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岁穗这才发现好像一周之前发送的消息,江月还没有回复。
她没由来地有些心慌,江月的手机雷打不动的是静音,最后还是选择拨通了余寂的电话。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在快要自动挂断的几秒里,电话终于被接起。
声筒里寂静无声,起初凌岁穗还以为没有接通,正打算挂断,看见了屏幕上已经计时了十秒。
凌岁穗道:“怎么不说话?”
他语气淡淡:“你不也没说话?”
“哦,好吧。”
“什么事情,还要和我打电话?”
除非必要,两人八百年都不会打电话联系,都是靠江月和周淮先联系。
现在江月失联,她只能找上余寂。
“江江呢?”
“应该是出国了。”
应该?凌岁穗眉头一皱:
“可是出国了怎么也不回消息,她很忙吗?”
“我不知道。”传来余寂的一声苦笑:“如果她连你的消息都不回,更不会回我的消息的。”
看来他对自己的认知还挺清晰的,知道是出国有事,凌岁穗也算是稍放了一些心来。
“行吧,她那个导师都不把学生当人用的,我还是不打扰她了,等她有时间会主动联系我的。”
“那..她要是联系你,记得和我说一声。”
“行。”
没什么事情凌岁穗就挂了电话,晚上还和周淮先提了一嘴这件事情。
就这样时间来到了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凌岁穗一直忙着学习每幅壁画的细节和工艺,也没出去好好玩过一次。
送凌岁穗回去的那天,纪娴还满怀愧疚,没能让凌岁穗好好玩上几天,约定下次来的时候好好在附近逛一逛。
其实要不是古镇的文物临时出了问题急需修复,两人也不会这么着急回来。
凌岁穗回来后去村子里逛上了一圈,这里的游客量已经稳定下来,每天都有很多人来这边的壁画墙打卡。
这一次在巷间穿梭,多了人群,换了游客的身份再去看这些壁画,比成就感更甚的是和朋友们一笔一画的回忆。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村子的民宿前,她想看看江月回来了没有。
推开那扇虚掩着的大门,吱呀声过后是一片的空寂。
入了十月中旬的日子,枯叶落在地上,被这阵开门的穿堂风吹起。
好像..少了些人气。
凌岁穗接着走进去,“江江?小余?”
声音回荡在一楼的客厅里,直至消失也没有回应。
正在想要不要敲一敲余寂的房门,啪嗒一声房门自己开了。
“小余?”凌岁穗惊喜抬头去看,门慢慢被打开,门口却空无一人。
“小余?是你吗?”
别吓她啊,她胆子小。
凌岁穗浑身一抖,这是闹鬼了?
视线又慢慢向下,一只小猫出现在她面前。
“小冒咪~”
“喵。”人,我在这里。
它宇宙无敌超级可爱,凌岁穗顾不上自己有些猫毛过敏这件事情,直接抱起小猫。
亲上几口,与它交流起来:“hello,小猫,你也太可爱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确认房间里没人,凌岁穗抱着小猫走上二楼。
小猫还没有到掉毛期,也不怕人,直接窝在凌岁穗的怀里舔毛。
凌岁穗现在的过敏症状不太严重,不过就算是有了症状,自己也是不会舍得松手的。
走至二楼她又喊了几声:“小余?快出来,你的小猫被我挟持了哦,再不出来我就偷走了。”
没人回她,象征性地敲了几声门后,凌岁穗发现江月的房间没有上锁,推开门。
房间整洁空荡,看来这一个多月江月真的都没再回来。
凌岁穗有些失望,转身回到了院子里陪小猫玩耍,顺便等余寂回来。
余寂的房间她不方便进去,就地取材做了个简易的逗猫棒。
看快到下班的时间,她给周淮先发了消息:急急急,快来偷猫。
加上小猫的绝世神照,她就不信周淮先不动心。
“偷猫贼?”
身前一片阴影,将沉浸于吸猫的凌岁穗吓了个半死。
狂打了几个喷嚏后,她耸耸鼻子终于发现了回来的余寂。
他面色冷淡,抱着一个大纸箱,居高临下的视线落在凌岁穗怀中小猫的身上。
似无声控诉:还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