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体即为虚空「Antrum」。』
妖精骑士扫了眼从者之间的战场,给转眼间就在和亚瑟王的对战中落入下风的自己的从者叠上简单的强化魔术。
“那我就不解释了。”妖精骑士看了眼自己手背上像是圣剑一样的红色令咒,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方面,“反正……有Assassin在的话,他应该很简单就能知道我为什么会召唤出她了。”
“Saber,杀了Rider——禁止在Rider释放宝具之前进行真名解放。”
妖精骑士对自己的从者下达了命令——一划令咒从妖精骑士的手背上消失了。
得到了令咒支援的Saber用力击退了原本压制着她的Rider。
“走了,罗宾。”妖精骑士提起罗宾,“我们去找Rider的Master——距离很近,我知道他在哪里。”
听到了妖精骑士的话语的Rider扭身想要回援自己的御主,却被Saber一剑砍在了自己的腰上。
“嘁!”发现自己的剑没能突破Rider的盔甲的Saber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那张苍白的脸上的五官逐渐变得扭曲起来,“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因为我憎恨你……!”
“哼,占据了Saber的职阶,你却像个Berserker一样疯疯癫癫的。”Rider不快地再次和Saber打在一起,“这样怎么能成为给孩子们送去欢笑的圣诞老人!”
“Rider真的会被一直拖在这里吗?”罗宾担心地问。
“没事的,赶在Saber被解决之前剥夺稻草人的御主权就行了。”妖精骑士一眼都没看在湖边打起来了的两个从者,“就算占据了最强的职阶,从知名度还有其他的角度来考虑的话,等到这一划令咒的魔力耗尽,Saber就会被Rider打败吧。但一划令咒争取到的时间已经足够我们抓住稻草人了。”
“失去御主供魔的从者是无法战胜有御主的从者的。”
没过多久,妖精骑士就出现在了远远地观察着从者们之间的战场的稻草人的身后。
“找到你了,乔纳森·克莱恩教授。”妖精骑士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想要逃跑的稻草人,露出了和其他妖精没有任何区别的天真无邪的笑脸,“那么,请问你是自己放弃御主权再被我送回阿卡姆,还是需要我把你有令咒的那只手剁下来再把你送回去?”
“不用担心,我会让你长出新的一只手的——”
妖精骑士被稻草人装在便携式氧气瓶里随身携带的恐惧毒气直接喷了一脸。
“啊,看来我上次的中招让您有着相当深刻的印象了呢。”妖精骑士的眼睛里失去了亮光,面无表情地看着稻草人。
“不过——上一次是意外呢。”
“人类制造的不含有神秘的毒物对于妖精是无效的。”
“所以,上一次的情况只能说是您被幸运女神眷顾了而已。”
其实,在上次回忆起妖精国的结局之后,妖精骑士就发现自己对于那段回忆逐渐失去了反应。
——并不是记忆变得模糊了,也不是怠慢了尊敬的女王陛下。
而是她在记忆的深处听到了女王的命令。
——那不是对前代的妖精骑士贝狄威尔说的。
那是女王陛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留在前代的记忆里传递给未来的她的东西。
『妖精骑士贝狄威尔,不要恐惧、也不要哭泣——因为你有改写这个结局的权力。』
『用你的方式去改写这个故事的结局吧。』
就在妖精骑士差点真的把稻草人的手剁下来之前,罗宾打断了妖精骑士的动作:“等一下!B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不对,他就算接受你这么做了,到时候你们也要冷战——”
“呃,等等,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
“没什么。”妖精骑士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罗宾,看向庄园之内的战场,“不过——”
“令咒这种东西,就算一直保留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用的。”
“亚瑟王的对魔力可是很高的。”
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稻草人举起了自己刻有令咒的那只手——然而,鲜红的令咒很快就从他的手背上消失了。
『妖精吸血。』借由肢体接触入侵了稻草人的魔术回路的妖精骑士在令咒被激活的瞬间就利用了某些妖精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把那些魔力全部据为己有,“多谢款待。”
“那么,在没有令咒的情况下,解除主从契约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了。”
“回阿卡姆里好好睡一觉吧,稻草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