瓮声瓮气地在毛毯下攥住周从聿的衣服一角:“这个电影不好看。”
周从聿逗她的意图很明显,喉结滚动的同时,语音语调里都透着故意:“那换一部?”
俞漪同攥着他衣角的手指不自觉用劲,睫毛上好像沾了水雾:“要不然,我们还是换点别的事做吧。”
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在地下室里暗无天日,俞漪同觉得她的喉咙都变得沙哑。
一开始明明是在沙发上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滚到了地毯上。
地毯是毛茸茸的柔软触感,可是地板还是硬的她觉得自己的骨头生疼。
嘤咛间俞漪同终于受不了,蹙着眉软声软气地要求在上面。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画面的色调更暗。
音乐声悠扬又舒缓,穿插在俞漪同细密的音调里。
周从聿掐着她的腰,看着她的眼底漫上一层有一层的水汽,消散又聚拢。
层层叠叠,像是干不透一样。
俞漪同的手按压在周从聿肩头,气息悬浮:“你下午不去公司了?”
“不去。”
“真任性,”俞漪同别过脸,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热潮,“不务正业。”
“你不是不放我走吗?”周从聿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我没有啊。”俞漪同纤细的手指握住周从聿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臂,感受着彼此相同频率的律动,脸颊微微发烫。
周从聿的下颌绷紧,转而淡笑着出声:“是吗?我还以为是你不想让我走。”
俞漪同低垂着眼不说话,脸却一路红到了耳廓,像朵娇艳欲滴的花。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周从聿握住她腰的另一只手上移,而后轻拍着她僵直的背脊,假意正经的语气与刚才无差,“那你放松一点,我就走了。”
好烦。
怎么可以做到在这种时候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的。
俞漪同想不明白,思绪在起伏间被冲散,很难再次聚集在一起。
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抬眼是眩晕又昏黄的灯,迷迷散散。
……
结束的时候已经累的够呛,俞漪同趴在周从聿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去楼上洗澡。
“我要去健身房办卡。”俞漪同小声在他耳边说。
“为什么?”周从聿平静地替她放好热水。
“我要多多锻炼身体。”
“然后呢?”
周从聿的语气很淡然,仿佛真的在好奇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俞漪同却反而有些脸红,她的声音糯糯的:“不然每次我们的力气都很悬殊。”
每次她都好累,而周从聿就跟无事人一样。
明明消耗体力更多的是他诶!
这不公平。
俞漪同把这种情况归结为平时自己的运动太少。
“多练练就好了。”周从聿的脚步停在浴缸旁,俯身望向缩在水里的俞漪同,“你在健身房是一种练,在家也是一种练。”
俞漪同用水打湿头发:“在家怎么练,又没有器材,也没有教练。你想要把我看中的那个放麻将桌的房间改成健身房?想都不要想。”
“谁说要改成健身房了,”周从聿懒洋洋地凑近俞漪同的脸,笑意从眼角溢出来,他抬手替俞漪同擦去落在她眉心的泡沫,声音和她越贴越近,“我们说的,好像不是一种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