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点问题。”江谷捂着嘴也小声的回着,“你觉得鱼婶子的承受能力怎么样?是一个扛得住的人吗?”
虽说江谷不歧视同性之恋并且也会磕,但是作为父母的应该没有哪个能够坦然自若的接受吧,尤其这个时代以传宗接代、阴阳调和为主,同性之爱是在挑战这个时代的趋势。
“!”张财树眼神一凛,听这话就知道不是好事啊!三嫂子肯定是承受不住,要是承受的住也不会操心的满头白发了。
“咳咳,娘,怎么了?”屋里的张力其实早就醒了,也听到了村长和江道长的声音,只是他不敢也不想出去,毕竟那事怎么都不光彩。
只是他身上越来越阴冷,床上的被褥就像是冬天的冰雪一般,还有梦中的红线越来越清晰,马上就要缠上他的脖子上了,他知道一旦红线缠上他的脖子他必死无疑。
“吱呀”一声,张力从屋中走出,江谷一看猛然一惊,旁边的张财树也是,他“哗”的一声起身,“咋瘦的这么厉害,脸色也是,像泡在河里的青石板,咋灰扑扑的发青啊!?”
鱼珊是天天对着自己的儿子倒是没有那么大的感觉,只是觉得削瘦的厉害,但看着村长和江道长都是一副震惊的样子也不免焦灼起来。
“道长,快快,你帮我看看我儿到底是怎么了?”
张力被他娘拖拽到桌子面前,看着江谷神情不免紧张了起来。
江谷肩上的灰雀瑟瑟发抖,因为最近一直跟着江谷蹭灵气修行,灰雀身上的灵气愈发浓郁,也逐渐开智起来,他日踏入灵修一路指日可待,所以对于妖鬼之气甚至灵敏。
江谷拍了拍灰雀的头,看着被鬼气包裹看不见人脸的张力内心直呼好家伙,这哪是冉子墨说的那么轻松是一只脚踏入地府,这明明是两只脚都踏入了,现在就只剩脚后跟了。
在来晚几天估摸着就要吃席躺板板了。
“无碍,身上沾染了些邪气,除去就好。”说着江谷看了一眼村长,张财树心领神会,他劝解着鱼珊,“没事三嫂,你还不知道江道友的本事,这样,你看着也心疼难受,我们到外面等等,正好也帮我家那两小子出出主意。”
“这样吗?”鱼婶子有些纠结,放心不下儿子张力又好奇大树小树相看的人家。
张力干脆多了,直接半推着自己的娘亲,“我没事,娘你就跟财树唠唠嗑,要不然你到时候自己吓自己爹可就没人照顾了。”
“也行。”终究是八卦和儿子的态度让鱼珊放下心来,就这样屋中就留了江谷和张力二人。
“你爹睡着吗?”江谷见村长和鱼婶子都出去了,于是指着右边的屋子小声的问着,“应该听不见哈?”
...张力沉默的走到右边的屋子掀起布帘看了一眼,之后沉重的点了点头。“嗯。”
“行,那先去除你身上的鬼气。”说着江谷快速的写了一个赤色的“清”字,虽说有些大材小用,但可以试试效果,毕竟系统文字的介绍没有实际观看效果来的确切。
张力坐在凳子上对着飞来的字有些紧张的闭上眼,一股暖流从头到脚顺到心底,每一根每一块血肉他能够清晰的感知那一直缠绕在身上冰冷刺骨的寒气彻底消失了。
而张力不知道的是这股蕴含暖流的灵气以张力为中心开始向外扩撒,在江谷的感知下整个村子都被灵气洗涤一清。
那可是整整一个村子啊!小迷村可是有两百多人,七八十户呢,不算那些耕种的田地,面积可有一百多亩左右呢,那就是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啊!绝了绝了,就是好像听到了雷电声,不管了不管了。
这么强烈的净化能力让江谷十分惊喜,毕竟这都算是远程开大技能了,以后看到那种奇形怪状的妖鬼可以直接开大,不错不错。
就连村中的众人都感觉身子舒坦了些,都在说因为江道长的到来,这村子越来越好了,过程不对,结果是对的,只能说大家都是明白人。
“言大人?你怎么来了?”
江谷顺着声音看向屋外,发现言泽不知何时来到了院中,“你怎么来了?”江谷摆着手,看着言泽手里熟悉的竹筒和油纸包,惊讶道,“你还买了桂花酿和虾饼呢!”
“嗯。”言泽看着身眼神焦灼的妇人艰难的点点头,然后对着江谷道,“你的通讯镜还在吗?”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江谷愣住了,“通讯镜在的啊,一直放在储物袋里面呢。”
说到这里江谷一拍脑袋,“你找我啊?”说着翻出通讯镜看着上面三四条的询问,一时反应过来,“我原来没有跟你请假啊!?哈哈哈,我说呢!”
江谷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言泽,毕竟她一直以为她请过假了,“昨天的事情有点多,搞忘记了。抱歉抱歉。”
言泽摇摇头,“无事,不过村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我感知到灵力的扩散异常。”范围那么大肯定是遇上了困难,还好他及时赶了过来。
“啊!没事,我就是试试。”
张力此时也来到了屋外,对着言泽毕恭毕敬道,“见过大人。”
“嗯。”言泽不认识但对方认识他就够了,“今日为何没有上职?”话一出口言泽暗觉不好,带上了平时审犯人的口吻了。
但江谷没有感觉,毕竟作为打工人没有跟老板请假,老板问一下也是正常的。
“啊,有些事情,不过你来得正好,张力也在监察司上职,之前他身缠邪气,现在已经被我治好了,今天直接复职吧。”
原本江谷就想带走张力的,正愁没有借口,这不真是打了瞌睡来了枕头。
对上挤眉弄眼的江谷言泽沉默了一会,道,“好。”
就这样江谷顺利的带着张力跟在言泽的身后离开了,留下的张财树只能劝慰鱼珊放宽心。
“这监察司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要不然怎么江道友一说言大人就带着张力回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大山都跟着另一个大人出去公干了,张力你还不信他的能力?”
虽说张财树说的有些夸张了,但鱼珊还是放下了念头只不过她儿子几斤几两她还是有数的,只是为娘的总是担心的孩子罢了。
不过,“哎,村长,这言大人来村里是找江道友吧?我看还挺担心江道友的,没上职都过来问问。”不像他儿子躺家里那么久了,那些一同任职的同僚一个都没有来探望,希望儿子不要伤心。
不过若是那些同僚来看望张力估计张力连脚后跟都没了,毕竟那些人都已经被金玉银杀害,只是这些张力没有跟家中说过罢了。
江谷吃着虾饼,看着身旁安静的言泽,大脑终于转动了起来,“这都是你特意带给我的啊?”
言泽的手上还拿着装着桂花酿的竹筒,听闻鼻息一滞,尽量平稳的回复道,“嗯,见你爱吃,顺手。”
“哇!”江谷开心的拍着言泽的肩膀,“你这朋友真够意思!”看着油印蹭上了少许,江谷吐了吐舌头,“嘿嘿,还好你的衣服是黑色的,看着不明显。”
“嗯。”言泽不知怎么的心中的一股气蔫了下去,跟在身后的张力则是无声的张了张嘴,心想这对吗?
因为现在正直朝食所以村中的人不是很多,避免了一大波的围观与寒暄。
江谷在脑中对着小八留了言便安心带着灰雀跟着言泽前往招摇镇的方向,就是现在有些尴尬。
江谷看着村头大树下拴着的追风,再看看现成的三个大活人,“要不?走着?”
毕竟再回去借牛车超级麻烦,反正也不是那么的远,就是不知道这张力走不走得动,不过那竹林也不远,应该也还好吧?
张力对上江谷研究的眼神猛地一惊后背顿时起了鸡皮疙瘩,他搓了搓胳膊,有些磕巴道,“江道长为何如此看我,我身上还有什么异常吗?”
言泽撇了一眼张力,上前解开拴在树上的缰绳牵着追风道江谷身旁,“你可以骑上去,我们在后面跟着。”
张力:...人言否?
“啊,哦。”江谷接过缰绳摸了摸追风的脑袋,随意道,“没事,慢慢走,正好说点事。”
说着江谷牵着追风哒哒的走着,随意的问道,“言泽,你知道与鬼物签订了婚书之后怎么退吗?”
张力:!
言泽:?谁和谁签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