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我和店员找了半天没看到金箍棒!靠!丢了的话我就去跳黄河!你快看另一个袋子里有没有?快!这个要是丢了,你的神之左手食指也不行了!快找啊!”
翟伊一打算先控制住脚底下这头发疯的呆瓜,从口袋里拿出一根小棒子,也蹲了下来。
“小枫,在另一个袋子里!给!”
正在疯狂翻找的人像见到了救命稻草,双手捧上翟伊一的左手,仔细盯着那根金箍棒,轻轻拿下来放到手心里端详了半天。
然后跪在地上一把抱住蹲在身前的人,疯狂晃了一会儿。紧接着松开翟伊一,捧起她的左手,虔诚珍重地亲了好几口手背和手指。
“翟伊一,你今天就是我的如来佛祖!救世神女!谢谢你!下次抽盲盒我还会来约你的!你的手真厉害!受了伤丝毫不影响发挥!”
翟伊一收回呆瓜那句话,现在的余祈枫在自己眼里就是:洪水猛兽、发疯的驴!
立马使出全力甩开正企图掰直自己食指的人,没管被自己推出几米远一脸懵的人。
翟伊一立刻起身往任曼身边走。
“姐姐,我…”
任曼伸手推开翟伊一,走过去扶起了坐在地上仔细检查棒子有没有损坏的余祈枫。
确认自己的盲盒全部完好无损后,彻底放下心来的人也恢复到平时的模样。
“曼姐,你也过来了?来接一一吗?我们还没买睿睿的生日礼物,不过改天买也行,你们可以先走!我也打算回家好好欣赏我的盲盒了,还得买置景给他们个家…”
也没完全恢复,话变多了。
“小枫,你吃饭了吗?我们吃个饭再送你回家。”
“不用,曼姐,睿睿马上来接我了。你们先走,我再逛一下盲盒店。”
转头注意到看上去有些生气,面部表情僵硬的翟伊一。
“你咋了?你放心!我就逛一会儿,不买了。今天你的神之…”
“小枫,你闭嘴吧,算我求你!”
车上的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音响里飘出的轻音乐,但坐在后座的翟伊一觉得自己今晚死定了。
“阿轲,抱歉没有陪你试护肤品,今天脑袋有点疼,改天再陪你逛街!”
“好啊,没事,正好最近有些累,早点回去休息!”
车停下了,翟伊一还在思考要怎么解释,听见前座任曼喊了自己的名字。
“翟伊一,到了,你下去吧!”
疑惑地望向窗外,任曼居然先把自己拉到了员工公寓楼下,真是绕了好大的一个圈!望向驾驶位纹丝不动的人,翟伊一默默拉开车门下了车。
听见关门声,任曼立刻启动车子离开了。
望着后车镜越来越小的人,冯轲瑜转头望向了驾驶位的人:“我还以为今晚这小孩死定了呢!怎么?你们年轻人吵架的方式是冷战?”
“不会冷战,但送你回去我再回家的这段时间,足够她等在门口了。如果到时候她不在,才是真的死定了!”
“哇哦!任曼,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谢谢!”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翟伊一就冲了过去,看到走出来的任曼又立刻止住了脚步,怯生生站在原地没敢有多余的动作。
单从肢体动作来判断,翟伊一很纠结很焦急。
任曼没有理站桩的人,径直解锁拉开门走了进去,在门被关紧的下一秒,翟伊一伸出手臂拦了一下。
深呼吸闭上眼给自己加油打气了一番,推门跟了进去。
找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之后,翟伊一在走到任曼跟前蹲下和隔着茶几跪下之间纠结着,就听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人开口说话了。
“怎么!指纹失效了?一定要在门口等?”
翟伊一跪了下来:“等在外面凸显我的诚意,而且,姐姐看我那么可怜,会教育得轻一些。”
“这会儿叫上姐姐了?”
“那,曼蜗牛?任乌龟?”
“翟伊一,你真的很喜欢找死!”
翟伊一立马上道地一路跪走到沙发边,低头往任曼身上蹭。伸手去牵任曼搭在肚子上的手,被一把打开。
“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
“姐姐,这是右手!”
“翟伊一,你很喜欢挑战我的底线!跪好不许动,动一下试试看!”
任曼起身去冲澡了,四月的天气还是有些冷,披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低头跪在沙发前的人立刻抬起头看向了浴室门前的任曼。
“姐姐,你没吹头发,现在很冷的,会感冒,我帮你吹!”
望着起身揉了几下膝盖,打算往自己这边走的人,任曼微眯起了眼睛,按了按鼻梁。
“我不想说两遍!翟伊一!”
翟伊一退回去继续跪好,重新低下了头,闷闷地开口:
“我跪好,你回去吹头发。你先别生气好不好?吹好头发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我今天确实没注意保持距离,我错了。”
任曼回到浴室吹起了头发,边吹边回想着刚刚翟伊一委屈的神态。确实不怪她,只是心里面确实很不舒服。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要去京城了,不忍心也要狠下心!临走前必须给她好好立立规矩。不能再一次又一次地纵容她。
万一,以后真的无法无天起来,确实会鞭长莫及。
往卧室走的途中,刻意没去看沙发边的小狗可怜巴巴、亮晶晶一路尾随的目光,关上卧室门躺到了床上。
翟伊一彻底没招了,被关在门外还不让乱动,想了一脑子的解决办法毫无施展空间。
余祈枫,你大爷!霍思睿,你他妈也没跟我说你家老婆逛盲盒店跟平时判若两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