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处理好了吗？”一个苍老的男声。

“当然，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娇滴滴的女声带着一丝娇嗔。

“那就好，正是关键时候，你最好不要惹出乱子。”年老的男性却不为所动，似乎用力敲了两下拐杖，连拍摄者的镜头都有些颤动。

“哼，您怎么能这样，我可是、我可是……”女人的鞋转向另一个方向，声音却带上几分羞涩，欲言又止。

“好啦好啦，主要这次研究对我太重要了，我就口气重了些，是我不好，来——”年老的男性贴近女性，两人的鞋更是交错在一起。

“我说，你们真的要当着两个外人的面上床吗？”正在屏幕外的几人直皱眉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出现在视频中，带着漫不经心的陌生口吻。

“两个？这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么？”年老的男性讪讪地远离了女性，带着几分疑惑：“你倒挂在那里干什么？”

“抓老鼠喽。”声音带着几分兴奋，出现在离拍摄者极近的地方。

拍摄者的呼吸声瞬间就乱了，屏幕也开始不住抖动。

他颤颤巍巍地转向，一张倒着的女人面庞对他缓缓露出微笑。

“F**k！”正对屏幕的杰森吓得蹦了起来，又觉得自己反应太激烈，掩饰性地咳嗽两声：“这里怎么会有蜘蛛——看来梅兹是被卷进什么事件了。”

“杰森少爷，我想您对我的清洁工作有什么意见？”听见管家侠看似平静的声音，杰森瞬间脊背僵直。

电脑周围低低的笑声响起。

该死，肯定有人录像了。杰森恼火地想。

“阿福，出什么事了？”布鲁斯压下嘴角的笑意，严肃地问。

“梅兹女士来电，说希望您能帮她找个律师。”阿尔弗雷德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电脑上熟悉的人脸：“她说自己被指控为谋杀犯。”

“我想我们都可以胜任——她现在在哪里？”布鲁斯心猛地一沉，但还是用镇定的语气提问，只有攥紧的双手暴露了他的紧张。

“匡提科。”阿尔弗雷德如实转达梅兹的话：“她说这回有点麻烦。”

“好，我和提姆一块去——阿福，准备私人飞机。”布鲁斯一边换上西装一边说：“达米安，你再分析一下那个视频，尽量找一下视频的拍摄地点，杰森，你查一下视频里头这两个人的身份。”

“那我呢？”史蒂芬妮急切地举起手。

“抱歉，但总有人得在哥谭的夜晚执勤——我会叫迪克和卡珊陪你。”蝙蝠侠冷酷无情地忽视了虚空中金毛瞬间耷拉下来的尾巴。

“迪克不是正跟那个大个子打得火热吗？他人呢？还有荀——那天之后我也没见过她了，你们有谁见过他俩吗？”达米安手下不停，抬头看几人。

“迪克说重明铸似乎被梅兹分配了什么任务，至于荀……”杰森回忆着：“我反正没见过她。”

其他几人也摇摇头。

“……我让迪克联系他们。”蝙蝠侠的眼里染上担忧，“我们也得抓紧了，别忘了这一家子有多危险——我觉得他们不会看着自己的长辈锒铛入狱的。”

……众人纷纷回忆起了之前那个直径恐怖的空洞。

“布鲁斯老爷，飞机随时可以起飞。”阿尔弗雷德适时出现，打破了沉默。

“多说无益，先搞清楚状况才行——至少好消息是，梅兹在匡提科，而不是沃勒或者神盾局手上。”杰森耸了耸肩，“至少我们不必应付失去手下而无能狂怒的中年大妈或者想办法强闯空中堡垒。”

“说实话，我觉得前者更难。”提姆调整着领带的位置，挑眉评价：“至少后者我们有丰富经验。”

“实际上，你根本不该把这两项放在一起比较。”史蒂芬妮装模做样地摇摇头：“后者不过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而前者，可是需要拉响一级危险警报的。”

“天哪，那跟我应付你们的难度就是一致的。”达米安毫不客气地翻个白眼：“你们就不能速度快一点吗——愚蠢的鸭子，你准备用那根领带上吊吗？”

“我就说睡眠太少容易脑子不清醒。”看着艰难地拆着脖子上自己系的死结的提姆，杰森如是说：“要借刀吗小红？再拿一条新的吧，不必为一时糊涂如此冲动啊。”

“呵呵。”提姆冷笑着重新系好领带，头也不回地跟着布鲁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