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媒婆:“....”
不怪胡弘济如此作态,实在是这几年钱媒婆来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全都是来给胡弘济说亲的。
别看胡弘济现在年过三十且有一个女儿,但他本人相貌十分俊美,待人温和有礼,医术高超,还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医馆,女儿再过几年也就出嫁了,这条件可不是一个上好的夫婿人选。
可惜胡弘济的心中只有早逝的妻子,不想再娶,可痴情的男子更加吸引镇上那些合离归家的女子,要不是年龄问题,一些未嫁的女郎也是想要嫁上一嫁的。
尤其是这两年,随着胡楠越来越大,这给胡弘济的说亲也是越来越频繁,以至于27岁得胡弘济不得不续上了胡子,直至现在..
胡楠好笑得站在一旁,手上茶壶随着身子一晃一晃得,引得一旁得胡大夫怒视,可惜她装做数着药柜上的药材。
“不过我今天可不是为胡大夫你而来”钱媒婆端起茶轻轻饮了一口,“当!”得一声,钱媒婆的话惊得胡弘济茶杯都没拿稳,砸在杯沿上,“那是给谁!?”
钱媒婆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嗤嗤笑道,甩着帕子,眼睛挑向了一旁的胡楠,“喏,这除了你,不还有这么一位娇可儿么”
顺着钱媒婆的话胡弘济侧身皱眉看向一旁呆呆的女儿,胡楠也是蒙住了,一时没想到居然是给她说亲的。
“小楠才13岁!太早了!我不同意!”
胡弘济满脸的不赞同,他打发胡楠到后院去,接下来的话就不适合胡楠继续听下去...
风徐徐的吹着,细碎的雨水穿过胡楠撑着晕黄的油纸伞,打在她的脸上。
胡楠低头踩着石子路来到后院的凉亭里,另一只手上还拎着茶壶,她恍惚的坐在石凳上,“嘶!”
凳上的坐垫早就被风吹落在地上,突来的凉意惊醒她的思绪,看着手上还提着的茶壶,“扑哧”一声,“我这是走神了?”
把茶壶放下,再捡起地上的坐垫,粗略的拍了两下,就垫坐在下面,手撑着脸,看着绵绵细雨中模糊的大堂,“不知道我以后的郎君会是谁呢..”
但一想到以后就留爹爹一人守在医馆,胡楠的眉头又添上意思愁绪,嘟囔着,“还是不嫁人的好。”
两只为了躲避雨水的麻雀叽叽喳喳的落在了凉亭的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少女,一只麻雀试探性的上前啄着盘子上的糕点,见少女没有反应便蹭了蹭身旁的另一只,之后两只麻雀开心的吃着...
院中桃花零星的开着,清淡的花香和药香飘荡在湿润的雨中,显得此刻是如此的宁静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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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招摇山上一个漆黑的身影艰难攀爬着,身后血水的拖拽痕迹在雨水的冲刷下逐渐散去,但同时血腥味也顺着雨水和风传递到深夜中。
此时天色已晚,属于妖鬼狂欢的时间已经到来,妖火犹如萤火虫一般来回飞荡着诱惑那些在夜中行走的路人。
暗中的妖魔也静待时机准备吃上一口热乎的血食,也是妖鬼互相争抢地盘厮杀的时刻..
而那些没有足够能力获的监察司庇护的村庄,更是妖鬼最爱去的地方。
带有一丝瑞兽血脉,身受重伤的金玉银此时更是妖鬼口中上等的血食。
一阵风吹过,天上厚重的乌云散开,清冷的月光照在此时已经爬到山腰处的身影,一只牛肚大小,颜色金黄,身上铜币花纹炫彩却沾着泥灰和血迹的金蟾趴在原地,他浑圆的眼睛警惕的看着远处的红光,那是妖鬼的眼睛。
“嗬… 嗬… 嗬”
“是瑞兽啊..好香好香”
“吃了可以功力大增吧!”
“嘻… 嘻… 嘻”
漏气的风箱声和尖利的稚童声从林中传来,金玉银伸出舌头浅浅的添了一口手上的伤口,但身体和眼睛一直保持警惕。
伴随着“窸窸窣窣 —— 唰!”的声音,林间的树木像是被手掌拨开一般倒向两边,金玉银屏住呼吸,嘴巴隐隐的鼓张,他的爪子紧紧的扣住地面,趁着妖鬼出现的一瞬间,他可以..
“咻 —— 唰!”
一支细长带着黄色杜鹃花的枝条出现在金玉银的面前,那花瓣好似三味真火,顺着风落在冲出林间的鬼猿和海婆婆身上,眨眼间二者飞灰湮灭。
留下惨烈的尖啸声。
之后一道身着红绿袍留着美髯的男子出现在金玉银的面前。
看着眼睛瞪得浑圆,显着尤为圆融富态,招财十足的金玉银,黄牯抬手,黄色的杜鹃花飞落在他的手中。
随着黄牯的动作,金玉银突然抬头兽瞳竖起,肚皮贴地,从喉间发出短促的‘咚、咚、咚’的像小石子砸在空心的金器上。
黄牯随手一甩,“啪”的一声,之后慢条斯理的掸了掸一个石头上的灰尘坐下,“就这么点能耐,还想着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