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的真名是尤米娜。”蝙蝠侠说。

『什么！？！』克劳利大叫，『梅茵斯特的魔女的传承还没断绝啊！？！从这个方面来说尤米娜是从公元前活到现在了的啊！！！』

『蝙蝠的意思是，Caster的Master召唤出了死去的尤米娜们。』妖精骑士和Assassin奔跑在哥谭的房顶上，追逐使用虹光作为攻击的Archer，『简单来说，就像我的前代所在的那个世界里曾经召唤出来的包括了从古至今还有未来的所有美国总统的爱迪生那样。』

『你可以说总统是爱迪生，但不能说爱迪生是总统——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Caster是尤米娜，但活着的那个不是Caster。』

『……谢谢，我理解了。』克劳利按着自己的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蝙蝠侠那边该怎么办？』

『先说个好消息，Saber是地属性，至少不会因为人属性被地属性克制而被地属性的尤米娜压着打。人属性的Assassin现在在我这。』妖精骑士说。

“坏消息呢？”蝙蝠侠平静地问妖精骑士。

『那个的话……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妖精骑士笑着反问蝙蝠侠，『既然你判断Caster的真名是尤米娜，那有一件事就已经被确定下来了。』

“你曾经仿造尤米娜的童话怪物——桥之巨人制造的使魔被尤米娜转变成了真正的童话怪物。”蝙蝠侠说。

『没错。』妖精骑士得意地点头，顺便挥剑击散Archer的彩虹，『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应该记得但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什么事？”蝙蝠侠问。

『……你还记得罗宾注意到的那个现象吗？』妖精骑士问。

“现象……魔女之森？”蝙蝠侠问。

『就是这个。』妖精骑士认可了蝙蝠侠的答案，『那个现象是Caster的Master。』

“为什么？”蝙蝠侠问。

『在时钟塔里，除了法政科以外的所有学科都会被冠以创始者之名。』妖精骑士对蝙蝠侠解释，『你跟我去过一趟时钟塔了，应该记得我们提到天体科会说阿尼姆斯菲亚、提到现代魔术科会说诺利吉、提到矿石科会说基修亚，说到传承科则是布里西桑的习惯了吧？』

“是的，但我们那个时候并没有提过其他的学科。”蝙蝠侠点头，谨慎地关注着那个从浓雾里出现的巨人。

『那你现在知道了，植物科是尤米娜。』妖精骑士笑了起来，『虽然梅茵斯特的魔女已经从魔术协会退籍，但植物科至今仍有魔女存在。』

『对了，天使。』妖精骑士向亚兹拉斐尔寻求帮助，『能给我们一点小小的奇迹吗？』

“你想做什么？”蝙蝠侠警惕地问。

『天、地、人。』妖精骑士在空气中随手勾画出一个三角，『天属性的家伙是神灵降级成的英灵，或者是神之子、传说的具现化——他们克制地属性那些已融入某片土地的传说英雄，妖精和魔兽。地属性的家伙则克制人属性这些西历以后实际存在的英雄伟人们。』

『人属性的家伙基本上是为人类作出贡献的伟人在死后被大众神化成英雄，不过也有生前已是超人的例子——顺带一提，人属性克制天属性。』

『这个克制关系的存在是由于神如果得不到人的信仰，就会变成「不存在的东西」。土著英雄和妖精等虽然和信仰无关，但是他们无法对抗造就出自己的神。』

『……但我们可是和魔术协会处于对立状态的教派的神话系谱里的生物啊。』亚兹拉斐尔吐槽。

『没关系，真要找针对我们妖精种的天属性的家伙恐怕得从凯尔特神话和北欧神话那边找。』妖精骑士随便地耸了耸肩，『现在只要是个天属性相关保证尤米娜不会跟捏死一只小虫一样捏死蝙蝠他们就可以了。』

“喂，这样的话，你那边……”

『没关系，我很快就会把Archer组打包赶出去的。』妖精骑士面无表情地回答蝙蝠侠，『尤米娜的问题等我过去解决，你们先保证自己别死就行。』

『……我知道了。』亚兹拉斐尔叹了口气，『那就说好了，只是一点小小的奇迹——别指望我能用出和梅塔特隆他们一样强大的奇迹哦？』

奇迹的光在一次在地球上亮起，照亮了正在天堂里加班的天使们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