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游玩地点应该不包括莱克斯大厦吧？”超人有些警惕。

“怎么可能，你想多了。”梅兹用真诚的表情说。

“那就好。如果你要在大都会吃晚饭，我推荐你去那条街的店里试试，那里的苹果派可是招牌……”但警惕心不多。

“不着急。”梅兹的语气很温和，“在尽兴游览之前，我要找杰克·斯顿聊聊，以我猜测，他现在应该正在被正义联盟的各位——特指蝙蝠，加急审问。”

超人刚刚扬起的阳光笑容僵住了。

“我上次和蝙蝠联系之后想了想，觉得把当地人彻底排除出调查有卸磨杀驴的嫌疑，所以就想着干脆分一点危险性不强的活给你们。”梅兹耐心解释说。

“不好意思，这件事是我们两个商量之后的结果，蝙蝠没告诉你吗？”她的表情有些疑惑。

超人的头顶已经开始下雨了。

“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是因为我说了杰克·斯顿擅长精神操纵，而我的能力不足，只能保护一个人吧。”梅兹恍然大悟。

超人被击倒了。

然而击倒超人的残忍人类并没有放弃，她戳了戳在角落cos蘑菇的超人，催促说：“快带我过去，我可不会飞！”

相比起这边二人的其乐融融，另一边心怀鬼胎的两人更是亲亲热热。

听着试用之后，莎拉对自己的溢美之词，斯宾塞的嘴角越扬越高，不住地咳嗽。

他再次用力挠了挠越发瘙痒的手腕，也用虚伪的吹捧回报莎拉。

——他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完全能看见莎拉眼里的贪婪和渴求，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愉快地看着莎拉收下那支加了料的试用装，满怀恶意地想，说不定女王陛下的子嗣们会更喜欢这种人的肉质呢。

莎拉觉得斯宾塞很可笑，他觉得自己看不出来他心怀鬼胎吗？

好吧，扮演花瓶向来是我的特长。她不动声色地摸上自己的皮包，微微用力，凸出的硬物给了她极大安全感——那是一把枪。

对着伸手邀请她继续参观的斯宾塞露出得体的微笑，她心想，来吧，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大老远的，超人和梅兹就听见了一个男人崩溃的咆哮，“你以为你这些可笑的手段就能让我屈服于一个可笑的紧身衣怪人吗？”

“我警告你，我要找我的律……”随着两人走进小小的审讯室，杰克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瞪着眼睛，声音戛然而止。

“很好，看来你还记得我。”梅兹拉开椅子，坐下来，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桌面，“老规矩，全部交代，我饶你一命。”

杰克的眼里迅速蓄满恐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几次，突然急切地扑向蝙蝠侠，仿佛微笑的梅兹是什么洪水猛兽。

他哆哆嗦嗦地双手合十，用乞求的语气对蝙蝠侠说，“求求你，我什么都说，别把我交给她！”

蝙蝠侠强行压下下意识一拳揍上去的反应，对杰克过于强烈的反应有些惊讶，但还是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梅兹和超人，见梅兹对他微微点头，才冷淡地给出模棱两可的回复：“那取决于你能给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杰克忙不迭地连连点头，之前的顽抗不复存在，眼里残存恐惧，“是是是，我明白，明白，我一定知无不言。”

蝙蝠侠看向梅兹，用眼神无声地询问梅兹：接下来怎么办？

梅兹却没有看他，揉着太阳穴，一副很累的样子，“我只有一个问题，你偷了几件收容物？”

“就一个，就一个。”杰克信誓旦旦地保证，“一个我都应付不了，更别提几个了！”

梅兹冷笑一声，引得杰克身体一抖，“哈，你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我看你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要不是百闻给收容物下的禁制，你**的现在就是具干尸你知道不？哈！有种欺负百闻的分身，你跟她本人面对面打去啊！怎么，不敢？还是上次被她一巴掌扇进墙里所以只敢挑个软柿子捏？”

“我知道谁怂恿你的。”她深呼吸几次，恢复面无表情，对面露惊恐的杰克宣布，“这会他大概已经被剁碎了——我想你知道小文那师承清越的办事效率。”

“你会得到最公平的判决。”梅兹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微笑着说，“你最好伺候好这些可爱的超级英雄，别回来，否则你会跟你的指使者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