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当时我失了妖丹也就是看看能不能生出来崽子。”胡三娘话说的轻松,但经历过她情感的江谷却是不一样的体会。
“真的?”胡三娘看着不相信她的春花,“当时想着没了妖丹不好修炼那我换一条路,但是你爹这人不行我就选择走了。”
至于什么不行...当然是人品不行了。
江谷摇了摇头,她看向胡三娘道,“这玉简我看过了,封印之法现在对于春花来说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间,而且长期封印也会激发体内妖血的妖性。”
“当时灵力不多,封印是粗糙了一些。”
胡三娘看着露出兽耳的春花,“那就直接把妖血剥离,之后找点灵药补一补,就是得需要输送相同的血液才行,要不然会在剥离得过程中失血过多而死。”
“血?我的可以嘛?”刘春妮像一个小心翼翼得兔子一样,她怯弱得看着胡三娘,伸出自己得手臂,“可以用我的血。”
“春妮!”刘春花不赞同得出声,“你的身体刚好,而且谁知道要用多少血,如果用别人命才能换我的命,那我就不治。”
话语说的坚决,但是刘春妮终是没忍住扑在刘春花的身上,“但是我也不想你死啊,我想你活着,你死了我找谁斗气找谁说话找谁炫耀啊!”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我想你陪着我。”
房屋的隔音性本就差加上刘春妮哭的大声,在外的刘经义等人听的一清二楚,尤其是张蕴藉,他的神色着急,却也只能在门外踱步。
刘经义也不阻止,只是看着地上的刘守家道,“你就这样躺在地上?躺上一辈子?”
刘守家闭着眼睛听着春妮的哭喊声无动于衷,他丝毫也不在意自己女儿的生死,或许他从本质上就是自私的。
张天壮不懂那么多,听闻需要血液才能救活妻子,便闻声在外喊道,“我的可不可以?”
“还有我。”张蕴藉闻声跟上,“我跟天壮皆是男子,损耗一些血液应当无碍。”
江谷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刘春妮上前哄道,“好了先别哭,要先看看你的血液跟春花的适配不适配才行,不适配用了也没用,还会出现排斥反应,伤到身体。”
“说的对。”胡三娘意外的看着江谷,“没想到你还懂这个。”
“哈哈,一点一点。”江谷哈哈笑着,毕竟是初中知识,她还是记得的。
“行,那你来。”说着胡三娘递过一个锋针,上面有几个小凹槽,可以顺利的盛放采集的血。
“嗯。”江谷首先对着刘春花和刘春妮二人采集,刘春花再不愿意却在刘春妮强硬拖拽之下,伸出来手。
“嘶”刘春妮的指尖一痛,身子轻微了缩了一下,但又立刻放松身体,之后看着二人盛放血液的小凹槽两者之间的线亮了起来。
“你们二人血脉合适。”胡三娘道,嘴角轻轻一勾,看着胡春妮,“你倒是巧。”
刘春妮闻言一笑,炫耀似的看着刘春花,“你看,还得是我。”像只胜利的小鸡。
刘春花勉强的勾起嘴角,“嗯。”
江谷看出刘春花的抗拒,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张天壮和张蕴藉连忙上前,“江仙者?”
“你二人伸出手掌,我各自取一点血,看谁的血可与春花相配。”
“好。”二人皆伸出手掌,江谷分别在他们的指尖上取了一点血,“等着。”
但过了几息,二人血液皆不合适,江谷摇摇头,“你们二人的血型皆不符合。”
“那怎么办?”
张蕴藉有些着急,毕竟刘春妮随看着健康,但生下时糟了些难总是有些伤了元气的。
“是啊”张天装也并不想用刘春妮的血,毕竟一边是妻妹一边又是兄嫂。
“试试我的。”听到消息的刘守伦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的神情已经平稳下来,目不斜视的从刘守家的身边走过,“毕竟里面躺的是我的两个女儿。”
曾丽娘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她对着江谷道,“江仙者你也试试我的。”
郑婆子也想,江谷连忙阻止,“您年纪大了,不太合适,再者年轻人抽取了一部分的血液修养一段时间即可。”
“若是你们二老那就得大病一场了。”江谷看着蠢蠢欲动的刘经义,毕竟还是青壮年的血液更加的有活性。
听到这里的刘经义和郑婆子皆讪讪的放下了手。
“就是,再者还有我们两个人呢。”
赵昭昭和言泽也同时上前,让江谷各取了一点血,白温瑜站在院中看这一幕眼神一闪,不知在想些是什么。
而江谷测试过后却只有刘守伦的血液也可以。
就这样刘春妮和刘守伦皆躺在了房间里,胡三娘嫌弃的又拿出了一张小榻,就这样抽血与换血开始进行。
“那我们来好好聊一聊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然后拔了三娘的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