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样身着红袍,面容有些粗糙还留着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胡元洲一手揽过妻女,从袖子掏出一个瓷瓶道:“我刚从族长那回来,这次都怪族长家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诺,我可是拿了好些东西回来。”
说着又陆陆续续的掏出一推草药和法器,“这药吃了不出十天半个月咱们三娘就可以恢复了。”
江谷看着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家,心中闪过一丝羡慕和怀念,看来胡三娘从前的日子十分的幸福。
接下来的日子就如江谷所想,虽说胡三娘自身血脉斑驳,两尾天生缺陷,但族内并无任何一人欺负或是看不起胡三娘。
反而个个对胡三娘宠爱有加,一窝的兄弟姐妹不说,除了因体虚化做不了人行,但个个都会把自认为最好吃的都会放在胡三娘的面前,烤鸡、灵果、人间的糕点。
就连族长的儿子之后也亲自上门道歉。
这族内大比是为了小辈之间切磋同时为了选取进入族地历练的资格名单,胡仪当年为了抵御外地导致早产,所以胡三娘等人是可以直接进入族地。
不用参加大笔,是她自己不愿接受,同时也想告知众人就算是血脉斑驳她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样。
就这样胡三娘年年参加年年失败,直至今年遇上了族长得儿子白温瑜,导致输的一塌糊涂。
白温瑜捧着一束刚采得花,有些羞涩得站在胡三娘的面前,“三娘..我..对不起,我没控制住自己。”
江谷在胡三娘的记忆里看的津津有味,这少年人的青涩恋情就是好磕啊!如果能有两把瓜子就好了。
“没事,是我技不如人,不过下次我是不会再输给你的,这个花你就拿回去吧,不好看。”
白温瑜就像是晴转多雨,江谷看着忍不住“啧啧”出声,这白温瑜人如其名,少年感的新玉初琢,清透带劲,眼若碎玉映光,亮得清透。
但此时像是蒙上了一层乌云,水光隐隐闪烁。
“怎么了?”胡三娘歪着头,看着白温瑜手上的白色菊花,“下次你送鲜艳点颜色,这个太寡淡了,不趁我的皮毛。”
说着胡三娘甩着尾巴就走了,在阳光下黄红白三色闪闪发光。
白温瑜盯着手上的白色菊花,嘴巴一咧,大声道;“好,下次我送你红药。”
随着时间流逝,江谷看着胡三娘历经五百年终于长出三尾,在历经五百年修改了功法,化去狐之一族的媚骨,剔除杂乱的血脉,终于胡三娘拥有了五尾,成为了一只真正的纯色赤狐。
江谷跟着胡三娘共同经历筋脉的断裂和生长,看着她不休不眠闭了死关只为修出适合自己的功法。
最终花费了一千年的时间胡三娘终于可以离开族群开始历练。
江谷也明白接下来就是胡三娘的转折点,经过这一段记忆江谷也发现了胡三娘的缺点。
心软,单纯,容易轻信他人..就比如现在。
“你为何吸食那么多男子的精气!”
胡三娘手持双剑,看着眼前的同族之人,此时月上枝头,村中之人早已入睡,林中一位香肩半露,赤脚的艳美的女子伏在一个男子的身上,那男子面色萎黄,没有光泽、双眼无神,依然精气被吸取大半。
“哪里来小傻子。”
柳寻梅推开眼前的男子,红色的舌头舔了舔手背,好笑道“吸□□气就是为了修练喽,要不然是为何?”
那名男子像是没了支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之后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声息。
看着胡三娘眉头紧皱,“可是修练不止这一条路,再者这条路不是长久之道,你残害生灵,如何能得道成仙。”
.....
这话说的义愤填膺,说的正的发邪,说的江谷捂住了脸,和惊得柳寻梅像是看着傻子一样的看着胡三娘。
“你是谁家的傻子?走开!姐姐没有功夫陪你玩。”
说着柳寻梅凌空而起,但“锵!”的一声,胡三年挡在她面前,“你不能走,你跟我回监察司,接受监察司的审判和关押。”
“...”
柳寻梅也不想跟傻子多说,于是干脆的迎了上去。
冷月照在胡三娘的双剑上泛着霜白,柳寻梅后腿蹬地的瞬间,扬起一片碎石,她化作一道黑影扑向胡三娘,右爪直奔咽喉。
爪尖泛着猩红,一看就是沾了剧毒,胡三娘不敢大意,手上的双刃灵活的从手中飞出,“当” 的一声脆响,剑刃与爪尖狠狠撞在一起,竟是冒出了火花。
江谷看的一阵心惊,没想到眼前这妖的爪子竟是如此坚硬,这妖的爪尖上只擦出一道浅白的痕,而胡三娘则是被震得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