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道则是领悟的违背正道人士认同的道法,与天地作对,逆反常伦的道法,还有些则是窃取道果,没有真正领悟,仅是剥夺或是伪造他人道法,试图欺骗天道。
斐竹感觉诸葛恣的道偏向于天衍派,但是天衍派的人对天道是敬畏的态度,但是诸葛恣对天道充满敌意,可能与他的命格、经历有关系。
书妄的道偏向众生派的红尘道,只是过于极端。肆意和自己的道在这些道法中找不到归属,所以应该只算是小流派,难怪系统说她的道很罕见。
不知道他们四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成了师门,一般来说同一个师门的道法必然有联系,但是斐竹除了天煞孤星的命格没有看出他们的相同之处。
对了,洛为既然拜入了这个门派,那说明她离开后洛为也悟得了自己的道,就是不知道是什么道。
担心这里的书被肆意做了手脚,斐竹并未多看,随便取了一些打发时间的书,往中间的读书区域走去,就看到已经坐在那里看书的书妄。
幻境中的书妄应该是被肆意改动过,习性与真的有些出入。
斐竹对书妄行了个礼道:“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大哥,上午的事没惊扰到大哥吧?”
书妄对斐竹点了个头,继续看手中的书,没表现出与斐竹交谈的欲望。
肆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了出来,“你们在说什么?说与我听听。”
斐竹将书放在桌面:“我也才刚到,并未聊什么,夫君怎么过来了?”
“怎么,不想为夫过来?打扰你们的雅兴”
“并没有,只是夫君不是应该静养吗?”
肆意被推倒斐竹身边,牵起斐竹的手情意绵绵地说道:“看看书也伤不了神,再说我还要陪伴娘子呢,娘子一个人我不放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我都不知道,若是来不及保护娘子我会愧疚不已的。”
书妄一拍桌子怒喝道:“够了,你们安静些,这里是看书的地方,你们要闲聊的话就给我滚出去。”
肆意做了个鞠道:“打扰到兄长是我们夫妻的过错,只是新婚燕尔,希望兄长多体贴下,若是兄长羡慕,也可再娶一妻。”
斐竹拉拉肆意的袖口让他住嘴,书妄明明没有那个意思,他们在这儿说话本就不对。
肆意翻了翻斐竹取的书,都是一些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诧异道:“没想到娘子喜欢这种,看来我给娘子的感觉还是太平淡了,才让娘子想从书中找刺激。”
斐竹将书夺过去,慌忙小声解释道:“不!我不喜欢刺激,只是打发时间随手取的书籍,我还是喜欢平淡的生活。”
求别搞事,外面被囚禁已经够刺激了,她不想肆意再整出其他更变态的事来。唉,她怎么就拿到这些书呢?
只见那些书封面上分别写着:《七嫁六离我的夫君还是你》,《追妻火葬场之挫骨扬灰》,《天道也无法阻止我爱你》,《堕胎六次师尊终于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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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弟呢?”诸葛恣衣袖拂过,将此地所有与斐竹有关的因果剥离揉成团收起。
书妄:“他说有事回去了。”
“什么事比找他师娘更重要?”
“师尊慎言,是不是师娘还有待商榷,不若找到小竹后询问她的想法再说。”
“昨晚她同意了我的求婚。”
“过了一晚,一切都有可能发生,说不定她已经改变了想法呢,师尊你说是吗?”
“斐姑娘不是多变之人。”
“那是小竹未见到我,见到我后小竹想起往昔与我的情意,还能不变卦吗?”
师徒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最终没有人动手。
两人口头上打机锋根本没有影响到洛为,他放出的“菟丝子”从地面散开,一路上被缠住的植物都被吸了生机而枯萎,“菟丝子”逐渐壮大,蔓延的速度越发快。
书妄瞄了眼那些枯萎的植物道:“这是在宗门内,洛师侄你悠着点儿。”
洛为腼腆一笑:“它们饿了,吃饱后我会让它们回来。”
诸葛恣睨了洛为一眼,手指微动,在洛为的“菟丝子”上缠了根因果线。“你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我回大殿推演天机。”
“师祖慢走。”洛为恭送诸葛恣离开。
“师侄啊,宗门里就你最守礼了,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宗门的宗训。”书妄拍了拍洛为的肩膀,手指离去却留下了一缕羁绊监控着洛为。
可怜的洛为自以为瞒过了他人,却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已经被人看破。
“宗训?我们宗门还有宗训?为何师傅没有跟我说过?”洛为好奇询问道。
“还记得我们门派叫什么名字吗?”
“逆天宗。”
“对啊,连天都逆了,那凡俗的礼仪还有守的必要吗?所以洛师侄你想干嘛干嘛,兴致来了,让你师傅给你端洗脚水都可以。”
“这,不太好吧?”
“呵,你师傅最喜欢伺候人了,想当初我在宗门的时候,他跟个老妈子一样给我端茶倒水,忙前忙后的,你让他干杂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信你下次试试,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书妄一幅煞有其事的样子还是挺唬人的,让洛为半信半疑。于是之后他就做了一件蠢事,差点被肆意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