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此时正躺在床上,见斐竹来了,就将手中的书本放在床头书案上,拍了拍床内侧对斐竹道:“上来。”
斐竹低着头地立在床边,盯着脚尖说:“肆公子真的不能对小女子网开一面吗?若是如此小女子一定会对公子感激不尽。”
“小斐儿,我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了你,不是买来摆着看的,若是那样的话,你就不值这个价了。想了这么久,你还没想明白吗?难不成真要去青楼走一遭,你才认命?”
“别!公子,我错了!”斐竹心下一横,就往床上爬去,只是衣摆太长,斐竹被绊了一跤,摔在了肆意身上。
“小斐儿这么热情,一来就投怀送抱,看来之前只是故作矜持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熄灯入睡吧。”
肆意翻身将斐竹压在身下,青幔扬起又落下,遮住了烛火,也遮住了无限的春色。
……
斐竹次日再起时,除了浑身酸胀骨酥外,没有其他的不适,看来昨日那药确实挺好的,然而要下床时,她还是腿软得要摔下床,被肆意一把捞了回来。
“小斐儿,这么早就醒了,看来公子昨天还是太早收工了,不应该因为小斐儿第一次就太过怜惜,让小斐儿那么早休息。”
斐竹坐稳后,放开了肆意的手道:“多谢肆公子伸手,我只是习惯了这么早起,不管多晚入睡,都是这个时辰醒来。”
“好了,那你就再歇息一会儿,等会儿会有侍女进来伺候你洗漱,到时候你再起来吧。”肆意挑起斐竹的下巴,吻了好一会儿,才放开斐竹下床离去。
斐竹靠着床柱缓了缓,她至今有种不真实感,她就这么把处子之身给了出去吗?然而身上的酸痛又告诉她,昨日的一切不是梦。
斐竹躺了回去,睡在被子上,抬手看到手腕处的一圈吻痕,不知为何,肆意很喜欢她的手腕,不是圈住那里,就是吻。
斐竹闭上眼,思考着今后要如何,肆公子肯定不会在这里久待,难道她也要跟着走吗?
还有书妄,只是他们有缘无分,估计也没有以后了,可惜了他们两小无猜的情谊,她只能辜负他了,只盼着他能考上举人,实现他的壮志。
又躺了一会儿,身上的酸痛没那么明显后,敲门声响起,斐竹躺回被褥里道:“进来。”
进来的人是斐竹认识的人:绯姐。
绯姐捂住嘴笑道:“姑娘果真是深受肆公子的宠爱,让奴家以后就跟着伺候姑娘了。”
“绯姐姐,你能不能拿一身衣服过来。”
“房中早已备好了姑娘的衣服,我去给姑娘送过来。”绯姐说着就往内室走去。
原来这里有衣服,那昨夜肆公子还让她穿他的衣服,斐竹不知道肆意这是什么癖好,等绯姐将衣服放到她手边,就让她先出去了。
绯姐问:“姑娘不用我帮忙吗?”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斐竹挥挥手,让绯姐出去,等她扣上了门,斐竹才从被子中出来。
一切弄好,太阳已经出来了,绯姐引着斐竹去了膳厅,路上她跟斐竹说:“公子说在那里给姑娘准备了惊喜,姑娘可以猜猜是什么。”
斐竹并不想要什么惊喜,若是肆意能放她走,那才是真正的惊喜。
只是到了膳厅,斐竹还是被惊到了,坐在桌子上朝她笑得牙龈都露出来的那人不是她那卖女儿的爹吗?肆意竟然将他接了过来。
斐大爷一见到斐竹就招呼她道:“好闺女,你终于来了,爹我都饿了好一会儿了,这些人还不让我一个人先吃,说是要等你过来才能吃,真是的,明明我才是长辈,怎么还要等一个晚辈才能吃饭,太不懂规矩了!”
斐竹并不想理会她爹,但是她爹一直说个不停,还说斐竹要感谢他,让她有机会来到这肆府,吃山珍海味,穿金戴银。
斐竹听到后面实在是忍不住了,筷子一摔道:“你卖女儿还卖出了骄傲?你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呢?”
“可是闺女,如果不来那么一遭,你也遇见肆公子啊。”斐大爷大口吃着肉,油脂要从他指尖滴落,被他舌头一卷舔去了。
“我并不想遇见他!”斐竹被她爹那吃相恶心到,不再看向他。
“你不会还想着书妄那小子吗?那就是一个没用的家伙,将家中财产都花尽了,都没捞到一个举人,跟着他你只会过苦日子,那像这里,你看看这筷子,这盘子,都是用银子做成的!”斐大爷用筷子敲敲碗,敲敲菜盘道。
“那你跟肆公子说,把你留下来,放我走。”
“闺女,我这都是托你的福,才能来这肆府享受啊,如果你走了,我铁定也会被赶出去的。我看那肆公子人也长得不错,你就跟了他呗,这么好的夫婿哪里找啊!”
“我只是个暖床的丫鬟,哪敢高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