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说:“女公子此签乃上吉,初虽离怨,后必亨通,会合有时,姻缘不浅。本已在故土,何须求。”
苏姝微微一愣,心想,难道是一辈子要扎根这里,回不去了?忙拿回那签子来看,却写着:斩草欲烧丹,随缘求有缘,四时皆得福,百祸免相干,也是看不懂,如何又提起姻缘?心想怕不是乱说的吧,信不得。
那和尚见她一脸狐疑,笑道:“本庙今日常慧大师开坛讲座,女施主若有疑问可去一听,说不定能寻得答案。”
苏姝尴尬笑了笑,掏出那块玉璧给和尚瞧,说:“大师可帮我看看,这块玉璧有什么特别之处?”
和尚拿起来端详了一阵,放还给她道:“佛法随缘,女施主还是放下执念罢。”
这话说的苏姝又是一愣,和尚道:“既来之,则安之。”
苏姝的心又是一沉,这和尚说话故弄玄虚似的,把弄的她一愣一愣的,但说的句句却跟她所想有牵连,难道他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如他所说,难道自己真的回不去了?
苏姝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种悲哀,本想去找那开光的僧人打探,也没了心思,手脚也像失了力气,浑身都没劲了,心里也没劲了,强掩住神思,跟和尚道了谢,施了礼走了。
央媞这边忙完,去牵了苏姝的手,拉她一道去吃斋饭。苏姝一脸萎靡跟她去了禅房,这里早已来了一些食客,有小沙弥招待她们,待吃过斋饭,央媞提议趁法会还没开始,去山寺后院走走。
“听说后山野生长着一些枫树,此时估计叶子也黄了,应该很好看,”央媞陪着苏姝,笑道。
通往后山的路要经过一条狭长的甬道,甬道两旁是竹林,风过时,发出沙沙的声响,光影随着摇曳,越往前走,人际越稀少,渐渐便听不见庙前的人声了。
两人走出甬道,有一条小径,蜿蜒通往一座凉亭,行至半路,央媞捂着小腹道:“妹妹,我有些腹胀,想去如厕,”
苏姝看了看周围也没茅房,道:“那阿青陪你去吧,我在前面亭子等你。”
央媞捂着肚子,脸色焦急:“那妹妹自个儿小心,我一会儿过来。”说完,带着侍女阿青原路回去。
苏姝带着翠桃沿着小径走,快到凉亭时,便见前面满山坡的层染叠翠,红了的枫叶如云霞一般与翠叶相间,如一幅彩色画轴,美不胜收。
苏姝被眼前景色所惊艳,一时也顺畅了些,回头想叫翠桃,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喊了一声,也没人应,心里纳闷这翠桃也跟着去了吗,怎么也不知会自己一声?
正欲转身往前走,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两个凶猛的大汉左右拦在苏姝的去路,那两个汉子,一个肤色黑些,一个肤色白些,看见苏姝眼神倶是一亮。
“女公子真是天仙一样的人儿。”黑脸汉子伸手便去抓苏姝。
苏姝吓得转身要跑,却哪里有他的手快,一把被黑汉子拉了过去,“女公子要去哪里,相逢不如偶遇,让爷松快送快。”
黑汉子手劲极大,抱住她的腰就往密林去,像拎小鸡一样。
苏姝惊恐万状,拼命挣扎:“好汉饶命,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求你们放了我……”
黑脸汉子一把扔到地上,就去解自己身上的裤子,白脸汉子道:“轻点啊,别弄坏了,我也要吃个好的。”
“知道,你去外面看着。”
苏姝看着眼前壮实的男人,心里惊惧不已,慌乱喊道:“救命……阿姊,翠桃……”
然而除了眼前男人嘿嘿的坏笑,并没有人回应她。
苏姝眼泪开始簌簌往下掉,汉子一步一步往前,她蹬着双腿往后蹭。汉子扑上来,嗅她身上的体香,扯她衣服,苏姝眼睛蓄满泪水,她慌忙拿起鬓发的簪子刺向他的脖颈,鲜血喷射而出,男人大叫一声,捂住脖子,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苏姝脸上,“贱人”
外面望风的汉子闻声跑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切,上来就是一脚踢在苏姝的腰间,伸手去抢她手上的簪子,苏姝失了武器,被踢趴在泥地上,腰间一阵闷痛。
白脸汉子,垂涎欲滴,扑在她身上,要去啃她嘴儿,黑脸汉子一脚踢过去,“说好了我先上,滚一边去。”
白脸汉子龇着牙,脸上忍着怒火,悻悻的走到一旁。
苏姝泪如雨下,心底都是绝望,她瑟索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宁玦的小妾,宁玦你知道是谁吗,长公主的儿子,陛下的外甥……你辱他女人,他不会放过你”
男人顿了一下,狞笑,“一个小妾而已,还真当自己是宝贝”,一只手扒她的衣服,埋首啃她的脖颈,香肩,一路向下……苏姝挣扎,哭喊,尖叫,声音穿破天穹。
树林里忽然有脚步声纷至沓来,男人被一脚踹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