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使命不同，但所有的乐园妖精在最初是同样的东西。”莉可丽丝对布鲁斯笑了起来，“简单来说，像是人类制造产品的时候需要样品……或者说初号机那样，在我们乐园妖精之中也有这样的一个存在。”

“说起来，你应该记得乐园妖精『Avalon le Fay』是什么意思吧？”

“来自阿瓦隆的妖精。”布鲁斯看着莉可丽丝，“我一直都记得。”

“人类也有把某地当做姓氏的用法吧？”莉可丽丝对布鲁斯耸了耸肩，“阿瓦隆·勒·菲对于乐园妖精来说就是这样的姓氏——不过，因为勒·菲代表的意思就是妖精，所以我们一般会省略掉这部分。当然，阿瓦隆·勒·菲不仅仅是乐园妖精的姓氏，也是最初的乐园妖精的名字。”

“最初的乐园妖精……”布鲁斯看向环绕在韦恩庄园之外的湖面，“那就是——”

“乐园妖精的起源，所有圣剑的原型。”莉可丽丝对布鲁斯的反应毫无意外，“你已经知道我在湖里藏了一把圣剑的事情了。”

“你不该那么信任迪克的。”布鲁斯说。

“我既然告诉了迪克，那就不是想瞒着你的事情。”莉可丽丝看着布鲁斯，“这件事我只想瞒着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

“因为那是亚瑟王的圣剑？”布鲁斯挑了挑眉，问道。

“他们两个原本是在英国的天使和恶魔，哥谭并不是他们的工作区域。”莉可丽丝对布鲁斯解释，“虽然对人类来说有些不可置信，但因为神代结束后大多数神系都从表侧的世界里消失了，所以至今仍在活跃的天使和恶魔就负责了管理各个地区圣遗物，以保证它们不会落入不知情的普通人手里的工作。”

“人类认知里的圣遗物——也就是基督教圣者的遗物是由圣堂教会来管理的。”

“圣堂教会基本上可以被视为包涵广义基督教的所有教派的教会集合体。”

“魔术师和其他神秘侧的家伙说的圣遗物，大多是指传说或神话中的英雄的遗物——这些东西可以作为召唤从者的媒介。”莉可丽丝对布鲁斯摊了摊手，“用人类可以理解的方式来说，从者的召唤就像是钓鱼。如果鱼钩上什么鱼饵都没有的话，能不能钓上鱼，能钓上鱼的话又是什么鱼这种事情就是全看运气。”

“圣遗物就相当于鱼饵。”布鲁斯总结，“就像有血腥味的新鲜肉块能引来肉食性的鱼，昆虫或是蠕虫能引来吃虫的鱼一样。”

“好的圣遗物在从者召唤上的作用会更精确一些。”莉可丽丝对布鲁斯笑了笑，“就像圆桌的碎片能召唤出来的从者无法指定是哪一位圆桌骑士，但亚瑟王遗失的剑鞘能保证魔术师一定可以召唤出亚瑟王那样。”

“誓约胜利之剑作为亚瑟王的佩剑，在从者召唤上所能起到的效果和剑鞘阿瓦隆是一样的。”

“但我听迪克说你拿回来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是完整的。”布鲁斯说。

“啊，那是魔术师们在远东举行的某个仪式的功劳。”莉可丽丝说。

“和你搬回哥谭的那个东西有关系？”布鲁斯问。

“嗯，有关系。”莉可丽丝对布鲁斯干脆地点了点头，“因为那就是我从冬木市搬回来的圣杯战争的冠军奖品嘛。”

“什么？”布鲁斯露出了有些出乎意料的表情。

“我把冬木市的魔术师们通过仪式建造的大圣杯从他们的阵地里拆下来搬到哥谭里了。”莉可丽丝平静地说。

“等一下，这种行为在一般社会里是算盗窃吧？”布鲁斯瞪大了双眼，“我不知道你们神秘侧是怎么看的，但你肯定没有和大圣杯的所有者打招呼吧？”

“我觉得这更像是垃圾回收……”莉可丽丝在布鲁斯的目光下改口，“好吧，我确实没和他们打招呼。”

“不过，因为这件事是神秘侧的事情，而且暂时也没影响到一般社会，所以我是不会在你对大圣杯的处置上指手画脚的。”得到了莉可丽丝的准确回答之后，布鲁斯亮明了自己的立场，“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大圣杯的本质只是一个巨大的魔力块而已。”莉可丽丝对布鲁斯进行说明，“所以我只是用大圣杯来代替我给我之前设下的那些防卫结界供应魔力而已——因为现在的我没办法靠自己的魔力来维持这些结界，就算妖精种可以从自然里以比人类更高的效率来转化魔力也不够。”

“说回亚瑟王的剑鞘。”莉可丽丝敲了敲桌面，“在1994年以前，亚瑟王遗失的剑鞘在康沃尔的土地上被某个魔术师家族发掘出来，并被那个家族选作了使用在举行于1994年的那场圣杯战争中召唤从者的圣遗物。”

“2004年，也就是两年前的冬天——大概是发生在一二月份的事情，魔术师们在同一座城市里开启了新一场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