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没错,你确实比我狠。”
洛鸢冷笑:“我反正豁出去了,为了完成任务佛挡杀佛、魔挡杀魔,反正书里的世界都是假的,没必要瞻前顾后。哎呀,差点忘了件大事,你去帮我把针线盒拿过来,我还得做点裁缝。”
萧烬无奈起身,边走边嘀咕:“真是倒反天罡......”但他还是乖乖将针线取了来。
洛鸢拎出明日要穿的衣裳,在袖口内侧封上一个小小的布袋,这里是用来装银针的。又在腰间缝了一个类似飘带的东西,这里,是用来遮掩红烟筒的。
把这些事情做完后,她总算彻彻底底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等着正面迎战了。
次日,窈娘严阵以待,带领几个新添的婢子给他们洗漱、沐浴和穿着打扮。洛鸢和萧烬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
窈娘轻咳几声,委婉地指责:“年轻人血气方刚,这个老奴能理解。但今日陛下要召见,理应养足精神才是。殿下和王妃何妨不换个时间,为什么非得事赶事地折腾......”
洛鸢:“......”
萧烬:“......”
“你——我——”两人面面相觑,双双羞红了脸。
没有的事!
窈娘话锋一转,脸上又浮起笑意:“不过,是该添个孩子了,让咱们这冷清院子也热闹热闹。到时陛下见到孙子,说不定心一软,就原谅殿下了......哎。”
“再说,趁着老奴身体结实,还能帮你们带带小殿下。”
洛鸢做出一个双臂交叉的手势:“可以了——可以了,嘻嘻。窈娘,这事,咱们以后再议。”
萧烬满脸尴尬,干咳两声:“窈娘啊,你去看看粥熬好了没有?别人弄的我不放心。”
窈娘立即停下手中的活,赶忙应声:“欸,好、好、老奴这就去瞧瞧。”她喜欢被萧烬需要的感觉。
洛鸢摊摊手:“见鬼了,居然被催生了。”
萧烬也无奈地耸耸肩:“谁说不是,本太子居然被催生了。”
“呃,说过多少遍了,是前太子。”
“屁!明明是未来太子!”
好无聊的争论——
陛下的晚膳定在未时正,还没到出门的时辰,李内官和几个小太监便提前过来候着了,卖惨二人组在内间精心地“梳妆打扮”。
洛鸢裹上一件宽松的中衣,然后再套上那件提前缝制好的“武器战袍”,坐在铜镜前,描了一个惨兮兮的妆。
看起来双颊瘦削,面上没什么血色,眼眶微微发黑,给人一种很命苦的感觉。
萧烬早已瘫到了轮椅上,他也没好看到哪儿去,嘴唇煞白煞白的,眼神空洞呆滞。
他歪着头,冲洛鸢玩笑道:“就咱俩现在这副尊荣,我自己看了都想笑,真怕那老东西到时把饭喷出来。”
洛鸢一边松弛感拉满地往脸上涂着白粉,一边讪笑:“便宜他了,呛死才好呢。”
许是侯得不耐烦,李暮山差窈娘进屋催了好几次,二人组这才磨磨叽叽从房内出来。
洛鸢躬躬身子:“抱歉,让李内官久等了。”
李暮山翻个白眼:“无妨——今日您二位是贵客,陛下派老奴亲自过来请你们,能看出陛下的用心吧?”
“劝二位过会在陛下面前体面一些,不要惹他老人家生气。”
这摆明了暗戳戳骂他俩上不了台面。
萧烬闭眼,装聋哑人。
洛鸢弯弯眼角:“请李内官放心,殿下和妾身一定谨守礼仪,不会乱来的。”
那必然要会乱来的。
走着走着,洛鸢发现不对,她偷瞄萧烬一眼,疑惑道:“李内官,这不是去勤政殿的路吧?”
李暮山狡黠一笑:“王妃好眼力,咱们今日不去勤政殿,而是去丽贵妃娘娘的披香殿。”
洛鸢心里一紧,下意识拽紧袖口处的银针,随时准备出击。
李暮山略微一愣,甩了甩拂尘:“哎呀,都怪老奴不好,没提前告诉二位,是陛下临时将地方改到披香殿的,想着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正好一家人一起聚一聚。”
“一家人?哼。”萧烬冷笑,“那梁王也会来?”
李暮山点头:“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