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老陈,这事可不得乱说!”一方脸剑眉大汉忙皱着眉制止了老陈的满嘴胡言,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胡大哥!”
老陈看了眼头也不回的胡镰,自知失言,拍了拍身上的碎草屑,与众人一道跟上了胡镰的脚步。
酒足饭饱之后,李钦知晓磊子的小心思后,也没了前几日撮合的兴致,一行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气氛倒是有些尴尬。
将贺青淮送到他的医馆后,磊子仿佛想到什么般,小心凑到李钦身边指了指他腰上别着的香囊。
李钦点点头,朝着贺青淮带有歉意一笑:“贺医师,医馆可有些安神的药材?昨日磊子拿来的安神香囊缺了丁香,佩兰,五味子这些药材,府上可有?”
贺青淮微微一侧头思索片刻,有些犹豫地点点头:“先进来吧,我去给你们找出来磨成粉。”
“劳烦。”
李钦想着不会待太长时间,便叫喜旺先去将停好的马车驾过来,自己同磊子和贺青淮一并进了屋。
贺青淮将水煮好后递给了磊子,自己去到了柜台后的药阁中将药材一一配比。
李钦和磊子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听着贺青淮“唦唦”的磨药声,医馆的窗子透着小风,李钦的眼皮子都要闭上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三声咚咚敲门声,李钦只道是喜旺等得急了,来进屋寻她们,便叫磊子去开了门。
入眼的是两个宽膀子大汉,只见二人中个子偏高的那位捂着肩膀绕过了磊子,踏步直直走向他。
李钦眉心微动,将指尖的茶杯磕在了桌上。
“请问大夫哪位,劳烦帮忙包扎一下伤口。”
李钦看着来人,有些警觉地将座椅往后一挪,刚要起身贺青淮便一把拉住壮汉的臂膀,冷淡开口:“在下是,莫要吓到客人。”
壮汉看着贺青淮眼神不善,身后的矮个子上前一步走到了贺青淮的身后,李钦眼尖的看着对方手中拿着把匕首,忙抓着头上的发簪起身扑到贺青淮身前抵住了壮汉的行动。
高个子也不装了,扶着肩膀的手放下,大手一把掐住李钦的脖子,李钦这时才发现来人个头比他还高上几分,体型悬殊过大,自己左胳膊那次落水之后便一直使不上力,挣扎间他朝着门口的磊子眼神一个示意。
磊子心领会神,动作却有些犹豫,挣扎间她端起医馆外面的花盆便朝着掐着李钦那个壮汉的头上砸去,可那壮汉却一手掐着李钦,顶着血糊糊的脑袋一脚将磊子踹向了一旁。
磊子一头栽向了医馆摆放整齐那排椅子,没了动静,李钦双目蒙上了一层冷意,将手中的发簪狠狠刺入壮汉的脖颈间,瞬间壮汉血流不止,对方刺痛地捂住了伤口,将手中的李钦朝着磊子猛地一甩。
矮个子的那位一个手起,先将贺青淮劈晕后捆在椅子上,一步一踏地走向了李钦这边,抬起脚就要踹向刚刚那碍事的死丫头,李钦猛地倾身一挡,腹部硬生生挨下这一脚。
矮个子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牢牢捆住已经没力气反抗的李钦后,朝着高个子低吼道:“老大,这丫鬟还带着吗?”
高个子在医馆翻找许久,将纱布狠狠缠在脖颈间的伤口处,才堪堪止住了血,他大步上前将手指往磊子鼻尖一探,没了气。
“把她扔到后院,咱们先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