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些小家伙的去处大概不是很美好。”巴里有些伤感地看着动物们的照片。

“不过，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超人也有些伤心，但他很快压下情绪，在这件事情的启发下想起来什么。

“什么？”所有人齐刷刷看向正联的主席。

“我好像一直都不知道他养的花是怎么来的，是什么品种。”超人有些痛苦地按住太阳穴，“经这么一联想我才发现，那种花跟我见过的所有花都不太一样——我甚至专门上网查过，没有结果。”

这件事让大家不由自主地想起最初认识梅兹时候的事情——同样是某种程度上的认知模糊。

“你有花的照片吗？”蝙蝠侠想起至今不知去向的梅兹，也感到头痛，“我去问问勒撒认不认识——但愿他作为梅兹的学生，学到了足够的知识。”

“我很怀疑一个如此之弱的徒弟能给我的重徒孙——哦，老天啊，这是个什么说法——教些什么玩意。”

沙漠边的小酒馆向来是商人们歇脚的好去处，今天它迎来了三位过路的客人。

其中高个子的女人熟练地招呼酒保，要了一大杯啤酒和两杯果汁，在等待的间隙抱怨，“你跟我一点都不像——倒是超像郎元平那个心黑的混蛋。”

梅兹无奈地摇摇头，说，“因为我就是郎师叔教出来的啊——您当时可不怎么耐烦招呼一个年龄极小的小屁孩。”

“也是。”秦越摸摸下巴，没有否认她的说法，“带小孩可烦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她接过杯壁上冷凝的水珠不断下滑的啤酒杯，惬意地喝了一大口，正色问：“你们那边居然真的实行‘迷宫’计划了吗？”

“当然没有——唔，先确认一下，”梅兹老老实实地抿了一口果汁，又不动声色地移开——谁家糖罐翻了，“‘迷宫’计划意在控制超自然生物对人类的影响，在计划中，我们会将超自然生物集中统一管理，以求将其对人类的影响降到最低，就像米诺斯把米若陶诺斯关进迷宫中防止他伤害人类一样，但同时这也是对怪物的保护——至少它的下场不必再是板上钉钉的死亡了。”

“大差不差，只是温和些，我们这边的计划只有控制那些自身能力无法控制的家伙，”秦越愁眉苦脸地叹气，“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毕竟总不能误伤到那些无害的生物们吧？”

“不过倒是实行过反向的。”梅兹平静的语气吸引了秦越的注意，她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反向？出什么事了吗？”

“一场大灾难。”梅兹说，“为了保全最后的生命，我们启动了这个计划，用‘迷宫’保护身为‘怪物’的人类——我是主负责人。”

秦越眉头跳了跳，立刻追问：“什么样的大灾难？你又做了什么？你现在的情况跟那个计划有关吗？”

“唔，你们的世界不会发生的，我保证。”梅兹平静地摇摇头，不予回应，“是的，有关，由于计划启动匆忙，我们根本没办法及时构建一个完整的结界容纳所有人，更别提基本上实力强一点的人全去前线了。”

“所以我撕碎了自己的灵魂，拿来压阵眼了。”梅兹摊了摊手，“这么干能最短时间建起一个足够幸存者生活的小世界，而且我对小世界的掌控程度也比较高，方便管理。”

“你现在……”秦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没大碍，反正我都九十多了。”梅兹还是不死心，要了根吸管，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嘬着果汁，满不在乎地说，“十来年前殷姐和她徒弟给我缝得差不多了，就是不太牢靠。我的精神力经这么一遭还强了不少，算是因祸得福了。”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们。”秦越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的竖瞳——作为一只獬豸，她完全明白梅兹说的都是真话。

她郑重地承诺：“只要不是违法乱纪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我会帮你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梅兹想了想，说，“你能帮我搞一批杀虫剂来吗？要最最最有效的那种。”

“——哈？”秦越露出迷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