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小丑安静很久了。』蝙蝠侠指出一个几乎已经被所有人忽略的地方，『不仅如此……这边连小丑的线索都没有。』

“蝙蝠，我有一个很不妙的想法。”妖精骑士找出哥谭的地图，“我说，有没有可能——小丑已经被他的从者控制起来了？”

『什么？』

“虽然我觉得在几乎全凭相性召唤的这个情况下，小丑召唤出和他有分歧的从者几乎不可能……”妖精骑士歪了歪头，“万一，我是说万一——”

“小丑正好遇上一个呢？”

『那我们现在该祈祷他别被自己的从者搞死了。』蝙蝠侠干巴巴地说。

蝙蝠侠赶回来的速度比罗宾快了不少——在大部分人的晚餐时间开始之前，他就回到了蝙蝠洞里。

“欢迎回家。”莉可丽丝从蝙蝠洞的门口探出头来招呼蝙蝠侠，手上还拿着一块满是芝士的披萨，“因为我们很快就要继续出去，昨天也提前吃了圣诞晚餐了，所以阿福做了高热量的芝士披萨给我们当晚餐——虽然都是家里人，但上来吃晚餐还是把制服脱了再来吧？”

“好。”

于是，很快布鲁斯就从蝙蝠洞里回到了家人们的身边。

在得到阿尔弗雷德分配的一块披萨之后，布鲁斯才有空观察家里发生的变化——准确来说，除了迪克召唤出来的那位法国籍的圣诞老人之外，韦恩庄园里也没发生什么变化就是了。

法国出身的这位圣诞老人目前显然对美国的现代食品接受良好，不过可能是因为生前交际的关系，她并没有站在自己的御主身边，而是跟克劳利和亚兹拉斐尔站在一起——相对来说，这位圣诞老人可能和常驻伦敦的天使更加熟悉。

“初次见面，年轻的韦恩先生。”像是才注意到布鲁斯投来的目光那样，生前曾经掌握了许多国家机密的法国间谍对年轻的美国人笑了笑，然后又转回头去跟天使恶魔聊一些只有那个世纪的人才能听懂的一些话题。

“你有什么想法吗？”莉可丽丝悄悄出现在了布鲁斯的身后。

“距离其他人举办的宴会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吧？”布鲁斯说。

“你要来当这个御主？”莉可丽丝问。

“啊，这是能最快把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过来的方法了。”布鲁斯点了点头，“所以我想……”

“那我去查小丑？”莉可丽丝对布鲁斯歪了歪头，“如果和从者的相性特别差的话，Master被Servant杀害的情况也不少见。”

“嗯，那边就麻烦你了。”布鲁斯点头，“迪克也跟你一起走——虽然爸爸妈妈介绍过他了，但现在还不是适合把他带到别的宴会上去。”

“那你打算怎么把Assassin带过去？”莉可丽丝问布鲁斯，随便地指了一下正在和亚兹拉斐尔聊天的莉娅，“虽然从者可以灵子化，魔术师作为御主也能发现谁是御主『参赛者』，但最引人注意的方式还是让从者实体化在外面活动吧？另外，在外面不要说从者的真名——用职阶作为代称或者用假名都可以……”

“但她的假名也可以作为她的真名被承认，所以最好还是用Assassin或者再起一个。”

“我也是这么想的。”布鲁斯赞同了莉可丽丝的意见，“所以我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哦，哦……”莉可丽丝抬头，惊讶地看着布鲁斯，“你终于要在其他人的眼里变成和他们一样堕落的权贵了吗？那我建议你先去跟托马斯爸爸和玛莎妈妈打一下招呼。虽然我不是很熟悉人类社会的运转方式，但集团的运营有些时候也是会受到外界舆论的影响的吧？”

“我会去问的，但我现在是想问你的意见。”布鲁斯直视着莉可丽丝的双眼。

“如果是‘我’跟你去的话，不会引起大范围的注意。”莉可丽丝客观地做出了选择，“所以，你最好带一个他们都不怎么熟悉的人过去——Assassin的女性身份就是这里最合适的人选。”

“圣诞节晚上的骚乱，还是早点解决会比较好吧？”

“你是这么想的吗？”布鲁斯问。

“嗯。”莉可丽丝对布鲁斯笑了一下，“毕竟，我很期待阿福原本准备的大餐嘛。”

“如果早点解决问题的话，我们还能在天亮前赶上我们错失的圣诞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