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点头。
姜溪畔笑自己是个傻子,唐恕比她都了解自己的状况,何况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察觉不到。
“唐恕,我想抱抱你,我好想你啊。”
伤口在右边,唐恕挪了挪,用左手拍了拍旁边,示意她上来。
姜溪畔躺下小心翼翼环上他的腰,除了消毒水还隐约能闻到唐恕的味道,她满足地喟叹了声。
片刻后,姜溪畔:“唐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信任你,还不听你解释误会了你,现在还害你受伤,我改行吗?我以后保证不莽撞不冲动,做事三思而后行,我发誓!”
“你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我真的知道错了……”
姜溪畔话音刚落,病房就陷入一片安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溪畔紧张地直吞口水,就在她以为唐恕不会原谅她的时候,听到他说,“我爱你,包括爱你的莽撞天真,又怎么会……”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你答应不离婚,我就考虑原谅你。”
姜溪畔在他怀里闷笑,“你压根就没生我的气对吧!”
唐恕不说话。
“唐恕,你对我太好了,好到不太真实,我会不会是在做梦?一觉醒来发现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姜溪畔喃喃道。
唐恕只是握紧她的手,“那我就继续努力,争取让老婆对我多点信任。”
他的声音平和温柔,语气一本正经,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姜溪畔心头一紧,一种极致的愉悦感在脑海里炸开。
而另一边,叶桑结扯住只顾埋头走路的沈棋,语调拉长道:“棋棋,我好累啊……”
沈棋看到他眼下的乌青,心也软了下来,“我送你回去休息。”
“那你呢?”
“我送了你再回来,溪宝这边得有人看着。”沈棋说。
叶桑结失望,心更是酸得厉害,“你对姜溪畔也太好了,比对我好!”
沈棋好笑,“你一个大男人跟我闺蜜比什么比?”
叶桑结把她拉回跟前,不依不饶道:“都说闺蜜和老公天生不和,我算是明白了,棋棋我吃醋了,心里酸得难受。”
沈棋听到那个称呼,有些不自在,“你别胡说!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现在不是,以后总会是的呀,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是你合法老公!”叶桑结没皮没脸,一本正经地说。
沈棋不想说这个,扯开话题,“那你想怎么样?”
叶桑结哼了声,“看在她是你最好朋友的份上,看在我听墙角没进去,也有一定责任的份上,我可以陪你在医院照顾他们。”
沈棋狐疑:“我看你就是不想回家吧?”
“什么叫不想回家!我是不想和你分开好吧!”叶桑结跳脚。
沈棋有些好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叶桑结低下头,“我想让你哄哄我,一晚上我眼睛都没合一下,好累啊棋棋,只有你的抱抱能给我能量。”
还说不是小孩……
沈棋看了眼四周,两人嫌等电梯慢,是走楼梯下来的,现在正好在四下无人的消防通道。
沈棋张开双臂,朝叶桑结点头。
叶桑结顿时心花怒放,将心心念念的人抱进怀里,脑袋不住地在沈棋肩窝里蹭。
沈棋被他头发蹭来蹭去,痒得刚躲了一下,他就又贴了上来。
“小狗!”
“你叫我什么?”
“难道不是?粘人撒娇又爱贴贴。”
“行吧,只要你让我亲亲抱抱,叫我舔狗也行。”
沈棋一阵好笑,只是笑着笑着便没了声音。
只因叶桑结唇齿也蹭了过来,堵住了她的低笑。
唇齿交缠,叶桑结大掌贴在她脑后,温热的唇摩挲吸吮,鼻尖全是对方的气息,沈棋很快便呼吸急促,要命的是她好像听到楼上脚步声传来。
她推了叶桑结一下,对方纹丝不动,反抓住她的手腕固定在身侧,沈棋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艰难侧过头,气喘道:“有人!”
叶桑结不满,将她的脸扳回来重新吻了上去,重重吸住她的唇瓣,用虎牙轻轻咬了一下。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沈棋的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叶桑结才恋恋不舍地将人放开,“棋棋,唐恕都老婆孩子热炕头了,我还单身着,太可怜了!”
沈棋小口喘气,看他一脸委屈样有些好笑,“你也可以选择不单身。”
“那不行,我只喜欢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一直单身!”叶桑结说。
沈棋嗤笑,“傻子……”
叶桑结后知后觉,“你答应了?棋棋你答应做我女朋友了?真的吗?我还不会听错了吧?是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
沈棋见路过的人都朝这边看,捂住耳朵继续下楼,叶桑结屁颠颠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沈棋,你别跑,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答应了?”
“棋棋,你别不说话!求求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棋棋……”
沈棋像是带了紧箍咒,耳边一直嗡嗡嗡嗡,终于她烦不胜烦,“对,我发现我也有点喜欢你,所以我们在一起吧。”
叶桑结愣了一秒,然后几步上前一把将沈棋抱起,原地转圈,楼梯间全是他爽朗的笑声。
“棋棋太好了!我现在跟做梦似得,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棋棋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