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在月光下反光的手指一时之间言泽从惊吓得猫猫变成了阿巴阿巴。
一直躺尸的冉子墨终于看不下去,他附身的竹枝从言泽的储物袋里挣脱出来,漂浮在两人面前幽幽道,“所以你们是真准备当作一对相亲相爱的兄妹到此游玩?”
江谷惊恐!
言泽惊吓!
冉子墨都快被眼前的两人气笑了,一开始他就觉得扮作游商什么的就不靠谱,但想着这么多人总不至于那么没用,现在一看除了这个木小子其他人是真的没用。
尤其他还送出了一整块木灵之气,这玩意他现在可是很难搞到的,想到这里就狠狠的瞪了一眼没用的某人。
江谷身子一颤,搓着胳膊小心的贴着言泽紧紧的,总感觉眼前这竹子在很凶的瞪她,嘤嘤嘤。
冉子墨气的不打一出来,直接一杆子敲在江谷的头上,一旁的言泽都没拦得住。
“就这稀碎的虚拟镜都堪不破,真怀疑你们这监察司的水平。”
“呵,不过也是,也就才建立了六七十年,估计都是垃圾..”
嘴上抹了毒的冉子墨就像是没了爱人拴住的疯狗一样,逮着一顿输出从监察司的建立时间不仅短,还没什么作用,里面的修行者资历水平参差不齐,人品也不行只知道剥削等等到现在人间帝皇的不作为,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反正清醒过来的江谷觉得骂的挺好的,甚至还想着冉子墨可以骂的久一点这样子她自闭的时间就可以久一些。
她就说为什么之前一直感觉不对劲呢,她从小到大可从来没叫过别人哥哥,毕竟孤儿院里一同长大的男孩都是她的手下败将,小时候满脸鼻涕的脏小孩可不值得她喊上一声哥哥。
再加上江谷只对着院长妈妈偶尔撒娇机会,但她今天撒娇可得劲了,现在想想那甜甜的嗓音她都头皮发麻,她都一把年纪二十三了还装做十五岁的样子。
“噫”想到这里江谷就忍不住身子抖了一下。
也是因为这个样子言泽才发觉江谷已经醒了过来,之后瞬间离了她有半米远,以至于引起了冉子墨的注意。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江谷死鱼眼的白了一眼言泽,然后咳了两声,手摸着额头有些踉跄的起身道,“我这是怎么了?你们这是?”
迷茫的眼神加上迟疑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江谷是刚醒来的样子。
但冉子墨是谁,他直接不客气道,“你就是脑子进了茅坑一趟,我刚给你洗好装回去,不用谢。”语气要多欠有多欠。
但江谷也不是什么薄脸皮的人,她拢住披在身上的衣服扶起躺在地上的凳子坐了上去,直接不接话茬,“今天怎么样?他们还好吗?”
江谷指的是曾鹏和周淮那些人,虽说她之前的身份记忆被模糊但是之前的事情还是记得的。
“他们..把货物卖的很好。”
“嗤!”
江谷:.....
“那劳烦您?”
江谷看着附着冉子墨的竹节,讨好的道,“在辛苦辛苦您唤醒他们?”
“想什么呢!”
虽说看不见冉子墨的表情但江谷从语气中也能想象出他一脸不耐烦的表情。
“这竹节上附着的是我一丝神魂,本就没有多少魂力,唤醒你这个木头叉子都耗去了上面一半的魂力,不干不干。”
说着冉子墨“咻”的一下窜进言泽腰间的储物袋来去自如,“你们别再给我掉链子了,至于那几个人你们不行就打几顿就好了。”
冉子墨走的干脆可苦了不敢面对的江谷,感觉空气中的氧气像是被蒸发的水汽一样,披着属于言泽外套的江谷有些尴尬,她攥着胸口的衣领,脚不自觉的踮了起来然后不停的颤抖,彷佛是上了马达的发动机。
江谷大脑迅速转动,突然灵光一闪,她激动的按住颤动的右脚然后捡起话题,“那鬼婆确定是艾兰村长的妹妹不?”
“嗯。”言泽现在靠在窗边,穿着淡黄内衬的他显得格外柔和,就是嘴里吐出的话一如往昔,一个字,少!
好不容易捡了话题的江谷,“没了?”
对上眼神格外无辜的言泽江谷一声“呵呵”,想着之前她喊哥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果然呵男人!
言泽瞬时间感觉头皮发麻,刚想开口就见江谷起了身。
江谷面无表情的把披在身上的外袍穿好,扭了扭手腕转头对着言泽道,“我去活动一下。”
不一会隔壁和隔壁的隔壁和隔壁隔壁的隔壁想起了惨绝人寰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