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阁从外而看恢宏大气,内部森罗万象,明迁鹤抬头,那抹刺眼的光亮在阁楼顶部形成一个圆圈,照进顶楼。
应久江带着她悄声进入了十八楼隔间,隔间里只他们两人。
应久江对这里无比熟悉,相较于明迁鹤的兴致勃勃,他只静坐在一旁,闭眼调息,明迁鹤没有打扰他。
从前宗门的修习之法、修炼秘籍对她来说都没什么用,可现在不同了。
她埋首于各类书本中,隔间里只剩下她时而翻过书页的脆响声。
直到窗外光线暗下,明迁鹤从一众书本中从抬头,才发现此时已经快天黑了。
应久江也早已睁眼,只是她专注于字里行间忽视了他的目光。
她将书本合上,与小桌上的书本整齐摆放在一起,挪了挪位置靠在他的身侧。
应久江嗓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侧头问,“怎么了?”
“真是不出我所料,和我修的剑道一点不适配。”
“你的剑道……”
斩尽杀绝,唯我独尊。
世间可能不止她一人行此道,但能与她相提并论的,应久江只能想到明昊。
明迁鹤也没指望这里能有真正有用的。
“说起来,招灵镜给我的功法倒是有用,她说那些都是殷砚留下的。”
她打趣,“殷砚转世,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应久江有些无奈地制住她在他发丝上作乱的手,“或许吧,前生之事谁又能说得准,不过,我这一身神力,的确是承了他的。”
她没有过多的与他探讨前生的话题,殷砚是神,若是活着,也必定与她毫无瓜葛,可应久江不是。
“天黑了,回家。”
这还是她复明以来第一次踏入这个山巅院落中。
招灵镜不能随意出现在宗内,但她在院中可以任意的飞。
怎么说,和她想象的可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堂堂一个剑君,好歹活了几百年,就住这小小的院子里。
屋前屋后都一样的,就两个字,清贫。
她放软了语气,“要不,你跟我回魔宫吧,别住这儿了。”
应久江:莫名的怜悯是怎么回事?
但他这次不依她,好不容易才让她愿意重新踏入这里,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她走。
明迁鹤顺着记忆,走向她住过的那个屋子中,却被他揽过腰带进他的屋里。
房门关合,映入她眼中的赫然就是两幅挂画。一副云中山阶上风华绝代的神女,一副气韵截然不同的黑翼魔女,都是她。
她看过很多自己的画像,高壮魁梧、黑面罗刹的,或是妖娆妩媚、狐媚魇道的,她也从来不在意他们将自己画成什么样子,她无可撼动。
“还满意吗?”
不可忽视的气息让她将视线放回应久江身上,他是在等自己夸他吗?
“满意。”
然而这次回应她的,是带着试探意味的吻,吻在脸侧,吻过唇角。
明迁鹤已经习惯了亲吻,她学着他的动作,亲在他唇。可与想象中轻柔的回吻不同,他没来由的又凶又狠。
她有些不高兴,眼眸中带着控诉,甚至伸手想扇停他。
3
可她伸出的手被他握住,他的手稍用力,与她十指相扣,动作也缓了下来。
她的左手被他带着,扣住了他的腰封,只动动手指,腰封断开。
明迁鹤意识他想做什么,她有些错愕,“这可是白天!”
“有你在,日夜颠倒也无所谓。”
应久江此前觉得他的妻子年岁尚浅,虽有至高至强的实力,可她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他甚至在数个与她相拥而眠的夜里尝试勾起她的‘非分之想’。
可结果让他很是挫败,她无动于衷。他进一步试探后却发现她的难言之隐,她骄傲,不可能说出口。
不过,上一次他们在塌间嬉闹时他看见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对他这副身体的惊艳。
他想,她或许开窍了。
丈夫使尽浑身解数勾引自己的妻子,妻子终于开了窍。做夫君做到这个地步,也是新奇的。
她的手被他带着往下,明迁鹤仿佛炸了毛的猫,瞳孔复了红,她声调猛然拔高:“应久江!你不要脸!”
她的手!
“鹤,你想不想跟我试试?”
他的语气里,眼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情欲,还带着声声蛊惑。
她被他的举动震惊到整个人都在神游天外……等她回过神两人已经到了屋内的床上。
他的院子透着清贫,可这张床与她宫中的倒是相差无几。
高大的身躯覆了下来。
“跟我试,不会让你不舒服。”
她的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那里的温度烧灼,她欲缩回手被他紧紧握住,仿佛一定要她一个答案。