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平城,是个好地方。老皇帝的眼光看向别处。
地处南方的中心,城市繁华,也不会受太多苦,而且离京城距离远,也好好让这个儿子磨练一下。
想起江子昱,他就头痛,只要他不过分危及到皇位,他就抱包这个儿子荣华富贵一生。
这样做一方面自己心虚愧疚,为了皇位向他母亲一族开刀,但是另一方面源自父亲对儿子的亲情,他也希望他不浑浑噩噩的。
“那三王妃呢,需要做什么吗?”
底下江承瑜的话语打断了皇帝的思绪,而他脑中的形象也从江子昱换成他的王妃苏沅。
他努力回忆着,只知道是个从丫鬟认祖回来成苏府小姐的,那孩子看上去喜欢又不喜欢的,现在看来是对怨偶。
“那就照常安置吧,愿意去哪就去哪吧。”
这一夜过后,江子昱则受到命令前往敬平城,而苏沅则心灰意冷不知去哪里散心。
而皇宫里发生的事再次席卷京城,每个前往茶馆酒楼的人都津津乐道。
“听说了吗,昨天圣上的寿诞,三皇子和皇妃大吵一架,然后圣上看不过去,三皇子就被发往敬平城了”
“我也听说了,那圣上真是宽容大度,闹了这么大,居然只是发往敬平城,不过王妃呢,也跟着三皇子去吗?”
“听说被圣上说去散心,不必理会三皇子。”
随着这件事愈演愈烈,远在天边的皇帝才发觉事情居然闹的这么大,让皇家的脸面放在何处。
不久,随着皇宫发令,关于那天的事热度突然下降了,但是私底下的角落里,议论还在继续。
而随着风暴中心二人之一江子昱,正坐着马车前往敬平城。
马车前,车夫掀起门帘一角对着里面的江子昱说道。
“殿下,王妃那边来信,她已经到了敬平城。”
说完抬起头,正等着里面的人命令,而那张脸赫然就是阿青。
江子昱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门帘一关,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队伍依然随着日程向敬平城前进,这一天车队在驿站修整,是赫赫有名的行旅驿。
天色已晚,只要车队再前进半天就到城内了。
正要下车时,突然外面风声一变,不时回响着金属碰撞的声音,江子昱一时间也警惕起来。
几十个身着黑衣的人包围着队伍,将手中的刀对准他们。
这个队伍江承瑜本来也不像多拨给江子昱武艺精湛的人,多是侍从,正巧江子昱也不想这么多人。
所以不一会儿偌大的队伍仅剩阿青和江子昱两人。
两人背对着背,阿青甩了甩刀上的血,现在两人杀剩对面十几个,虽然两人武艺不差,但是现在体力已经快撑不住了。
“殿下先走,我来断后。”
阿青大喘着气,眼瞥见江子昱面不改色。
“来了。”只听身后出现这句话,手中刀微微颤抖着,阿青正奇怪着,谁来了,援军还是敌军?
只听几声轻响,又有几个黑衣人倒地,看向此景,阿青不禁在心中感叹,又继续握紧手中的刀。
包围着贼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而另边走出的个领头人。
沅娘,江子昱在心里默念道,而两人也默契般向对方眨着眼睛。
苏沅见着江子昱无碍松了口气,回想到二人当时计划着在敬平城汇面,可出发前苏沅还是放心不下,觉得江子昱出城后快到城里的这段路程可能会有追杀。
可她也只是比他早出城一些,所以在江子昱快到敬平城时,苏沅紧赶慢赶带着人马感到这里。
来这一看,果然京城那边的人出手了。
苏沅留下一批人处理现场而后进到已经安排好的行旅驿。
这里的行旅驿已经早早做好准备,所以整个楼内外都是自己人。
见着她一行人,里面的掌柜也迎了上去,吩咐着人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上来。并且也吩咐着将水烧开,将上面的房间整理好。
看着江子昱狼狈的样子,苏沅忍不住问道:“今后你打算怎么做,这一次你是失踪,入坟还是活着再上报圣上。”
闻言,江子昱胡乱地擦了擦脸,狠狠地盯住桌面:“失踪吧,如果我死了,江承瑜也不会相信的。”
而后,旁边的阿青也明白地出去传着消息
从这天起,三皇子失踪也秘密地传至京城,听闻圣上大怒,但是又不知为何又轻飘飘地压下,不准被外人传言一切照常,但同时圣上仿佛也大病般,不与外人见面。
也从这天起,某个宫内派往南方的队伍越来越密切,仿佛要掘地三尺找到什么。
但也从这天起,行旅驿的苏老板也出现在敬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