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啊,这情情爱爱之间的事可还是要注意一下啊。”
看着沈轻轻满脸疑惑加呆萌的眼神,刘大婶有心无力,像是什么东西深深噎在心里一样。只好将手里的鱼货一把塞在沈轻轻的手上,无奈的说道:
“轻轻,多吃点吧。吃饱了,好干活。”
看着刘大婶这幅样子,沈轻轻略有所思,自己感觉最近这段时间江汉街的人看自己的眼神确实有几分奇怪。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是感觉有几分怜悯兼释怀。
接过刘大婶的鱼货,沈轻轻推开自家的院门,自己养的大黄狗便急冲冲地蹦了上来,一个劲地朝着自己摇尾巴,舔舌头。
沈轻轻赶忙走到小厨房旁放下晒干的鱼货,手忙脚乱地在一旁翻箱倒柜找出了前段时间晒干的小鸡骨头。
大黄看着刚拿出出来的小鸡骨头顿时一阵汪汪打叫,尾巴摇的更厉害了,简直跟小螺旋桨似的,从嘴巴里流出来的口水都快要淌在地上了。
看着大黄这副急迫又饥渴的样子,沈轻轻忍不住内疚了一下。今天早上赖床起晚了,来不及做早饭了,也忘记喂大黄了。
大黄咬着地上的骨头过了过嘴瘾,但还是饿得汪汪叫。沈轻轻看着大黄乞求得快流泪的眼神,便拿出了柜子里最大的一根大骨头。
等大黄将大骨头咬在嘴里终于叫不动的时候,沈轻轻这才拿起堆在一旁的柴火做起饭来。
可饭还没做好,自家的门口便被敲得噔噔响。
“沈姑娘!沈姑娘!”
沈轻轻急步走到庭院处,打开了院门。这才发现来人是林员外家的大管家,不过大管家倒是乔装打扮了一下,要不是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见到,恐怕也是认不出来了。
“沈姑娘快!快上马车,出大事了!”
大管家虽然声音急迫,但也不敢大声嚷嚷,只好压低了声音往小了说。
沈轻轻这才顺着大管家目光望去,门前停了一辆朴素的小马车,只余一匹马,不曾有小厮仆从。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将跟在自己身后傻乎乎的大黄狗关在院子里后,便快步上了马车。
大管家累得满脸流汗,见沈轻轻如此爽快也是连忙坐在马车前边的位置驾马,赶忙驶出江汉街,但却不走大道,偏偏往小道了走去。
沈轻轻虽心中有些疑惑,但先开了马车上的帘布看了看外边的景色,也是驶出了牛角镇。
“大管家,这可是出了何事?如此着急,也好让我有应对之策。”
沈轻轻忙对着马车外边呼哧呼哧挥着马鞭的大管家问道。
“沈姑娘,这等大事,还是姑娘到了自己看吧。作为下人的也不好说什么。”
大管家一副避重就轻的样子,明显就是不敢多说的样子。
沈轻轻也就此作罢,没有叫自己拿上药箱,许不是救人性命之事,自己也就无需担心。
过了好一会,飞速疾跑的马车这才停了下来。沈轻轻都快在马车里困得快睡着了,这猛的一停倒是被吓了一激灵连忙用手打了个哈切。
“沈姑娘,到了。”
随着马车的门帘被大管家掀起,沈轻轻探出头来,缓缓走下马车。看着面前气派的林府还有门前嚣张的大狮子和金黄牌匾。
沈轻轻缓步跟着大管家走进林府里。还未到主房,只是到了门前的院子里,沈轻轻便听到了林举人怒摔茶杯和花瓶的声音,还有若隐若现的鞭打声和哭泣声。
沈轻轻不动生色地看了一眼带路的大管家,大管家依旧面色如常,不愧是当了多年的管家,愣是看不出什么来。
到了后边的庭院,先看见的是跪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女二人,旁边还有挥舞着鞭子的仆从。
林举人的妻子李氏坐在椅子上默默流泪,鞭子每挥舞一次,李氏的胸口便痛一分。林举人倒是站在一旁,脸色阴沉且难看指挥着仆从。
男的即使身上被鞭打得血液漫流但还是脊背挺得异常坚毅,还尽力用自己的身子挡着一旁女子。
“大人,沈姑娘到了。”
大管家一看就是久经沙场,脸色丝毫没有变化,硬要说变化,就是脸上多了几分谄媚。
林举人一看沈轻轻来了,忙从仆从手里接过鞭子,往跪在地上的男子狠狠甩了几鞭子。一边甩还一边骂道:“不孝子,走出此等腌臜事,叫我如何面对沈兄!”
跪在地上的男子闻言更是挺直了背,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还是开口道:“父亲,孩儿此生非阿秋不娶!”
带着几分嘶哑的声音里还透露着影影约约的坚毅。
沈轻轻这下仿佛是懂了,许是自己的未婚夫林景淮出轨了,还很有可能还是被捉奸在床。林府这才火急火燎的前来找自己。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跟林景淮一起被捉奸在床的人是谁,搁这年头先有夫妻之实不是要被浸猪笼的吗?
她倒是好奇这叫阿秋的女子。
沈轻轻缓缓走上前,走到林举人跟前,低下身子行了一个万福礼。随即看了两眼跪在地上的女子,她瞧着身形倒是有些熟悉。
仔细一打量,许是被垂下来的头发遮住了面容,沈轻轻看的不真切。但好巧不巧,随着仆从的一鞭子下去,那女子吃痛往沈轻轻这边侧开。
虽然头发闪碎,面容憔悴,但这面容明明是这般熟悉。这一寸都不少的眉眼分明一模一样,连嘴边痣的位置都一样。
这分明就是自己的临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