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应当地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地上头,
不由自主地尽管不是本意却摇摆不定偏离轨道;
按部就班地被反噬狼狈吞下本该是盛宴的恶果,
大快人心地始终没说星星一直等着的sorry。
所以那颗我伸手摘到的星星,
你会不会?
只是一直在等没说出口的对不起,
然后彻底离开那双手独自美丽。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真正说对不起!
你是一颗被摘到手的星星,
即便这样依旧不是谁的私有。
只是被吸引愿意停留仅此而已,
没有被始终如一认真对待。
偶尔几次被选择被欺骗被剩下,
依然不觉得对方虚情假意是个骗子。
乌鸦一般黑谁也别说谁,
因为就连你也忘了一开始的本意,
究竟是觉得有趣还是有所助益?
天台的炫赫门酒吧的科罗娜,
本就不是我想太多对吧?
甚至会觉得我的脑袋是单向直线!
吹到脸上的烟雾挥开烟雾的手腕,
仰头喝酒露出的脖颈和颤动的喉结,
哪一个不是赤裸裸明晃晃的暗示?
偏偏我隔了好久才伸手采摘,
但恰好你正是耐心最多的年纪。
所幸等的时间也不是多久,
起码在忍受范围之内。
谁不知道你情我愿自负其责的道理?
你向来明着喜欢暗着拉扯!
但栽在只打了一次直球的小孩手里,
属实丢脸不应该却也合理无可指摘。
你也确实不会为谁一直停留,
不是鬼祟的自尊心作怪而是天性使然!
还是选择离开那双还在挂牵的手,
去到本该属于自己的既定轨道。
我肯定知道你等的一直是什么!
就像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满足你。
不是谁的私有可也有固执地坚持!
你会,一直等那句对不起。
而我,就一直把公序良俗放在一边,
守着心里的分寸又纠缠不清好了。
天秤座最后的骄傲我早就丢掉了吧!
你还是那颗我伸手轻易摘到的星星,
我还是那个执拗不说sorry的小孩。
“我说完了,你应该录了吧!”
“当然!最后一个问题,可乐呢?刚刚为什么不让我喝?”
“任曼,可乐就是翟伊一呀!既然戒了烟,就喝可乐吧!”
坐回刚刚的位置,任曼将手边的档案袋推到翟伊一眼前:“翟伊一,25岁生日快乐,生日礼物!”
翟伊一打开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非常熟悉!是自己写的《西南-藏地-丝绸之路朝圣路线策划书》。没有翻页的动作,只是拿在手里定定地看着。
“最后一页,我已经签了名盖了章,以和光同尘文旅总经理的名义。翟伊一,这是和光同尘和我欠你的,其实,说‘欠’不妥帖,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我一直都相信你,一直记得你的承诺,也因为你改变了一部分自我。到现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帮助你站在我的前程里。翟伊一,可以重新成为任曼的女朋友吗?”
“一如既往,生日礼物,我很喜欢!翟伊一只想做任曼一个人的女朋友!”
任曼盯着驻唱台上的麦克风,又重新望向了翟伊一:“想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真正爱上你的吗?”
“洗耳恭听,这可是我想问又不敢知道的问题。”
“记得黄仁才想让我当众出丑,起哄逼我上台表演的那次吗?那样的情况,对于我来说真的算不上是什么事,因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遇到过很多次。我不仅能全身而退,还能反将他一军。
只是那天你站了出来,叔叔阿姨也对你展现出了足够的信心,你很戏剧性地了结了那件事,跟我平时用的方法完全不一样。
那一天,披着坚强外衣的我第一次觉得,其实偶尔脆弱也没什么;不用每件事都要靠自己解决,身边有人一起面对也挺有趣;看到有人为自己冲锋陷阵,被感动也是可以流露出感性的一面的。”
翟伊一突然觉得好遗憾,任曼还没有在洱海边听过自己唱歌。
“你知道当时看着台下的你唱歌时我很紧张吗?我怕你觉得我过于招摇而不开心,也担心我内涵了所有人会不会给你带去麻烦。
可是看到坐在爸爸妈妈身边只盯着我看的你,我突然就什么都不怕了。那一刻,我觉得…觉得自己真正有了家,有了归宿,有了来处,也知道了将要去向哪里。
所以唱到最后我开始想象,如果未来有一天我真的有机会作为你的伴侣出席宴会,我一定会在舞蹈时间搂着你的腰在你的耳边跟你说,任曼,白狐和你这两首歌对于我们来说都不太恰当!我认为,你们可以为彼此唱爱江山更爱美人!”
“我爱你,翟伊一。”
“我也爱你,任曼。”
翟伊一将策划书翻到最后一页,手指在手签的“任曼”两个大字上来回抚摸,望向任曼早就递到手边的签字钢笔,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翟伊一,你知道你现在很像在结婚登记处,流程走到最后签名的步骤时,突然犹豫想跑路的人吗?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刚刚说的所有话,都是空中楼阁。”
翟伊一瞪着任曼:“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你的例子举得相当精确,这个策划书在我眼里就是婚契!我当时设计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的主题就是大众趋之若鹜又嗤之以鼻的‘爱情’。但是你不按常理出牌,再一次!请允许强调一遍!任曼,你又不按常理出牌!
这个策划书你敢签但我根本不敢!我拿给你看的只是一小部分,要不是走了后门根本无法出现在你手里。我只完成了西南边陲很小的一部分,我都亲自踩过线了,有的甚至去过好多次,所以非常有自信吸引到你。
丝绸之路就更不用说了,是和光同尘的优势,即便省略了你依然能懂。精华部分是藏地,我完全没写的那部分。
我一开始的计划是和你一起走一遍藏地。我们一起实地踩线就能很自然地把我的全部策划展现在你面前。那个时候就可以签订合作意向书了,我就算完完整整站在你的前程里了。
现在,你却先签了。但是,任曼,我还是没有勇气签,等明年春天,我们一起去过藏地朝圣,我再签!可以吗?”
“如你所愿。”
翟伊一小心翼翼地蹲到任曼脚边,伸出左手小拇指勾住了任曼放在膝盖上的手指。
“女朋友这件事还是要作数的,对吗?爸爸妈妈已经问过好多次了。”
任曼看着两人勾起来的手指:“妈妈和赵姨也天天在问,所以,在长辈们回来前把戒指重新戴回手上,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一个人戴着好像很可怜。我想,这也是阿姨一直对你颇有微词的主要原因。”
“那你给我戴!”翟伊一迅速取下脖子上的链子,递给了任曼。
任曼轻轻取下戒指,看着当初自己歪歪扭扭写下的“翟伊一”三个字,将名字转了半圈,戴进了翟伊一的右手中指:“算你签了一半。”
翟伊一半跪在地上,仔细地盯着自己右手的戒指,又把手挪到了任曼的左手边,看着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那流程也不许少!任曼,你可以亲吻翟伊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