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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胖男人（声音紧张，压低）：“老板，那批‘货’又被卡住了，最近查得太严了。”

文淑（声音平静，带着金属质感）：“哪个环节？海关通道，还是内务巡检？”

矮胖男人：“都有。‘通道’新上了一套动态识别算法，我们的伪装协议通过率下降了三十个百分点。‘巡检’的巡逻频率和抽检密度也翻倍了。”

文淑（轻笑，带着冷意）：“通道，巡检……看来某些一直在打瞌睡的人，想醒过来了？”

文淑：“货，换条路走。‘第七下水道管线’的临时维修许可应该还没过期，利用那个缺口。算法问题，让技术组在下次系统增量更新前准备好新的伪装协议，我要测试通过率一周内恢复。”

文淑：“至于巡检频率……抽个空，给我们的朋友提个醒，他的部门最近开销有些超支了，账目可能需要更‘仔细’地审计一下。他知道该怎么做。”

【录音结束】

沈确（山雀）第一个打破沉默，他抱着电脑像是抱着屏幕里的顾望墟壮胆，脸色有点发白：“他们是在倒卖什么东西，感觉有好多人帮忙啊。”

苏郁川（光）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没错。结合那个跟踪者，这绝非普通黑市交易。他们谈论的‘货’，听起来既有实物也有虚拟，实物多半是“药”，虚拟部分听起来很可能是某种非法的数据包、程序病毒。”他看向屏幕，“青圭，你那边有没有接触到类似‘非法数据交易’或‘系统入侵未遂’的案例？”

屏幕中的顾望墟（青圭）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有，但都是零散的个案，罪名通常是‘扰乱公共数据秩序’或‘非法牟利’，被当作普通经济犯罪处理。”他顿了顿，“现在看来，这可能是有组织的、针对城市管理系统本身的压力测试和渗透铺垫。”

苏郁晚（影）已经拿起了宋书泱放在桌上的手枪，眼神亮得惊人：“所以，那个文淑，是在经营一条往虚拟经济里‘走私’高危程序的通道，是时候让影警官出动，‘咻咻’给他们干趴下。”

“小影，先别急着‘咻咻’，”苏郁川略显无奈的声音拉回了重点已然跑偏的妹妹，“你的任务不是正面强攻，先来说说你这几个小时跟着虎威有什么收获吧。”

“哦对！”苏郁晚一拍脑袋，立刻切换到情报汇报模式，语速快而清晰，“‘虎威’那边可热闹了，跟唱大戏似的。他一直在搞街头宣讲，核心话术就那几套——什么‘每人贡献一点钱，汇聚成河，就能让奋进城焕然一新’，或者‘相信我，我以市长的名誉担保，带领大家共同致富’，画饼画得又大又圆。”

她撇撇嘴，继续道：“关键是，台下围着听讲的NPC里，明显混着几个他的队友当托。一个负责带头叫好，一个负责假装质疑然后被‘虎威’的‘真诚’说服，还有一个专门在人群里鼓动大家‘现场小额投资，锁定未来收益’。他们配合得很熟练，确实唬住了一些NPC，我看到有几个真的上去用终端转账了，金额不大，但架不住人多。”

这番描述让客厅里的气氛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