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中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诶!我记得……你好像生了一场病,然后休学在医院待了一个学期……
等等!你的意思不会是?”
“之前迟溯跟我说他被父亲当做实验体做过相关实验研究,而恰巧,我的父母都是相关研究员。这说明什么?”
林雾睁大眼睛,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父母在你的身上做了实验?”
“不可能吧?大姨和姨父,不太像是在自己女儿身上做实验的那种人……吧?”苏瑞眉头紧蹙,有些难以置信,但是他也拿捏不准这两个科研狂人的性格。
“或许不是破坏性的实验。”李哲将手放在苏瑞的肩膀上,安抚道。
“我明白了,是保护。你的父母在研究的过程中发现了你的体质特殊,这或许会让你成为最醒目的靶子。
为了保证你的安全,也可能是为了阻止疯狂实验带来的可怕后果,你的父母选择了兵行险招,将实验的成果作用在你的身上。目的可能是希望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引导你自身的力量,形成一个保护场来保护你。”
她看向迟溯,“之前你说他的父亲在他身上做实验,我还不敢相信,但是他的体制数据确实十分异常。他的自身似乎就是一个高浓度且不稳定的‘蚀’能量源。”
时雨不敢相信,但也只能被迫接受这个推测。也许从她开始封闭自己的时候,就已经有所猜测了。
“都说是同极相斥,异极相吸,看来你们一起出现不是没有缘由的。”林雾摇头,不禁感叹这命运弄人。
“现在看来,他们成功了,但也失败了。”时雨坐倒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我看不出来是喜是悲。
“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最后该如何解决那个源头,手稿上的那些文字都太抽象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实际操作。而且最糟糕的事情是,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突出包围圈。”林雾一抓脑袋,就抓下一大把头发,悲催地趴在电脑键盘上。
“时雨啊,等我们出去了,你可一定要好好补偿我,我的青春和精力可全都付出给你了。”
时雨深吸一口气,顶着红红的眼眶,道:“抱歉了,把你们都拉进来。”
“这有什么的,姐,我们都不可能坐视不管,看着你们去送死的。”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出去。”李哲眉头微蹙,“你们有没有试图联系过时管局?我联系不上云敛了。”
“什么?联系不上云敛是什么意思,是通讯设备无法使用了吗?”时雨焦急道。
“不,应该只是联系不上云敛,估计云sir是出事了。”林雾在不断地尝试之后,狠狠将键盘摔在桌子上。
“啊啊啊!原来还能找时管局的外援来给我们擦屁股,现在估计是要屁股烂了……”苏瑞崩溃大喊道。
李哲递过去一个眼神,但他还理直气壮道:“干嘛?我这是话粗理不粗好不好!”
时雨知道自己暂时帮不上忙,就坐在迟溯的身旁,轻抚他的脸庞,“快点醒来吧。”
“叮铃叮铃……”
安全屋的凝重的气氛被突兀的一连串门铃声打破。
没有破门的沉闷响声,也不是内部警报设备的示警,是有人找上门来了吗?
苏瑞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敲错数据指令。
林雾打开监控,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安全屋的入口是伪装的废弃后仓,不应该有人来在这里按门铃。
打开监控的视频和录音,一个明显带着不耐烦、甚至有些委屈的年轻男声,通过扬声器传了进来,还夹杂着背景里豪车引擎低沉的嗡鸣声,
“我!周景扬!林雾你给我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把我那套顶配的信号中继器拐跑都快一个星期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人也没影了!你知不知道那玩意儿有多贵?全球限量啊!还是我爸在瑞士买回来的东西,我还没有知会他一声就被你拿走了!你……你拿过去干什么非法勾当了?!”
“他怎么来了?!”林雾惊讶道。
是那个之前被林雾用“高端科技发烧友”交流忽悠着的周家大少爷。
他一个人傻钱多的大少爷,被林雾这个“前专业研究员”一边吊着,一边慢慢哄骗着贡献出了不少顶级设备和人脉资源。
显然这位大少爷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自己可能是被当成了冤大头,终于找上门来了。
“只有他一个人吗?”时雨问道。
话音刚落,扬声器里又传来另外一个轻柔的声音。
“哎呀,景扬!我总感觉这边的气氛怪怪的,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一旁还站着他的未婚妻苏婉,精致的穿搭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滚开!要是你怕的话就给我自己回去!”周景扬毫不客气,一把甩开她的手。
“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按道理来说,周围应该是处于被包围的状态。
“看来,我们要先解决这个大少爷了,要是他出了事,周家估计会把怒火发泄在我们这几个软柿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