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暖听出来,刚刚询问她意见的时候,房东说的是“要不”,而不是“能不能”,这说明这件事很大概率是板上钉钉了。所以即使她拒绝,最后可能也要闹到拿合同说事才能作罢。
但这样一来无疑是费神又会得罪房东,这对方暖在风海的新生活来说不会是一件好事。
而且方暖根本没有那个据理力争的心力,再说一般这种时候,为了让方暖同意,房东肯定也是要做出一定的让利的。
于是她决定按兵不动,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房东阿姨,等她继续说。
如方暖所料,见她一直没有反应,房东开始变得着急起来。
“其实我当时就拒绝了,毕竟已经租给你了呀!我也不能欺负你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小姑娘是不是?不过他好歹也是我的侄子,我这也挺难做的……要不这样,少了半层,我减你20%的房租怎么样?”房东握着方暖的手,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一些。
“他打算做什么生意呢?”方暖问。
“一个小清吧。不过你放心,我都替你问过了。”本来以为没希望的,方暖一开口,房东又热情了起来:“这栋楼右边有外置的楼梯直达天台,天台又有独立厕所,不会打扰到你的地方。再说他也不是做烧烤什么的,就是喝点鸡尾酒听听歌。晚上8点才营业,12点就结束,表演什么的只到10点半。”
“清吧的话,那不是会有喝醉的人吗,感觉挺不安全的。”方暖用淡淡的语气,给出一击致命伤。
闻言,房东一窒。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只是她还没找到搪塞方暖的说法,就着急着来了。毕竟她对方暖的印象就是一个外地来的年轻小姑娘,潜意识里就觉得她应该是蛮好糊弄的类型。
见房东没有回答,方暖乘胜追击:“我一个女孩子,出出入入的,也不太方便。”
房东又是一窒,不自觉地整个脸都拧起来了,似乎是在极力思考。
又默了一阵,方暖见差不多了,开始慢悠悠地说出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