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要基于个人立场擅自……不，这句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为什么？”罗宾问。

“因为如果真的出现了问题的话，我会负责在这个时候拉住你的。”蝙蝠侠平静地回答他的助手，“就像以前阻止妖精骑士实施她那些异想天开的计划一样。”

“如果你想要抗议的话，那我确实只能说我不信任现在的你——我是不可能放任这个时期的你单独行动的。”

“至于妖精骑士……如果可以的话，我确实也希望她能在我触手可及的控制范围之内。但她毕竟是另一个世界的生物，如果不是本人从一开始就愿意跟我合作的话，在她第一次发表要用妖精国的方式来统治全世界的言论之后，我就该一直把她控制在我的身边了。”

“不过，你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实际情况。”

“所以，现在的妖精骑士是放弃了这个方案，你也放弃了时刻确认她的行动的计划吧？”罗宾看着蝙蝠侠，“简单来说就是各退了一步——虽然在去英国之前你们还在吵架，但回来之后的气氛倒是变回之前我刚刚认识你们的时候的那个样子了呢。”

“罗宾。”蝙蝠侠叹了口气，放下罗宾，“我和妖精骑士没有吵架，那个时候的我们只是存在意见分歧，而且不能认同彼此的想法而已。”

“我们花费了许多时间用来交流彼此的想法，最后才成功达成一致——这才是现在的准确情况。”

“好了，让我们看看小丑在不在这里吧。”

在实际进入小丑可能存在的这个地点之前，蝙蝠侠和罗宾需要先谨慎地对这里进行一些初步调查。

“等等，这里有好多人？”罗宾跟在蝙蝠侠的身边，小声地发出惊呼，“小丑居然还有时间把人质绑架到指定地点？”

“……不，人质应该不是被绑架过来的。”蝙蝠侠注视着窗户里的景象，紧紧地皱起了眉毛，“你看，这些人的行动根本没有被限制。就算之前听到了小丑的全城通知，但因为上一次解决的太过迅速，其实许多哥谭的市民都没有意识到小丑的危险性。在他们的眼里，在万圣节实际造成了许多市民住院的稻草人可能比小丑更加危险吧。”

『这片区域的建筑和企业与韦恩集团无关。』像是知道蝙蝠侠在想什么一样，托马斯的声音适时地出现在了通讯里，『虽然可以靠收购来把它们变成韦恩的东西，但现在这个时间就算再怎么快也来不及完成从收购到强制这片区域内的所有市民撤离的行动了。』

“好吧。”蝙蝠侠深吸了一口气，向着这栋大楼的通风管道所在的位置扑去，“那么，在寻找小丑之前，我们需要先不引人注目地排除掉这栋大楼里可能存在的危险。”

“B，你觉得小丑可能会在这里准备什么？”罗宾跟在蝙蝠侠的后面轻手轻脚地钻进通风管道，小心翼翼地问。

“室内环境的话，小丑的笑气会比在露天环境释放恐惧毒气的稻草人造成更大的损害。”蝙蝠侠一边深入通风管道，一边回答罗宾的疑问，“但也有可能是从以前开始就特别受哥谭市的罪犯们喜爱的能够造成大规模杀伤的热武器……”

“什么？”罗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应该见过它被启动的现场。”蝙蝠侠提醒罗宾，“搞点炸弹把这栋楼炸塌是比在这栋楼里释放毒气能更快让大量一般市民受害的方案。”

“啊……”想起自己第一次跟蝙蝠侠和妖精骑士见面的那个夜晚的罗宾微妙地移开了目光，“话说回来，要准备笑气的话……设置地点应该会和放置炸弹的地点不同吧。”

“嗯，炸弹应该会专门用来破坏建筑物的承重结构，至于笑气……”正准备说明释放笑气的装置可能会设置在什么地方的蝙蝠侠微微一顿，回头看着罗宾，“单独行动禁止，罗宾。”

“……我只是想了想而已，B。”罗宾小声抱怨，却依旧仅仅跟在蝙蝠侠的身后，“所以，我们要从通风管道的哪段出去？”

“找一个没什么人经过的地方就可以了。”蝙蝠侠毫不犹豫地穿行在错综复杂的通风管道里，“我们的目的是在行动被小丑发现之前解除这栋大楼的危机。”

“所以，也需要尽量避免被这栋楼里的普通人发现。”

“因为这里面可能会存在小丑的眼线。”

“但是，如果在没有被任何一个人目击到的情况下，我们就被小丑发现了的话？”罗宾向蝙蝠侠确认最后的可能性。

“这说明小丑一直在实时监控这座建筑的情况，而他很有可能在发现我们之后开始启动笑气或者炸弹。”蝙蝠侠做出这次行动的最终安排，“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优先保证这栋楼里的普通人的安全。”

“当然，我希望你只在能够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来做这些事，罗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