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
“闭嘴!”
“冷的话,空调…”
“你好烦,翟伊一!”
收回手实在不是翟伊一的性格!任曼一会儿应该就和发烧的自己一样了吧!
翟伊一能感受到任曼和自己遇到了一样的问题和困境。不知道张嘴呼吸和鼻腔呼吸哪一个更合理。
身体和心脏都隐隐开始有了疼痛感。
轻吸了一口气,想调整一下乱七八糟的呼吸。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紊乱的呼吸迫害到创业未半而中道憋死的地步。
手腕被抓住,坐在身上的人倒了下来,顺从心意地紧紧搂住了任曼。但很快被推开强吻了上来。
所有的一切都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一个才是自己的主人。
毕竟主人貌似都是在虚张声势,不肯轻易落人下风。
呼吸瞬间停摆罢工,翟伊一努力寻找换气的机会。但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合适的时机!
电视剧、小说、梦境,全部都是唬人的!分明难受和针扎般的疼痛,才是主旋律!
任曼离开时,两唇之间,拉扯出一根长长的丝线,那根线断了的时候,翟伊一终于顺好了气。
翟伊一,奖励之所以被称为奖励,是因为接受那一方的快乐和满足会被延迟和拉长。
而给予的一方,除了心甘情愿,更多的是,精心准备!
翟伊一的脑海里又响起了每年大年三十的零点整,才被允许放一次的一万响鞭炮声。
因为任曼,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了。
“一一,我想,我也可以跟你讨要一份奖励吧!”
翟伊一觉得,无论现在任曼要求自己做什么,都会微笑着说愿意。
于是,不讲情面地、得寸进尺地、毫无章法地。
讨要和索取应得的,奖赏!
“嗯~哼,喜欢奖品吗?
“嗯~呼,非常,哈!”
“翟伊一,你…”
“任曼,我的烧,应该可以完全退了!”
任曼强硬地捧起了翟伊一的脸,四目相对。就着一丝忽明忽暗,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光。红晕着脸、努力集中失焦的眼神,伸手擦了几下翟伊一嘴边。
看着翟伊一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唇瓣,眼神一个劲地盯着自己刚刚松口的地方,手还非常不老实地作威作福。
真的是要了命了!
哪里撑不住了?
翟伊一,大骗子!
奖励是被动地获得!谁教你主动探索的?
努力控制住节奏,伸手捞过翟伊一的右手,把自己的左手一根一根扣了进去,十指紧紧缠绕。
是的,这样的一只手,真是尺寸完美!
没感受过就被吓到的话,确实会感到很可惜!
“会吗?会的吧!”
翟伊一终于舍得抬头看向任曼,呆呆愣愣的。
“什么?”
顺着任曼的视线看向十指纠缠的两只手,福至心灵。
伸出左手代替了自己的右手。
“姐姐,我是左撇子,你可以教我,你知道的!我是个很出色的学生,一学就会。”
任曼把头抵在了翟伊一的左边肩膀,拉过她的左手。
很快,拉不动了。
“翟伊一,干嘛?”
“那个,小说里说,前…”
“闭嘴!”
任曼伸手在床边摸索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开关,拧开了床头的灯。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
23:24。
这个时间,有点可笑!相邻的数字,一个质数一个合数;在钟表上会形成一个很夸张的钝角,自己刚刚好像也做了类似的动作。
转身看向身边人,大概是在发高烧之后,经历了巨大的情绪波动和耗费体力的运动,再加上药效作用上来了,此刻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翻身下床,忽略掉不适感,赤脚找到离床角不远处的裤子,翻找出打火机和烟盒,掏出一支,点燃吸了起来。
又想起了此时床上的人正在生病发烧。怕影响到她,挥手扇了几下眼前的烟雾,起身走进卫生间,关上了门。
镜中的自己上半身不着片缕。天知地知自己知,镜面之下同样如此。
有人在画布上不遗余力地作画,经过初步判断技艺不精却天赋异禀。没有力气更深一步地研究。
暗叹一声转过了身,扭头向后看,这一个拉扯的动作牵带到肌肉,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概是许久不运动的结果,这会儿格外难受。又吸了几口烟后把按灭的烟蒂丢入了垃圾桶。
努力克制住看一下的想法,用洗脸巾草草清洗和擦拭了几下。
重新看回了镜子,看着面色依然潮红,似是依旧没能从浪潮之中解脱过来,凌乱不堪的自己,张口:
“任曼,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是没长脑子还是想了很久?但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