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九思被制倒在地,他后脚一踢,将何楚英击落在地,作势要去控制住何楚英,但何楚英动作更快一步站起身来,两人开始拳击搏斗。
夏凌川看到这两人拳打脚踢也是懒得管了,继续趴在地上找虫草,她就不信今天还找不到一根虫草了。
等何楚英和徐九思打的尽兴之后,两个人才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朝夏凌川走来。
“干嘛呢姐妹?采蘑菇呢。”何楚英吐出一口血,痛的说话都在强撑。
夏凌川还在想着徐九思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她刚想训斥徐九思,就看到他整个人躺在地上起不来,两根手臂都脱臼了,小腿也衬诡异的弯曲状。
夏凌川深吸一口气,震惊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道:“不是!你俩这!”
“不是,你俩这是来真的?!”她还是震惊到不可置信。
“你俩有这么大仇这么大怨吗?!虽说鬼不会死,但这么打也会痛吧!你俩疯了?!”
何楚英恶狠狠道:“都是他先犯贱的,说我看起来那么凶,但没想到灵位还是芭比粉,搁那一顿笑。我生平最恨的就是被男人嘲笑,所以我就把他灵位给折了,直接扔窗外了,鬼也找不到。”
“好吧。”夏凌川无话可说,的确是徐九思犯贱在先,就算是塞进榨汁机里榨成血雾也难解心头恨。
陆见之看师弟伤成这个样子,上去给他接骨。
咔哒咔哒扭了几下,就把他脱臼的骨头给接回去了。
“多谢。”徐九思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本来看到那个女的就来气,现在还被师哥看到他这么狼狈的模样,帅气了一辈子的徐九思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好休息一会儿,你刚恢复的身体,不宜乱动。”陆见之嘱咐完之后,便跟着夏凌川一起找虫草了。
“话说你们这一堆人是在干嘛?”何楚英问道,“完成主线任务吗这是?”
夏凌川摇头道:“谁知道呢,旅游社的人直接给我们甩籽一样甩到这来,然后马建文看这个小女孩太可怜了,父爱泛滥,直接答应要给小女孩找虫草,我们找了半天了都没找到。”
“那我和你们一起吧,刚好我认识虫草长什么样。”何楚英说完后也趴在地面上寻找。
天逐渐黑了,黑的异常的早。
夏凌川看了眼时间,现在不过才下午三点半,按照正常世界的西藏来说,现在还正处正中午。但这毕竟不是常规世界,不能用生前的规则去评判。
尼玛趴在地上找了很久,都找不到虫草,她站起身来叹了口气,“看来尼玛今天又找不到虫草了,尼玛要回家了,你们要跟尼玛一起回家吗?”她看了眼马建文,又看了眼夏凌川,还看了眼帮她找虫草的哥哥姐姐们。
马建文是说什么都会同意的,这小女孩太可爱了,越看越像他女儿。
夏凌川和何楚英觉得再怎么恐怖都不会比那辆死亡列车恐怖了,更何况这小女孩一看就知道乖得很,肯定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陆见之和徐九思也只能同意。
而剩下的游客,有些觉得这太过荒谬,警惕性很强,坚决不去别人家里过夜。而有些游客觉得与其在草甸上被冻死,还不如去原住民家里住一晚,能有多可怕。
他们都死了,还能害命不成?
刚才那个掰牛角的男的想跟老婆一起住进她家里,外面那么恐怖,她家又是免费的,不去白不去。
尼玛出言拒绝道:“牛牛们不喜欢你们,你们不能很尼玛回家。”
这下直接给那对夫妻气的直跳脚,“呸,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们还不稀罕去呢,我们有说了要去你家吗?!别自作多情好不好!”
“哥哥姐姐,跟我回家吧,阿尼啦会给你们准备青稞面和酥油茶。”尼玛似乎很喜欢马建文,上前去牵他的手,但她脸上没有露出太多的表情。
“走吧咱就,就当是深入体验藏民生活了。”马建文抱起尼玛,朝众人挥手。
夏凌川,何楚英,陆见之,徐九思他们四个人都一致同意去尼玛家,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五个人也准备一起去。
夏凌川在路上就和他们混熟了。
最高最瘦的那个男的叫周授,眼神不好,老喜欢下意识翻白眼。
胖胖的那个叫王胖,现在手里还拿着从玉龙雪山买的米灌肠,一步吃一口。
石翔戴着眼镜,是个摄影发烧友,一边走路一边拍摄藏南风光,还时不时给牦牛来几张。
有个喜欢穿可爱短裙的女生叫洛璃,踩着玛丽珍鞋,手里还抱着毛茸茸大尾巴。
王耀祖是个男娘,去了好几趟泰国,最后死在了手术台上。
十个人一边赶牦牛,一边往尼玛家里走。
翻了好几个山头,就见一座石砌的碉房顺着缓坡立着。墙是深褐色的片石叠起来的,在日头下反着冷光。屋角斜斜支着根木杆,五彩经幡垂下来,被山风扯得猎猎响,经文似要顺着风飘进云里。
“尼玛的家到了。”尼玛看到家之后,挣脱开马建文,等马建文将她放到地上后,尼玛一溜烟跑了。
“阿尼啦,阿尼啦,尼玛回来了。”尼玛的声音里夹杂着点高兴。
阿尼啦用藏语和尼玛交谈,“今天采到虫草了吗?”
尼玛摇了摇头,但是笑的很开心,用藏语说道:“今天没有,但是明天应该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