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似乎也被他的口吻影响了,语气也放缓了一些:“这些到不是重点。你现在有好好穿防护服吧?”
“哈哈。”萩原研二有些被抓包的心虚,“那玩意儿太热了,不想穿呢。”
“混蛋!”松田阵平气急地骂他,“你不想活了吗?”
“要是我真的死了,就得麻烦你给我报仇了啊。哦,还有小白厄。”
松田阵平压低了声线:“我要生气了。”
萩原研二继续观察起炸/弹来:“只是开个玩笑啦,我不会出这种纰漏的~”
“不管怎么样,拆了之后马上下来。这次还是在老地方等你。”松田阵平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可是答应过小白厄会和你一起安全回去的。”萩原研二挑眉,“而且,有小阵平这么迷人的诱惑,我全身的动力就来了啊。”
听着萩原研二这么不着调的话,松田阵平一时不知道放心好还是不放心好,他正要说点什么让萩原研二好好重视这次拆弹的时候,却听见电话那一边传来了幼驯染惊慌失措的大喊。
[“快跑!”]
松田阵平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他连握着手机的手都有些颤抖。
“喂!Hagi!Hagi!”他大声叫着幼驯染的名字,可是显然对面已经无暇回复他了。
[“......开始跳秒了.......”]
杂乱的脚步声之后,便是一声巨大的物体坠地的声音,之后便是一阵忙音。
松田阵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缓缓地、机械般地抬起头,望向前方那栋公寓。
一声爆炸的巨响炸开。
萩原研二带领的爆/炸/物处理班小组所在的楼层,浓烟滚滚升起,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
也映红了松田阵平的脸。
松田阵平的眼睛瞬间瞪大,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呆呆地望着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刚刚萩原研二惊恐的声音和爆炸声在耳边不断回响。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那滚滚的浓烟和冲天的火光在肆意地肆虐着。
hagi他,死了?因为这个该死的炸/弹,和炸/弹犯?
为什么?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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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弹现场的画面切了一会儿便又切回了演播厅,无法看见现场画面的白厄越发紧张。
是好消息吗?还是坏消息?
白厄的心悬到了嗓子眼,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电视机屏幕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可能传达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安危的信息。
然而,电视画面上的新闻主播依旧保持着冷静客观的态度,播报着现场的最新情况,却并未提及任何关于拆弹小组的具体信息。白厄的心随着主播的话语起起伏伏,每一次的停顿都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抑。
“请现场记者继续为我们带来报道。”主持人的话语刚落,电视画面再次切换到了现场。只见一片狼藉之中,救援人员正忙碌地穿梭其间,搜寻着可能的生还者。然而,那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场景,却让白厄的心沉到了谷底。
“据透露的信息,炸/弹在拆除过程的最后忽然跳秒,负责拆弹的萩原组成员目前处于全体失踪状态,搜救人员已经进入爆/炸发生的楼层......”
“但据专业的医护人员分析,在那样近的距离下,诸位排爆警察的生还率几乎为零.......”
白厄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掏出手机的了,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拨通的松田阵平的号码。
“松田警官。”白厄听见自己的声音问,“萩原警官他——”
“他死了,在那场爆/炸里。”松田阵平的声音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