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俊看了一眼于高,于高只能苦涩的继续道,“我们二人一直近身不得言大人的身边,那赵大人也是,仿佛没有收到我二人的讯息,一直未曾回复,后来在我们回京时我和孟俊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想法设法当面传递讯息,后我二人就在城内受了伤,还..”
后面的话支支吾吾,“被丢到了医馆还被灌了药直至三天前才醒来!”
“废物!”黄牯此话一出,孟俊和于高连忙叩首,缩在地上一言不发。
看着地上的两人黄牯就一肚子气,要不是他现在的身体资质太差怎么会用这两个废物,还搭上材料锻造这两个废物的手。
“去,你们再找几人跟你们一同前往招摇镇,给我好好辅佐言大人!再把你们得赵大人给我喊回来!”
“是!”
“是!”
两人连忙答应之后仓皇退出。
黄牯闭上眼调息压住体内翻涌的气血,良久之后他才睁开眼看着少了破碎的杜鹃,神情复杂。
“哎。”不符合黄牯温和清朗的声音从口中发出,此时的声音更像是一个沙哑低沉的老者。
黄牯拿着桌子上的宗卷再次来到监牢,看守在监牢门口的狱卒看到,“司长!”之后轻松放行。
“嗯。”黄牯低头走进监牢,顺着路来到监牢的最后一层。
这里的监牢建立在山石之下,向下开凿有六层,每一层关押的都是穷凶极恶的妖物。
层数越低那妖物就越凶残手上的人命就越多,但更多的是让人意想不到的灵修..
气息纯净的双色鹿、深海之处的鲛人、人参娃娃、花妖、黑蛇、金婵、一个一个望去他们或多或少身体上都缺失一部分,全都惊恐的看着黄牯,缩在牢房的角落里。
黄牯毫不在意,直至来到最后一间牢房,他掐了一个法决,手上的气息逐渐消失不见让人感知不到才走了进去。
他把书放在牢内的一个烛台上,不一会一个黑色的洞口出现在牢内,他欣然走了进去,之后洞内恢复原样。
洞里是一个极寒之地,一颗巨大的桂花树伫立在中间,“主人。”
黄牯低头拱手道,“属下无能,让一只狐狸跑掉了。”
“无事。”
一个眉心染着红色印痕的女人从树中走了出来,女子的眼睛赤红,身着白衣,腰间系着一块墨色的玉佩。
若是江谷在此一定一眼就可认出,那腰间的墨色玉佩分明就是山神令的碎片,只是比江谷的手中大上很多,而这眼前的女子就是山神令之前的主人,堕仙金栗。
金栗看着面前的陌生人,“之前的身体又不行了?”说着她衣袖一挥一个茶桌出现在树下。“坐。”
“是。”接过茶水原身为国师的虺(huǐ)石竹道,“多谢主人,属下没用,之前的身体已经到了寿命,但合适的身体又..”
虺石竹脸上浮出一丝愧疚,他看着眼前眼睛赤红的主人,内心染上一丝痛惜,“属下拖累主人了。”
金栗的手不慌不忙的冲泡着茶水,淡黄的桂花顺着水壶倒出的水打着转,“最后不还有这人间帝皇,也能凑活着用上一用,石竹倒也不必如此。”
虺石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的声音染上苦涩,“这人间帝皇毕竟事关重大..到时天上可能会有知晓,主人..”
对上身上冒出魔气的金栗,虺石竹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嗒”的一声,金栗放下手里的茶壶,任凭魔气充斥着身体,“我的时间不多了,寒郎也等不了那么久了!”
“五百年了,都五百年过去了。”
金栗的声音在极寒之地咆哮,她“噌”的起身,茶水被打翻,她的身子难以抑制的轻颤,“这个国家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名字,你的身子也换了十几具,我给过你很长时间了!这次是最后的期限!”
金栗浑身颤抖她的脚步开始凌乱,身上的寒气止不住的冒出来,让这个极寒之地更加冷上几分,“在你这具身体溃败之前,我必须要打开封印,对,必须打开,我撑不住了..”
说着金栗的身形踉跄的转身进入桂树中,留在满脸苦涩的虺石竹。
“他那么重要吗?情真的..重要吗?”
虺石竹知道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主人确实撑不住了..神智已经开始出现祸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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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期间又过了半个月,期间狌狌果果带着崽子已经离开了招摇山,毕竟它已知晓渡鸦和灰雀的安全,加上已经生产,崽子需要族群,还有一部分是因为山上渐渐有了很多人,所以直接离开了。
渡鸦和灰雀倒是留了下来,据果果翻译意思要留下来以报江谷的救命之恩。
这期间张财树用江谷做的迷榖枝的配饰,村里的人开始重新上山采摘祝余草和打猎。
其中不妨有不少人来找江谷看病,因为现在的江谷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简单的制作一些丹药,不过炼丹的工具比较简陋就是了。
“宿主,你好久没出门了。”
小八蹲在树上用翅膀捂着鼻子,看着用大铁锅熬药的江谷,“这么难闻的味道你是怎么做到十天半月不出门的。”
江谷脸上系着一块布,她一手擦汗一手不停的搅拌着,时不时还往里面扔点草药,“没空,没看我忙着吗?”
小八扭头看着旁边腿蹬个不停灰雀和渡鸦,祈求道:“拜托你看看这两只鸟吧!它们都被你的药熏过去了!”
“呦,这是正忙着呢”江谷抬头见到的就是胡三娘和白温瑜含笑站在院中,并且三娘的手里还抱着一个黄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