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以他这两天被对方阴阳的经历来看,还没有扭头就走就代表他还有聊天的兴致。
其实他们也不是非要与戴维斯合作,但他实在太不可控了——别说布鲁斯,连迪克都不可能对他放下戒心。
提姆不动声色地摸了摸兜里的银质十字架,选择性无视埃德加的阴阳怪气,说:“既然如此,我们合作就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梅兹女士不也是为此才跟我们情报共享的吗?”
“唔,也是。”埃德加撑着下巴盯着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们决定吧——我应该做什么?”
提姆直觉哪里不太对——或许是他绷紧又突然放松的神态?但此时应该没什么会影响到他们谈话的事发生才对。
但是不论如何,此时突袭应该对他没什么用了。世界第一和第二侦探遗憾地达成一致,选择暂时退场。
“我们需要你盯着斯宾塞的行动,有任何异常就通知我们,好吗?”提姆嘱咐说:“我知道那个……‘虫茧’目前只能由你们处理,但贸然行动放走被洗脑的人就糟了。”
埃德加可有可无地点点头,神游天外片刻,又似乎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太端正,郑重回复:“好的,我会监测‘保护伞’公司内部的情况的。”
提姆还是有些不放心,但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只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但在临走之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转头问埃德加:“哦,对了,急冻人的妻子前两天苏醒了,这与你们有关吗?”
“啊?”埃德加疑惑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没什么。”提姆耸了耸肩,语气中透出一点不自觉的幸灾乐祸,“不管是哪个大好人做的,至少急冻人现在劳作得相当卖力——他可太想早点离开阿卡姆疯人院去陪自己的妻子了。”
急冻人维克多·弗里斯喜滋滋地卖力举着锄头刨地,看得旁边的超级反派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你简直疯了,急冻人!”稻草人手下也没敢停,生怕雷电下一秒就劈到自己头上,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嘴上嘲笑似乎已经自甘堕落的病友:“怎么?急冻人已经屈服在A女士的石榴裙下啦?天啊——”
“是的。”急冻人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肿胀的左眼,痛得抽了一口气,但还是满脸笑容:“A女士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所以别在我眼皮底下乱来,我不会容忍你们破坏她的计划的。”
我倒是想能乱来呢!没看小丑都挖到第二块地了么!稻草人腹诽着,继续嘲笑他:“我看你就是被雷劈傻了,可真是疯了!”
急冻人一脸无所谓地转开脑袋,哼着小调继续劳作去了。
他们懂什么。急冻人心想,莫名生出一股优越感,没有妻子的可怜虫们。
一转头,地上蹲着的绿毛身影进入视线,他嫌弃地撇撇嘴,这种人都有对象真是老天不长眼啊。
——活该他被小丑女甩了。急冻人幸灾乐祸地想,得意地咧开嘴,又扯到伤口,只能匆匆收敛表情。
虽然他被奇迹复生的妻子一通好打,但是这确实是他应得的——而且她还说会等他呢。
急冻人擦了把汗,居高临下地俯视一圈,自觉高人一等——拜托,他可是有家属等的囚犯诶!
“急冻人确实疯了。”这是阿卡姆疯人院不知名心理医生哈莉·奎因在跟踪观察几天之后得出的诊断结果。
“但是客观来说,他对A女士的认知终于正确了。”她最近打工十分卖力的植物女友在她见了鬼似的眼神里说。
“天呐,你这么迷恋她,我都有点嫉妒了。”哈莉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在她身上,任由毒藤女抚摸自己的头发。
她将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若有所思地咬着:“你说我跟她见一面如何?看看我会不会迷上她——嘿!说不定我俩会变成情敌关系了呢!”
毒藤女无奈地扶额:“哦,哈莉,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是各取所需——只是她确实比其他合作伙伴相处起来舒服一点,她真的把我当成植物看。”
“布拉布拉——”哈莉皱起眉吐着舌头,一副被恶心到的样子,阴阳怪气地说:“感兴趣是爱情的开始,我的好姑娘。你这段时间一直把眼睛放在她身上,可怜的哈莉已经不被需要啦!”
“好啦,哈莉。”帕米拉知道自己的恋人是吃醋了,急忙吻了吻她:“好啦,我这段时间是比较忙——不过也不是没有回报不是吗?我的助理可是目前最清闲的工作,至少你还有大把时间跟我闲聊——还有棒棒糖吃呢。”
“也是。”哈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被轻而易举地安抚好了,叉着腰欣赏同行们辛苦耕耘的身影,“至少我的待遇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