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干上刻着一个符号圆圈内火山,周围七个点——与笔记本中相同
沈嘉奎道:“和笔记本里的一样。”
夏沐柠:“所以原住民确实崇拜这个。这不是第一个探险者编的。”
络菲:“触摸符号雕刻很旧了,边缘风化。至少几十年,可能几百年。”
突然林禹帆尖叫一声。
林禹帆:“啊,我的脚!”
他的右脚陷入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普通落叶的地面。
江则和谢柏泽冲过去拉住他。
地面上不是土壤,而是薄薄的一层伪装,下面是空洞。
林禹帆被拉出来道:“下面...下面有东西。”
陈星檀小心地拨开落叶道:“是个坑。”
坑约两米深,底部有东西反射着微光。
沈嘉奎道:“看起来像...金属?”
姜之恒道:“我下去看看。”
陈星檀道:小心。
姜之恒小心地爬下坑,其他人围在坑边。
姜之恒在下面对着他们道:“是装备!旧装备!”
他递上来的物品一个生锈但完好的水壶、一把腐坏的木柄刀、一个铁盒。
铁盒被卡在坑壁,姜之恒用力才拔出来。
回到地面,他们打开铁盒。
里面是三本皮质笔记本(与之前发现的相同)、一个罗盘(指针稳定指向火山)、几张泛黄的照片、一个怀表(停在3:17)。
陈星檀翻开第一本笔记本道:“字迹不同。是另一个人。”
他朗读道:“1923年8月12日,我们的船‘信天翁号’在此失事。七名船员幸存,包括我。我们发现岛上原住民早已消失,只留下奇怪的符号和...其他东西。”
“1923年8月20日,琼斯说晚上看到影子在营地周围移动。我们加强了守夜。”
“1923年9月1日,第一个消失的是米勒。我们只找到他的怀表,仍在走,但时间不对。快了三个小时。”
沈嘉奎翻开第二本继续读道:“1923年9月15日:火山开始低语。不是比喻。我们能听到声音,像是语言但听不懂。怀特说他在梦中理解了它,说我们需要‘完成仪式’。”
“1923年9月28日:我们发现了祭坛。七个石柱,中央有凹陷。怀特变得古怪,整天念叨‘七个,必须是七个’。”
夏沐柠:“又是七...”
络菲:“这盒子是1923年的?将近一百年了。”
姜之恒检查怀表道:“这表做工精致,确实是20世纪初的风格。”
江则道:“所以至少三组人来过这里原住民、1923年的船员、还有我们发现的更近的探险者。”
孟伊禾:“他们都...死了?”
谢柏泽道:“或者更糟,变成了那些影子。”
陈星檀翻开第三本道:“最后一本。”
“1923年10月10日,只剩下四个人了。怀特说月圆之夜是明天。他说如果我们不自愿完成仪式,影子会帮我们完成。”
“1923年10月11日,月圆。我写下这些作为最后的记录。我们决定尝试不同的方法:不献祭,而是进入火山内部摧毁‘心脏’。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成功。如果后来者找到这些,小心影子。它们不只是怪物,它们是...被改变的。它们曾经是人。愿上帝宽恕我们的灵魂。”
最后一条记录,字迹潦草,几乎无法辨认。
“1923年10月12日,我们失败了。怀特是对的。需要献祭。我听到了声音。它说...平衡。七个维持平衡。没有痛苦,只是...转变。我要去祭坛了。我选择成为守夜者,而不是死者。记住平衡必须维持。”
寂静
林书源打破沉默道:“守夜者。那些影子是...曾经的人?”
络菲道:“转变。不是死亡,是转变。它们变成了岛的一部分。”
沈嘉奎道:“那1923年的船员呢?他们变成了影子,然后一直在这里...守护了将近一百年?”
江则道:“但更近的笔记本呢?我们一开始发现的那个。这说明之后还有人来过。”
陈星檀道:“而且可能遭遇了同样命运。所以这个岛...定期吸引船只?风暴?巧合?”
突然的丛林中的光线明显变暗。
姜之恒:“时间不对。才下午,但天快黑了。”
谢柏泽:“是雾气。看。”
浓雾从地面升起,迅速弥漫整个丛林。
夏沐柠咳嗽道:“雾里有...味道。硫磺?”
陈星檀:“火山气体。捂住口鼻!”
他们用湿布捂住口鼻,但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降至不到五米。
沈嘉奎:“我们不能待在这里!气体可能有毒!”
络菲道:“跟着罗盘!指向火山方向!”
罗盘指针剧烈颤抖,但仍然指向火山的方向。
他们在浓雾中跌跌撞撞前进,手拉手形成人链。
十分钟后雾气突然散去,仿佛穿过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眼前的景象一片开阔地,中央是...石头建筑。
孟伊禾道:“一个...村庄?”
确实是村庄十几座茅草屋,大部分已倒塌。但中央的石质建筑完好无损。
石头建筑圆形,低矮,由黑色火山岩砌成。屋顶是平的,中央有一个开口。
林禹帆道:“这是...神庙?祭坛?”
江则:“小心接近。”
他们慢慢靠近石屋,周围异常安静,连风声都没有。
石屋入口没有门,只有一个低矮的拱形开口。
陈星檀向里看道:“里面有壁画。很多壁画。”
沈嘉奎:“我先进去看看。”
他弯腰进入,其他人陆续跟上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圆形空间,直径约十米。墙壁上画满了彩色壁画,尽管褪色,但仍能看清。
第一幅:原住民(正常人类模样)在火山脚下跪拜,献上谷物和动物。
第二幅:火山喷发,但不是红色岩浆,而是黑色物质。天空中有奇异光芒。
第三幅:原住民接触黑色物质,身体开始拉长变化。
第四幅:七个外来者(衣着不同时代的服装)被绑在中央祭坛上。
第五幅:黑色物质包裹外来者,他们的身体变得透明。
第六幅:变化后的原住民和透明外来者一起跪拜火山。
第七幅:岛屿平静,火山冒烟,周围有七个影子站立守护。
络菲低声道:“这是一个循环。原住民被改变,然后他们改变外来者,共同守护岛屿。”
谢柏泽道:“所以那些影子中,有些是原住民,有些是...像我们一样的遇难者。”
夏沐柠指着第四幅道:“看,这些外来者的衣服...不同时代。这个是19世纪的,这个是20世纪初的...这个是现代的。”
姜之恒道:“最后一个!看!”
第七幅壁画边缘,最新添加的一个小画面:十个小人站在沙滩上。虽然简单,但能看出是现代服装。
林禹帆道:“那是我们!我们在壁画上!怎么可能!”
陈星檀道:“除非...壁画会更新。除非岛有意识,知道我们来了。”
沈嘉奎道:“或者守夜者在更新它。”
突然的声音从石屋外传来。不是尖啸,而是...脚步声。许多脚步声。
江则道:“到墙边!别出声!”
他们紧贴石屋内壁,屏住呼吸
从入口看出去,至少二十个瘦长影子聚集在村庄空地上。它们围成圆圈,中间是一个石台——正是壁画中的祭坛。
影子们开始发出低沉的和声,像是一种吟唱。没有歌词,只有旋律,诡异而古老。
祭坛开始发出微光。像是月光?但现在是白天。
陈星檀看向屋顶开口道:“月亮...白天也能看到月亮。”
确实,透过屋顶开口,能看到天空中苍白的半月
影子吟唱持续了约五分钟,然后突然停止。
最高的影子可能是首领走向祭坛,将手放在上面。祭坛光芒增强。
然后所有影子转向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