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来了都会以为里面有重宝。
斐竹藏在暗处,望着这边的动静,咬着手指甲思考要如何才能救出书妄。
等天亮了,那时候更不好出手了,斐竹望着天色,曙光已经出现,想来,太阳也快冒头了。
斐竹绕到背面,这里的守卫更少一些,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闯进的,而且若是弄出动静,让前面的人肯定能发现。
斐竹拿出绯姐给她的东西,那是一包蒙汗药,靠着这包药,她真的能救出书妄吗?
斐竹小心打开蒙汗药,一大包的,她不可能就这么撒出去,如果能遇上送饭的人,将药下在菜里就好了。
斐竹又观察了一会儿,见到大部队撤离,听他们的话是要去吃早餐了。
斐竹正叹时机巧妙,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偷偷溜到了门边,发现门是锁着的,这个难办啊,她又溜到侧窗,试了试,竟然能推开,斐竹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只是时间紧迫,她还是翻了进去,结果一进去就被捂住了鼻子,闻到刺鼻的气味后斐竹就昏迷了。
斐竹再次睁开眼,身上穿着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两旁有人,扶着她往前走。
斐竹便知道她的计划失败了,还是被绑来成亲,她被绯姐出卖了。
扶着她的人感觉到她醒了,轻声对她说:“斐姑娘,肆公子对你真用心,你还是别再想着逃了。”
这是绯姐的声音,斐竹将胳膊从她手臂中抽出道:“绯姐倒是懂得审时度势,却不会抓住机会。”
“斐姑娘,这府里都是肆公子的眼线,我可不敢做出格的事,还望姑娘勿怪,我也是有心无力。”
斐竹还是被按着头,拜了堂,一被送到新房,斐竹就将盖头扯下扔到一旁。
肆意进来见到此景也没有说什么,让其他人都下去后对斐竹说:“娘子,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你放了书妄吗?”
“等洞过房,娘子不再跑后,我就将他放了,”
“可是他还要参加今年的科举!”
“那娘子就快点让我相信你爱上了我,我就将人放了。”
“你不可理喻!”
“能得到娘子,要什么理?我只有欲!”
斐竹拔下簪子,指着肆意的颈侧道:“放了我们。”
肆意捉着斐竹的手,给她调整了位置,挪到动脉上说:“娘子,我教你,这个位置刺下去才致命。”
斐竹的手在颤抖,这个疯子,他根本就不怕她的威胁。
“娘子是不舍得下手吗?那我们先喝交杯酒吧。”肆意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斐竹,一杯自己拿着。
斐竹一把扫开递到自己眼前的酒杯,问肆意:“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成为我的娘子啊!”
“是因为这张脸吗?”斐竹又将簪子调转方向,往自己的脸划去,“那么毁了怎么样?”
簪子还没碰到斐竹的脸颊就被肆意夺去了,肆意把玩着簪子道:“这东西还是太危险了,娘子若是伤到了自己我会心疼的。”
说罢,肆意将簪子丢到地上,还顺手将斐竹头发上簪的那些都取下了,一起丢远了。
斐竹一头青丝披散下来,落了满肩,肆意手指在她的发间穿行,叹道:“娘子的发这么软顺,人怎么就这么的倔强呢?娘子要知道过刚易折的道理。”
事已至此,感觉也无可挽回了,斐竹却还是不想认命,斐竹是那种你越对她强硬,她越逆反的性子,而你若是对她软下来,她也能化成春水。
上一世,吃了那么多的亏,也没让斐竹变得圆滑,只是更会隐藏自己。
被肆意握着手喂着酒,斐竹盯着肆意的眸子,想要望进他的心里去,然而看着看着,斐竹发现了异样。
肆意虽然脸上笑意不断,眼睛深处却很平静,这场洞房于他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激动的喜事。
那他大费周章地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她身上有什么值得肆意谋划的吗?
杯子在斐竹手中碎裂,酒液泼洒出来。
如同警钟在耳旁敲响,斐竹从梦中醒来。
原来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一场漫长的梦,一场旖旎的梦,一场滑稽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