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天各一方,各自忙碌,很少有时间能凑到一起见面吃饭。
临近年底,通告和活动愈发密集,凌温言除了拍戏,还要四处奔波赶通告。
池澄则一边忙着比赛准备、日常训练,一边兼顾集团的工作,时不时还得去盯着新房装修的进度,整个人忙得几乎要裂开。
两人就这么各忙各的,偶尔池清会发来消息问一句:“和凌温言的进展怎么样了?”
池澄总是回复:“老样子。”
池清便会发一串省略号过来,不再多问。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又快到春节了。
凌温言今年又收到了春晚的邀请,依旧是和其他人合唱。
虽说她是演员出身,但从小在学府大院长大,隔壁就是歌舞团大院,受环境熏陶,加上接受过各类优质教育,唱歌也是一把好手。
上次在春晚展露歌喉后,不少粉丝都呼吁她出单曲,凌温言却充耳不闻,主打一个“你们提你们的意见,我演我的戏”。
不过凭借今年依旧高涨的人气,春晚导演组还是再次向她发出了邀请,希望她继续参与大合唱节目。
温佩里和池盈盈得知这一情况后,一番合计,如果凌温言参加完春晚,哪怕赶夜间最早的红眼航班回家,无论是回老宅子还是回海市,都会格外劳累。
最主要的还是,港瑰集团在春晚场馆附近,新开了一家集高档酒楼与酒店于一体的综合性场所,既能吃饭又能住宿。
于是双方家长敲定,干脆把今年春节的团聚地点定在春晚场馆附近的这家场所。
家里老人们也十分乐意,毕竟比起去年过了除夕才吃上团圆饭,这个方案是最好的。
除夕夜很快就到了,两家人齐聚一堂,在最大的包厢里,热热闹闹地等着看凌温言参演的春晚。
今年春节,两家人多了个新乐子,教池澄打麻将。
几位长辈轮流上桌,换着花样教,唯独池澄被“焊”在牌桌上,连起身的机会都没有。
池清依旧抱着平板坐在一旁处理公务。港瑰集团涉及的主要业务向来如此,越是节假日越是忙碌。旁人阖家团圆的时候,正是她最离不开工作的节点。
如今池盈盈已处于半交班状态,大半事务都交给池清独立处理,只有涉及自己老本行餐饮的部分,才会多管几句。
在其他领域,池盈盈总觉得自己插手不如不插手,有时甚至会帮倒忙,倒不如彻底放权给池清。
被牢牢按在牌桌上的池澄,正笨拙地学习打麻将。
其实小时候,家里老人带她时,也常把她带去麻将馆,老人打麻将,她就在一旁自己玩自己的。
可她天生是坐不住、闲不住的性子,哪怕到了麻将馆,也从不会乖乖待在一旁看牌学规则。
这就导致池澄如今被按在桌上,她没料到麻将规则竟如此复杂,前前后后打了好几圈,才总算把规则梳理清楚,勉强达到半生半熟的程度。
就在池澄刚摸透规则时,凌温言的节目快要登场了。
两家人立刻停下麻将局,热热闹闹地起身围坐到巨大的荧幕前,满心期待地等着凌温言亮相。
等待的间隙,池家奶奶看着屋里坐着的两个孙女,忽然感慨出声:“唉,孩子们都长这么大了,也该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此话说得轻,却是平地起惊雷,原本低头刷手机的池澄,和正在平板上处理公务的池清,几乎同时猛地抬头,怔怔地盯着奶奶,眼神里的情绪极其复杂。
池家奶奶没察觉到两个孙女的异样,见她们看过来,还笑着反问:“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空气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一旁的池盈盈适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坚定:“也不一定非要急着谈婚论嫁,遇到合适的人再说就好。最重要的是得好好筛查对方的人品,其他都不重要。”
池奶奶这才反应过来女儿话里的深意。
当年池盈盈就是因为恋爱脑,仓促闪婚,还没看清对方的渣男真面目就结了婚、怀了孕。
那渣男见她怀了孕,便以为池家的酒楼产业都是自己的了,渐渐露出想吃绝户的心思。
虽然后来成功离婚,把渣男彻底清理出局,但这件事还是在池盈盈心里蒙上了深深的阴影。
那之后,她便一心扑在事业上,再也没考虑过个人问题。
如今对两个女儿,池盈盈看得格外通透,谈不谈恋爱、和谁谈,是男是女都无所谓。关键是女儿要开心,对方人品要过关。
反正自家家境优渥,还有金牌律师团队坐镇,真要是遇到当年那种妄图打家里主意的渣男,根本不用她出手,公关部和法务部自然会妥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