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止一次,原作者胡说八道简直是一把好手!
洛鸢当然不会容忍黑白颠倒的事情发生,她不会给小宣平侯任何可能飞升的机会。况且她原本就答应,要送给冯飞鱼一生的自由......
而这,需要献祭她的哥哥。
此时,宾客们已散得差不多,就连丽贵妃和梁王也早已不见踪影,估计是找陛下请罪去了。
洛鸢用力扯开小宣平侯,冯飞鱼被解救出来,大口喘着粗气,慢悠悠蹲坐在地上。洛鸢凑近小宣平侯,厉声道:“这里是内宫,容不得你撒野。”
他认真端详洛鸢片刻,眼底闪过惊艳,随即又认出这是那日暴揍他的女子,瞬间变了脸色。虽生气,但还是忍住了,挣扎片刻后,朝冯飞鱼恨恨道:“等回家再收拾你......”
随即滚了。
冯飞鱼脸上厚重的妆容,在与她哥的对抗中被擦掉大半,露出脸颊淤青的伤痕,令人揪心。除了脸,还有后背、胳膊、大腿......那日在柴房,他哥用那种很细的藤条,反反复复地抽打她......
受够了。
洛鸢简单检查后,面色凝重,低声道:“有位朋友曾说,女子要做一棵树,自给自足,自由生长。这话不错,所以我非常支持你逃离宣平侯府,去为自己谋一方天地。但我提醒你别忘了,每棵参天大树的头顶是阳光,身下却是暗影,树越高,树冠下的影子便越大......想自由生长,没有代价怎么行呢?”
“所以,飞鱼,能狠下心吗?”
冯飞鱼疑惑:“???”
“你哥哥就是那个代价......只要他还活蹦乱跳一天,你就不可能安安稳稳地活着。我可以帮你做了他,或者,让他生不如死。”
冯飞鱼的表情凝住,留下眼泪,然后极为认真地思索一会儿,咬牙道:“让他生不如死吧......他活着,侯府的爵位便在,俸禄便在,门楣也还在。今后的侯府,让他当摆设,我来做那个实际的话事人!”
“王妃,不过这次,不劳您费心了,我亲自动手......”
洛鸢忙道:“那多不好意思,原本这是我许诺你的事,还是别脏了你的手?”
冯飞鱼的眼神渐渐从清澈变得幽深,声音也沉了许多,似乎瞬间变得成熟,她冲洛鸢笑了笑:“王妃,我自幼被哥哥拿捏虐待,早就对他失望透顶了,所以这一次,我要亲自给他一个教训。至于自由,我此时感觉内心无比自由。从今以后,飞鱼便为王妃做事,一定会尽心尽力帮您筹建情报网,与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洛鸢有些感慨,拍下她的肩膀:“呃......一损俱损那倒不必。我可以保证,以后无论发生何事,绝对不会连累你半分。”
契约正式达成,两人击掌为盟。
回到废宫,萧烬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草药蹙紧眉头,浅尝几口后全都吐了出来。
“太苦了,宋世寒想害死我。”
洛鸢双手摊开仰卧在床上,长长舒了口气,片刻后,转脸瞥他:“良药苦口,懂不懂?妈呀,终于能做回一个沙比了,在外人面前端着腔调说话可真费劲......”
萧烬捏着鼻子强行灌进一口药,咕嘟咕嘟艰难咽下,压低嗓门道:“......跟谁啊?哎,听下人说,方才赏花宴上,庄王跳湖了,是你做的?”
洛鸢下意识否认:“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他......八竿子打不着嘛!”
萧烬点点头:“这倒是,庄王这种路人亥,犯不着咱们对付。”
洛鸢:“路人亥?”
萧烬:“甲乙丙丁......申酉戌亥。”
洛鸢极为无语,翻了个白眼:“呃,那确实是够边角料的了,你比喻得很恰当......呵,无聊!”
萧烬痛苦地灌完这碗草药,窈娘又笑呵呵递上一碗:“殿下,这碗老奴加了方糖,喝起来肯定不会太苦。”
萧烬接过来,重新戴上痛苦面具:“宋世寒也不知道在药材里加了什么玩意,每日三副汤药,一样比一样难喝。窈娘,下次别放糖了,我得慢慢习惯起来,指不定喝到什么时候呢。”
洛鸢咧嘴:“哟,有魄力,能吃苦。”
萧烬偷偷瞄她,半晌后感叹:“哎,你今天终于又肯和我这样轻松聊天了,这几天你的脸有多臭,你知道吗?”
“嗯?有吗?没有吧。”洛鸢挑眉,视线瞥向窈娘。
窈娘点头:“王妃,自从那日殿下杀......解决了叛主的婢女后,您就几乎没笑过......”
洛鸢伸手,用两根食指挑起两边唇角,玩笑道:“看,我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