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什么五毒俱全的鬼地方？

那不如还是熟悉的这批人，反而更好操作。我摇散脑子里的想法，以防哥谭又冲进我的脑子里大哭大闹——为什么这么阴郁的城市会有这么情绪化的城市意志？

现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情况就看明天早上了，至于猫头鹰法庭——我只能挖出其中的一些边缘人物，以及迫害了很多有志之士的消息，但我对他们的内部情况还是不怎么了解。

——我果然还是不太适应这种总有东西没法知晓的情况。

一边啃汉堡，一边围观红头罩用小混混实验我刚塞给他的麻醉枪，我边嚼边想着。

——得想个办法才行。

杰森觉得梅兹如果去当个研究员估计也大有前途，至少他现在拿这玩意特别好用，完美兼顾义警不能杀人和需要有效控制犯罪分子的矛盾的同时，手感跟真枪一模一样。

对于他的使用反馈，梅兹说：“因为这就是实战用的真枪，镇爆用的，我碰巧参与了其中一部分的研发罢了。”

“而且我调整了麻药剂量的。”她点点弹仓的位置，一派淡定之色，“这东西给你的时候，已经稀释上百倍了。”

“另外，”梅兹凑过来，摁下一个开关，枪口有蓝色的电弧闪烁，“20万伏特，悠着点儿用，我可不想被蝙蝠找麻烦。”

“酷！”杰森吹了个口哨，他转下枪身，问梅兹，“还有什么有意思的功能吗？”

“没了。这是超级阉割版，”梅兹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就那点材料，能给你做出来就不错了。”

“那如果……”杰森跃跃欲试。

“别想了，我不会。”梅兹冷酷地打断了他的发言，“我又不是专门的研究员。”

“哦。”杰森失望低头。

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带着兴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明天早上小丑会是什么样了！”

“是今天早上。”梅兹看了眼表，平静地说，“或许你可以听阿福先生的话先休息一下？我个人并不觉得时间的流逝速度会为您的个人意见转移，监工先生。”

……杰森现在觉出梅兹跟阿福走得近的坏处了——梅兹越发爱阴阳人了。

阿卡姆疯人院的早晨向来千篇一律——看守们如丧考妣地上班，病人们欢呼雀跃地迎接这些可怜人。

但是今天早上有些区别。

毒藤女不知从哪里搞来一个哨子，煞有介事地满疯人院大喊：“起床干活，你们这些懒鬼们！”

“她不会真疯了吧？”新来的看守瑞文紧张地握紧电棍，“而且她不应该在自己的牢房里吗？”

他是因为上次小丑出逃时，看守小丑的看守老汤姆被杀掉才来的新人，所以错过了昨天梅兹带着杰森满疯人院揍人的活动现场。

“别吵，你马上就知道了。”接替老汤姆工作的杰瑞米不耐烦地打断他，神情兴奋，他已经见过昨天小丑的惨状了。

在看守们默契的注目礼中，目前被关押的病人们垮着脸不情不愿地在院子里集合。

瑞文注意到，有几个人似乎刚挨过电击，甚至身上还在冒烟。

“很好，”毒藤女点完人数，满意地点点头，“我想我的老板已经跟你们强调过今天要做的事情了——为可爱的孩子们准备一片舒适的栖息环境。”

“当然，当然。”毒藤女刚说完，企鹅人就连声附和。他嘴里冒着黑烟，胡子也烫成卷曲的了。

“看上去像被雷劈了一样。”瑞文不自觉嘀咕出声。

杰瑞米惊讶地看他一眼，“对啊，就是被雷劈了。”

“啊？”瑞文惊讶地看着他。

杰瑞米肯定地点点头，带着崇拜的口吻，“对，估计是想做手脚，结果被A女士制裁了吧。”

“A女士又是？是新的超级反派吗？”瑞文总感觉自己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准备白费了，怎么还有他不认识的名字出现了？

“你自己看。”杰瑞米不耐烦地挥挥手，中断了这场讨论，很显然他对这位A女士的好感度相当高，根本不想回答瑞文这个冒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