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机场的候机厅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Mark办理完托运,回头看见Junior正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起落的飞机。
“你的航班不是明天吗?”Mark走到他身边。
Junior转过身,神色如常:“研究数据收集得差不多了。Dunk那边也需要我回去指导下一步工作。”
登机后,他们并排坐在靠窗的位置。当飞机冲破云层,在平流层稳定飞行时,Mark望着窗外出神。
“想什么呢?”Junior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Mark没有回头:“想起奶奶说过,站在高处看,所有的路都显得很清楚。”
“因为她相信,无论走哪条路,你都能找到方向。”
这话说得平静,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Mark终于转过头,看向Junior。机舱昏暗的光线下,对方的眼镜片上反射着一点微光。
十一个小时的飞行在工作和断断续续的浅眠中过去。当飞机开始下降,熟悉的湄南河轮廓在晨曦中显现时,Mark睁开眼,发现不知何时,一条薄毯盖在了自己身上。
取完行李,两人并肩走向出口。
“有人来接吗?”Junior问。
“教练安排了车。”Mark指了指接机口的牌子,“你呢?”
“我叫了车。”
他们在家华喧闹的到达厅站定。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下周,”Mark率先开口,“我开始在先皇大学的场地训练。”
Junior点了点头:“我知道。新的训练计划,Dunk已经同步给我了。”
“那……学校见,Junior教授。”
“训练场见,Mark选手。”Junior挑眉。
没有过多的告别,两人各自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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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ng正在调试新的投影设备,Dunk在一旁帮忙整理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