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相遇,洛鸢忍不住在心中感叹,梁王风度翩翩、丰神俊逸,和萧烬的疯批美艳相比,更加多了几分独属于男主的温润气质,比书中的描写还要更胜一筹。
如果......呃,没有如果。
洛鸢撩撩碎发,讪笑:“记得,呵呵,那是自然。不过最近我那瞎子夫君无事发生,每日除了发呆就是发火,无趣得紧。”
梁王点头:“嗯,继续观察。”
洛鸢定了定神,这才注意到和上次相比,他身后新站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面孔很生,大概就是乌桑了。
果不出所料,梁王发话:“乌桑,这位便是昏德王妃,和昏德王住在皇宫西南角的废宫之中,你平时无事时,不妨替本王多去照应下......”
洛鸢心里一紧。
乌桑的视线缓缓扫过洛鸢,白净的脸上无波无澜,他朝她礼貌作揖:“属下见过王妃。”那双眼睛,如深渊般深不可测,透出寒气。
洛鸢不由自主攥紧手心,她微笑点头,同样让人琢磨不透。
等返回住处,她双腿一蹬,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床,像被抽走魂似的一动不动。
萧烬倚在墙边,面无表情:“吃瘪了?”
洛鸢闭着眼,有气无力:“心好累——”她腾地坐起,强忍住笑,“萧烬,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封号居然这么有个性,昏德?原来我是昏德王妃,哇哈哈,笑哭了,我这是啥命。”
书里并未提到这些。
萧烬苦笑:“重要吗?某位皇叔曾被父皇封为“猪王”......我、这其实已经很体面了。”
洛鸢无语:“哎,名利没有,名声还这么臭,真是buff叠满了。咱们得尽快做完任务逃回去,我攒了点钱,够下半辈子躺平养老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萧烬眉眼皱紧,微不可察地惆怅后,轻笑:“对她印象怎么样?”
“丽贵妃?不怎么样。又装又虚伪,宫斗剧演的还是太含蓄,当时真想上前掐死她。”洛鸢拉回思绪,满脸不忿。
作为梁王生母,原书中丽贵妃堪称人间富贵花,先是得陛下宠爱,后又一跃成为坐享女子最高尊荣的皇太后,受子孙孝敬、万人敬仰,堪称人生赢家。
然而事实是,凡后宫上位的女子,华丽的袍子上爬满虱子,都不能细看。
萧烬蹙眉,长叹一口气:“省省吧。她抚养太子十七年,在陛下心中份量很重。何况,当今陛下面前风头无两的苏丞相,正是她的亲哥哥。”
“梁王一党,远比你想的有实力。”
洛鸢陷入沉思,是的,这是一场硬仗。
“我今天见到乌桑了!萧烬,痛恨你的人来索命了,刺不刺激?”
萧烬脸色泛白,用力攥拳:“这么快......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太子不在怕的。”
洛鸢:“纠正一下,是前太子。”
萧烬:“再纠正一下,也是未来太子。”
洛鸢白眼:“活在当下......呵呵,说回正题,乌桑的事我一个人搞不定,咱俩得想个不打草惊蛇的方案。”
晚饭后,两人围坐在小火炉旁,一人一只大木桶在泡脚,老仆倒好热水,洛鸢摆摆手打发他出去。
“以后咱俩多泡泡,春天泡脚能促进血液循环,还能顺便提升你身上的阳气,你瞅瞅你那脸色,白得和涂了面粉有啥区别,拍鬼片不用化妆。”
“你见过这么帅的鬼?”
“那确实,单看你这张脸,是有点让人迷糊。不过,你这种类型不是我的菜。我喜欢高大魁梧型的。硬汉,硬汉懂吗?”
萧烬撇嘴,面似不悦:“嗯,你也不是我的菜,我喜欢温柔的,你性格太火辣了——”
空气凝固,带着一丝微妙的火药味,两人同时闭麦,双手环臂。
许久,萧烬主动打破尴尬:“咳,其实乌桑不是他本名,这应该是他逃出来后新改的名字。”
“哦,还有这回事?怪不得梁王没认出来。你怎么知道?”
“之前翻奏折的时候看见过,乌行检想帮他儿子在羽林军谋个差事历练历练,我记得当时写的是犬子乌云澈,嘁,光听名字就感觉眉清目秀不堪大用,我当时就给否了。”
“......嗯,他本人确实眉清目秀,但骑射功夫确是一流。欸等等,你不是说每次穿过来时都正好卡在被废的节点?被废那天还看奏折?太子这个高管岗位,这么压榨人吗?”
“哦,我说过?那可能记错了,也可能是原主记忆乱入......早给你打过预防针,我被折磨得神经错乱,记不清一些事情很正常。”
洛鸢懒得争辩,继续道:
“除了为父报仇,乌桑潜伏在梁王身边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想伺机将他母亲和妹妹营救出来,她俩此时正在宫中为奴。我这几日准备出去寻一寻她们,争取先入为主刷一波好感。”
“至于你,我建议你主动找机会接触下他,拿出点诚意来。明天梁王生辰,他到时会进宫赴宴,是个机会。”
萧烬蹙眉:“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