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个家伙把我叫来,总归都是有求于人的吧?
——这可真是相当不礼貌的态度。
蝙蝠侠听见眼前的女性突然笑了一声,不由得暗自提高警惕,手已经摸上了战术腰带。
但她只是挂上带着几分歉意的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您能借我个干燥的袋子之类的吗?我不是很想去维修电脑。”
这小孩居然基础挺好,就是眼瞅着使的那几招都是杀人的功夫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我最好别问这个。
撑着从劫匪那里搜刮出来的折叠伞,提着用劫匪外套做的包袱,我打量着前面引路的小孩。
“TT,你在看什么?”没想到他相当敏锐,猛地回头。
我可是个有问必答的人,“在想你看着体术很好的样子。”
“TT。”他又猛地转回去,不说话了,只是悄悄挺直了后背。
嚯,看着挺凶还挺好哄。
警局不远,几步路就到了。
所以我竟然是在警局旁边被抢了吗?
我心情有些复杂。
“哦,上帝,梅勒你什么时候来的?”一个不认识的壮得像头熊的白人男性冲了过来,“你不是告诉我是明天下午的飞机么?”
一些不甚愉快的记忆涌上心头,我想后退。但碍于罗宾还在旁边,我硬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
白人男性一把拉住了我的手,热情地上下摇晃,“老天,我今天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还以为你临时反悔了。”
“毕竟谁都知道哥谭的大名,”他又补救似地自嘲一句。
“她是警局的新员工?”罗宾突然发问,眼里带上了怀疑。
很显然,如果我是警局的新员工,我之前的说法就说不通了。
“不不不,”男人大惊失色,正色道,“她可是哥谭大学费劲周折才挖来的新教授,只是说好了给警局做一场报告而已。”
很好,可以圆上。
罗宾点点头,姑且认可了这个说法,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我目送他像只灵活的猴子一样荡走,然后收回视线,凝视着这个男人,“哥谭……女士,您发委托的方式可真无礼。”
“抱歉,”他的声音变成了温和而沙哑的女声,双眼无神,“我想大概是双方沟通上有一些小失误。”
“好吧,”我选择略过这个问题,反正都是我一个打工仔惹不起的存在,“您需要我做什么?”
“提前说好,”我觉得还是先划明底线比较好,“我是不会做伤害普通人的事情的。”
“不,”她斩钉截铁地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保护一个人。”
“谁?”我有些困惑,“能让一座城市如此念念不忘。”
“布鲁斯·韦恩。”她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喜爱,“那是个很好的孩子。”
“但是我太虚弱了,无力对付那些坏家伙。”她有些沮丧。
“不止你们世界的人,对吗?”我有些头疼。
“这……”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和盘托出。
“你们的世界壁都吹弹可破了。”我总觉得自己被拐上了贼船。
说完,我就不再开口,耐心等待哥谭开口。
“是的,”她叹着气,“是的,是些已经糟蹋完自己的世界,想对其他世界伸手的人,我的权限太低,没法给你更多信息了。”
确实是艘贼船。
“算了,”我也想叹气了,“横竖我们的世界意识把我卖了应该是笃定这事我能解决——只要保证他平安就好了吧?”
“事实上……”哥谭有些不好意思。
“还有他身边的人是吗?”
我得到了哥谭的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