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翼走到天台后面的栏杆倚着，黎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

“你跟小暖闹矛盾了？”

林牧翼偏了下头：“嗯，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黎叔有些惊讶，林牧翼性子淡，是个爱藏事的小孩，遇到不好的人或者事，大都是自己消化，或者不合适就疏远，很少跟人起冲突。

黎叔又继续说：“小暖在我看来，是个比你更细腻的孩子。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一直道歉的样子吗？看着跟你当年有点像。”

当年林牧翼吐在“雾里”的吧台，他把吧台那几个客人的单子都结了，给他们道了歉，拜托他们之后还要接着来，最后还要坚持帮忙打扫。

他一个人忍着醉意，倔强的脸红红的，拿着扫帚扫走脏东西，洗抹布擦桌子，拖地，最后把扫帚、垃圾铲、抹布和拖把都洗干净才走的。

第二次见面，是黎叔去参加一个朋友的清吧开业，刚好看见林牧翼来应聘鼓手。

他实力好外貌又出挑，但是来应聘的还有一位兼职几个清吧的老鼓手，最后是黎叔给朋友做担保，让朋友用他的。

也是从那之后，林牧翼开始在风海的清吧积攒起了人气。

后来林牧翼知道了这件事，便来“雾里”找黎叔道谢，那时他甚是青涩，嘴边总是挂着很多“谢谢”和“抱歉”。

确实跟小暖有点像，黎叔想。

似是也回忆起了这段，林牧翼轻笑一声。

黎叔回头看着他：“为了还我人情，不去清吧打鼓的日子，你就来店里帮忙。不过你一直没有问我为什么帮你，我一直觉得你是不想跟我扯上什么关系。”

林牧翼又是一笑，只是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时候确实是不想。”

“你不相信我吧那个时候？你只想还了人情赶紧跑。”

林牧翼挑了挑眉，算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