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看吧,咱几个先玩着。”夏凌川捡起一块石头,抛向了天空。
石头落地,尖尖角指向东边。
“走吧各位,city walk。”
他们三个随意在草甸上散步,欣赏着西藏的美景。
一望无际的绿,随着地形起伏铺出层次,天空像水洗过一般蓝,透亮的让人不可置信。牦牛在低头啃食青草,或聚或散,尾巴慢悠悠扫过草叶,脖子上的铜铃散发出悠悠的叮当响。
“是牦牛哎。”夏凌川看着牦牛,觉得很稀奇。
这些牦牛的颜色各异,有些浑身洁白,有些通体漆黑,但唯一相同的就是浑身都长满长毛,头上长着一对大角,琥珀色的眼珠在长毛间半隐半现,低头吃草,有一种高原生灵特有的沉静。
夏凌川觉得它们很可爱,掏出手机给它们拍了几张照,又把手机递给陆见之,说道:“你给我和牦牛合几张影,记得把我拍好看点。”
夏凌川怕牦牛给她顶飞,因此站在很远的地方,不敢靠它们太近。
“好。”陆见之接过手机一下子有些紧张。
他之前拍过照片,但拍的都是□□交易的现场照,主打一个拍的隐蔽拍的清晰。
光明正大的给人拍照他这还是第一次。
陆见之对准镜头,按自己的审美构图,拍了几张自认为不错的照片,“好了。”他将照片递给夏凌川。
夏凌川看后兴奋的跳起来,“哇哦陆见之,你拍照真的还蛮好看的!”
其实陆见之根本不会拍照,拍的好看那是因为夏凌川原本就长得很好看。
周围的旅客也注意到这边有一大群牦牛,提着引魂灯就往这边跑了,要抢先和牦牛拍照。
“来来来老婆,拍我和牦牛合影的照片。”
夏凌川听到“老婆”两个字,下意识以为是陈俊杰和林晓柔,但抬头看发现并不是他们两个,只是一个穿着红袍的路人夫妻罢了。
“牛哥来看镜头。”那个男的直接上去抱住牛头,拽住牛角,强行让它看镜头。
“老公这个帅!我给你多拍几张。”
男的听到老婆的夸奖后,直接飘了,“老婆你看我骑上去像不像拿破仑。”
“哎呦老公帅得很。”
那对夫妻抱着牛拍了很多张照片,牛明显不悦了。
在场还有很多游客,看到他们这对夫妻的低素质行为都敢怒不敢言。
夏凌川开口道:“拍照就好好拍,不要干扰自然生灵。”
谁能想到那对夫妻听了夏凌川说的话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他妈的谁啊,凭什么管老子的事儿!多管闲事怪不得早死!”
夏凌川丝毫不惧,零帧开口道:“我看你才是做多了缺德事,自己没命活了还克死了老婆,死后还不安生,做这些低素质的事还要连累老婆一起挨骂。”
夏凌川转头对女的说道,“嫂子要不我给你买双耐克吧,别被他克的投胎都摇不到号。”
女的听后觉得有道理,看向老公的眼神充满怨念,“是啊,要不是你非得喊我去看什么球赛,我怎么会死,我又不喜欢看球赛!”
那个男的原本想攻击夏凌川,现在直接被他老婆扇了一巴掌。
“不准吵了,你们会吵到牛牛们的。”远处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
夏凌川顺着声音找去,发现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穿着传统藏民的衣服,站在牦牛旁。
估计是来这放牛的。
“小朋友你在这干嘛?”
“阿姆喊我挖虫草,但我找不到,你们能和我一起挖吗?”小女孩双眼无神,怔怔地看向众人。
“可以和我一起挖虫草吗?”见众人不回答,小女孩又问了一句,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跟死了一样。
夏凌川觉得很不对劲,虫草的核心挖采季节是春末夏初,也就是每年的五六月份。而现在早已过了这个时间段了,虫草都很少了,她从小在这长大应该不会不知道。
夏凌川想拒绝她的提议,把她送回家里就好。
马建文有个小女儿,老年得女,宝贝的不得了。因此看到这个小女孩,就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可以啊,”马建文跟周围的游客说道,“人家小女孩也不容易,咱们就当体验挖虫草了。”
“行。”
“我看成,刚好可以拍自己挖虫草的照片,劳动最光荣。。”
“这小女孩好可爱啊,好想捐钱给她。”
“你疯了吧人家也不能花冥币啊。”
小女孩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这个笑容让夏凌川觉得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陆见之看夏凌川的表情不太对,问道。
夏凌川摇了摇头,没把心中猜想说出来,“没事。”
可能是她多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